第231章 朱棣:不會搞錢的太子不是好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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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之後,身在神都洛陽的朱棣終於收到了細作從吐蕃傳來的訊息。

好訊息是武三思確實是跑到了吐蕃,人有下落了。

與這個好訊息一起傳回來的,還有個壞訊息。

陛下您發往吐蕃的國書被那吐蕃國王杜松芒布傑當成了廁所裡面的紙。

他非但沒按您的要求把那武三思送回來,還拜那武三思為相。

現在那武三思已經搖身一變,成了吐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大人,哦對了,吐蕃那邊不叫宰相,而是叫大相。

而且還有個更不好的訊息,那武三思不知道什麼時候偷走了神臂弩的製造圖紙。

現在吐蕃正靠著這份圖紙在熱火朝天的大量製造神臂弩呢!

看完了細作們傳回來的訊息之後,朱棣一邊暗中給武三思點了個贊,一邊怒聲說道:

“傳太子、太平公方、狄仁傑、王柬之、王孝傑覲見!”

“是,陛下!”

不一會兒,五人便急匆匆的連袂而來。

“兒臣、微臣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棣都沒讓他們起來,便直接將手中的訊息向著跪在地上的五人一扔。

“都看看吧!”

看朱棣的臉色冷俊,五人心裡疑惑的同時,趕緊將掉在地上的訊息拾起來,從太子開始一個個傳看了一遍。

看五人都已經看完了,朱棣便直接說道:

“小小吐蕃竟敢如此欺我大唐,士可忍孰不可忍。

都說說吧,此事該怎麼處置?”

聽到朱棣的話,幾人心中都是一陣的無語,您都定性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還問我們該怎麼辦?

我們說了真的算嗎?

雖然心中無語,但他幾人也不敢不答,太子李旦便首先出列說道:

“吐蕃不僅公然窩藏我大周逃犯武三思,還敢拜他為相,這是欺我大周刀劍不利否?

兒臣以為,對於吐蕃的這種行為我們必須採取最堅決的行為予以報復。”

聽完李旦這句話,朱棣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我去,這兒子可以啊,對朕的胃口。

然後他便滿含期待的看向李旦。

“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報復?”

“兒臣以為,我們要馬上再去一封國書,用最嚴厲的措施警告吐蕃國王,必須立刻馬上無條件的將武三思遣送回大周,並且就拜武三思為相一事給我大週一個合理的解釋。”

李旦義正言辭的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朱棣的下巴差點兒沒掉下來。

你前面說的氣勢洶洶的要報復,結果,就這?

罵對方一頓就完了?

太子,你行不行啊?

你丫的怎麼跟朕前世那個小胖子一樣是個慫包呢?

一想到自己兩輩子遇到兩個小胖子,還特麼都是一個性格,朱棣一股無名之火就再也壓抑不住了。

“這就是你的辦法?

如果對方還是不聽呢?

你準備怎麼辦?

再發個國書再譴責一次嗎?”

“呃,這個嘛.......事情不是還沒到那一步呢,說不定吐蕃就被陛下您的天威嚇住了,就把人給送回來了呢?

如果吐蕃還是如此冥頑不靈的話,咱們再從長計議唄!”

聽完這個從長計議,朱棣真想一巴掌抽過去,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衝動看向了其他人。

“你們幾個呢?

什麼看法?”

看問到了自己頭上,幾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幾乎是同聲說道:

“兒臣、微臣以為太子的計策甚好。”

聽到四人異口同聲的支援太子,朱棣差點兒沒一口茶水噴他們四人臉上。

“這就是你們的態度?

吐蕃冒犯我大周天威,你們竟然打算以一紙國書就了結此事,你們簡直是太讓朕失望了。

傳朕旨意,全軍備戰,三個月之後,朕將與我大周的將士們會獵吐蕃!”

一聽又要親征,而且三個月後就走,狄仁傑趕緊往前挪了一步說道:

“陛下息怒,吐蕃冒犯我大周天威,懲治是必須的,但吐蕃並非弱國且還處在高原之上,貿然親征實為不宜,臣以為還是交給朝堂商議為好,還請陛下三思啊。”

狄仁傑說完了之後,其他人也馬上發表了類似的意見。

看大家都不同意,朱棣憤怒的的揪袖子。

“朕已經三思過了,此次就算不滅了吐蕃也必須要給他一個沉痛的教訓,要不然以後豈不是什麼挫爾小國都敢在我大周頭上動土?

此事朕心意已定,你們下去早做準備吧!”

結果,他這話說完了之後,其他幾人還沒說話,大殿裡就先響起了一個聲音。

“陛下,這仗您打不了!”

一看說話的是太子,朱棣更怒了。

“為什麼打不了?”

“沒錢!”

聽到這兩個字,朱棣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開始頭疼。

“你說什麼?”

“兒臣說沒錢!”

“錢呢?

朕國庫裡面的錢呢?

朕那麼大的國庫,裡面的那麼多錢呢?”

聽到朱棣抱怨自己的錢去哪了,李旦幽怨了看了一眼太平公主。

這一眼把她給看的是一臉懵逼。

“太子哥哥您看太平幹什麼?

太平除了月例之外,可沒多拿過一分錢。”

“對呀,你看太平幹什麼?

朕現在是在問你,朕的錢呢?”

看到朱棣那副你最好馬上把朕的錢交出來的樣子,李旦那叫一個委屈啊。

“陛下,自從您讓太平主持將作監以來,那鋼鐵是流水一般的往外運啊。

您自己算算,國庫裡得有多少錢才能禁得住您這樣造啊。

這一段時間裡,要不是兒臣天天親自坐在戶部看著庫房,恐怕官員們下個月的俸祿都發不下來了。”

想起來這一段時間的辛酸,李旦這一番話可以說是聲淚俱下的喊出來的。

你們這一老一小這一段時間大鍊鋼鐵煉的是痛快了,可你們想過我的感受嗎?

哪一塊鐵錠他不是用銀子換的?

別人眼裡我是個太子,可是我這算什麼太子?

就特麼是個糊裱匠而已!

這一段時間裡要不是我左擠右挪四處湊錢,你們那將作監早特麼關門大吉了。

現在你們還問我錢去哪了?

你們能不能摸摸自己的良心,他真的一點兒不會痛的嗎?

李旦這一番哭嚎,頓時把太平公主弄了個大紅臉。

好像、似乎自己這一段時間確實沒少為了銀子的事兒跟太子哥哥吵架。

以前最疼自己的太子哥哥,現在每次看到自己那眼神都像是要吃了自己一樣。

好像、似乎、可能自己這一段時間真的花的多了一點兒?

太平公主這邊臉紅,朱棣可沒這覺悟。

“哼,你嚎什麼嚎?

那錢是朕自己花了嗎?

你出去問問,天下人誰不知道朕一年常服都怎麼有四套?

像朕這麼節儉的皇帝,你上史書上查查去,有嗎?

有嗎?

再說了,朕為什麼要大鍊鋼鐵?

還不是為了儘快為我大周將士們換裝?

而且,國庫一直都是由你掌管,既然國庫沒錢了,你為什麼不提前向朕彙報?”

聽到朱棣這麼義正言辭的質問,一向膽小的李旦直接就炸了。

“母后,您講話要憑良心啊。

你冶煉鋼鐵兒臣並不反對,可是您知道您今年煉了多少嗎?

現在才不過了半年,可是咱們的鋼鐵產量已經超過了過去十年。

而且,兒臣真的沒有向您彙報過嗎?

每次兒臣向您彙報的時候,您是怎麼說的?”

“朕不要聽你講這些困難,朕用你這個太子是給朕解決問題的,不是給朕反映困難的。

朕別的什麼都不管,朕只要鋼鐵。

就這一件事,你要是辦好了朕給你記功,你要是辦不好,朕撤了你這個太子。

好嘛,您要鋼鐵那咱就鍊鋼鐵嘛。

這一段時間裡,兒臣就算是到處求爺爺靠奶奶,也沒短過將作監一天的花用,這一半年的時間裡搞出來了之前十年的產量。

現在國庫沒錢了,您又埋怨兒臣。

又要錢又要鋼鐵,這活實在是沒法幹了。

要不您還是把兒臣這個太子給撤了吧!”

太子這突然的一番爆發讓朱棣意外的同時,牛脾氣也上來了。

“呦呵,給朕撩挑子是吧?

朕告訴你,這太子你不想幹有的是人想幹。

朕現在就撤了你。

婉兒,婉兒呢,過來給朕研墨,朕現在就下旨撤了他。”

眼看上官婉兒真要去研墨,狄仁傑也顧不上禮儀了直接就起身擋在了上官婉兒身邊對她搖了搖頭。

上官婉兒心領神會了之後就站在那眼觀鼻鼻觀心,也不上前也不離開。

搞定了上官婉兒之後,狄仁傑笑呵呵的就走到了朱棣的身邊。

“嘿嘿嘿,陛下啊,您先消消氣兒。

這一段時間咱們大周能夠有這麼高的鋼鐵產量,火銃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面大量裝備到軍隊裡面,陛下您自然是當之無愧的首功。

太平公主也是居功至偉,但是,太子的功勞大家也都是看在眼裡的。

撤不撤太子自然是由您說了算,但太子這剛剛立下大功,要是被撤了的話,傳出去您影響陛下您的聖明不是?

今天的一切事端都是因那吐蕃以下犯上而起。

要不咱還是先繼續討論吐蕃的事情?”

“哼,吐蕃的事沒有什麼可討論的,朕要親征,打到他跪地征服為止。”

“沒錢,打不了!”

“沒錢你就想辦法去搞錢,連錢都搞不來,你當的什麼太子。”

“您說的輕巧,您怎麼自己不去?”

“朕要是自己能搞來錢的話,要你這太子幹什麼?”

“我......”

朱棣這不要臉的樣子,徹底把李旦給弄了個啞口無言。

“您說的輕巧,那是錢,能憑空變出來嗎?

要不,兒臣預徵一年的稅收?”

“你敢!

距離上次收稅才過了多久,你現在收稅,你是想官逼民反?”

.......

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李旦耐著性子繼續說道:

“要不徵一次餉?”

“那跟徵稅有什麼區別?

你的腦子裡除了壓榨百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我......”

李旦是真的要瘋了,這不讓幹,那也不讓幹,還想要錢,您咋不上天呢?

“那請恕兒臣實在是沒辦法了。”

“哼,朕不管你有沒有辦法。

最多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你要是籌措不到徵吐蕃的軍餉,朕一定廢了你這個太子,誰來求情都沒用。

哼,一群沒用的東西,都下去吧,別在這礙眼了。”

朱棣這逐客令一下,幾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就離了大明宮。

出了大明宮之後,太平公主心疼的看了一眼李旦。

“太子哥哥,母親要您三個月內籌措到足夠軍餉,您打算怎麼辦呀?”

看著眼前這個近段時間裡花錢如流水的妹妹,李旦覺得她現在一點兒都不可愛。

“本宮怎麼知道去哪籌措軍餉?

實在不行本宮就只能變賣家當了!”

李旦這句話大家都沒當真,太子變賣家當?

這不就是個玩笑嘛,而且還不怎麼好笑!

結果,幾天之後眾人便傻眼兒了。

三天之後的朱雀大街上,一個超級巨大攤位的出現吸引了這條街上所有人的注意,不一會兒眾人就將這個攤位圍了個水洩不通。

眾人之所以圍住這個攤位,不僅僅是因為這麼大一個攤位竟然出現在朱雀大街上,而且還有一個原因是這個攤位賣的東西那個一個品種多樣,從桌子櫃子到古董花瓶甚至名人字畫那裡應有盡有。

當然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站在攤位前面叫賣的那個人,竟然是當朝太子,李旦。

此時的李旦並沒穿他那太子的常服,而是穿了一件商人們的衣服,正是煞有介事的用力叫賣著。

“哎,來來來,各位看官,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

在下乃是當朝太子李旦,因為一此特殊的原因,特意忍痛在此售賣東宮物件。

你們來看啊,這攤位上的一件件全是東宮的珍藏,比如這個雙耳花瓶,看到了吧?

乃是當年太宗皇帝御用之物,平時你們連見都沒機會見到。

今天在下的攤位剛剛開業,為了計個好彩頭,這件太宗皇帝御用的雙耳花瓶,不要九萬八,也不要九千八,只要九百九十八兩,您就能將這件太宗御用花瓶帶回家。

東宮信譽保證,九百九十八兩您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各位看官,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啊。”

大聲的吆喝了一段之後,他還拿起那花瓶走向圍在攤位前面的穿著錦緞的小公子走去。

“這位小兄弟,一看你的穿著就是出自於大富大貴之家,怎麼樣?

來一件吧,只要九百九十八兩就能把這件太宗御用花瓶帶回家。”

李旦說話時候的神態配上他那胖胖的身材那叫一個憨態可掬。

但他的話聽在那小公子的耳朵裡卻彷彿如同惡魔的低語。

把太宗皇帝御用的花瓶買回家?

我只是個普通的富商之子啊,這種東西能看一眼都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把這尊大神請回家?

我這家庭不配啊!

太子殿下,您快走開好不好?

我只是個小小的富家公子哥而已,我還年輕,我不想死啊!

小公子已經被瑟瑟發抖,李旦卻只以為他是嫌貴。

“小公子,太宗皇帝御用的花瓶,九百九十九兩真的已經是超級良心價了,要不是為了圖個開張的好彩頭,本宮絕對不能賣這麼便宜的。”

說完之後,他還自顧自嘆了口氣,像是下了巨大決心一般繼續說道:

“哎,算了吧,誰讓本宮看你有緣呢,不再說了,九百九十七兩,這件太宗皇帝御用的花瓶,歸你了!”

說著話,他就要把這花瓶往那小公子懷裡塞。

這可把小公子嚇的一佛出竅二佛昇天。

“太.......太.......”

一句話沒說完,他直接轉身就跑,連路面被他弄溼了一大截都顧不上了。

開什麼玩笑了,丟人總比丟命好啊。

眼看小公子直接轉身就跑,李旦懵逼了半天之後,才苦笑著搖了搖頭。

“哎,難道本宮還是賣貴了?

真的不貴了呀,這可是太宗皇帝御用過的,九百九十八兩真的很良心了。

哎,算了,看來是開張的機遇未到,本宮還是繼續叫賣吧。”

自言自語了一番之後,他便繼續叫賣了起來。

可惜,讓他失望的是,他嘴皮子都磨薄了,還是一件東西沒賣出去。

圍在他攤位前的人反正主是隻看不買,一旦他看上了哪個人,要跟對方談一談價錢的時候,對方都會跟最初那個小公子一樣撒腿就跑,讓李旦鬱悶的不行。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大明宮裡,太平公主已經是跑的氣喘吁吁。

終於到了朱棣的寢宮之後,她來不及請安就急著說道:

“母親,您快下個旨意讓太子哥哥回來吧,他......”

說到這裡,後面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來。

她這麼焦急的樣子,把朱棣給嚇了一跳,不會真把太子給逼出什麼毛病了吧?

“太子他怎麼了?”

“他......他在朱雀大街支了個攤位售賣東宮的物什呢。”

“你說什麼?”

“前幾天您不是讓太子哥哥籌措征伐吐蕃的軍餉嘛,當時在宮門外太子哥哥說要實在不行,他就變賣家產給您籌措軍費,當時太平以為哥哥是說著玩的。

可是今天,他真的在朱雀大街上支了個攤位在那售賣東宮家產,聽說連當年太宗皇帝御用過的花瓶都被他拿出來賣了。

當朝太子在大街上售賣家產,這.......這怎麼行,您快把太子哥哥叫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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