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崇禎:離間天家父子?做的一手好死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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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之後,當終於做好了一切準備的大周將士們出現在吐蕃邊境之時,吐蕃王杜松芒布傑瘋了。

武三思給他帶來的確實是全套的神臂弩製造技術,當吐蕃第一把神臂弩問世之時他有多興奮,此時他就有多麼的想死。

因此兩軍剛一接觸,他就發現無論他的神臂弩有多麼的強大,在再次更新了武器的大周軍隊面對,都像是土雞瓦狗一般。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那根像是燒火棍一樣的東西,是怎麼發出來的那麼響的聲音。

如果只是聲音大也就算了,關鍵是一聲巨響之後,站在對面的人就沒了啊。

如果只是那根燒火棍的話就除了,他發現大周還有一種用車拉著的東西,粗的跟特麼柱子一樣。

那玩意兒發出來的聲音更大,而且聲音過後就會有一個巨大的石頭從老遠的地方飛過來,然後在他的軍隊之中留下一道長長的血槽。

血槽之上全是他吐蕃將士們的鮮血和碎肉。

這讓他徹底的瘋了,他實在是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大周那種新式的武器到底是什麼?

聲音大的像打雷一樣就算了,關鍵那威力真特麼可以稱的上天罰了。

這讓他還怎麼打?

正所謂遇事不覺問宰相。

可問題是武三思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了啊。

倒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真的不知道啊。

這東西是在他離開了大周之後才出現的,他要是知道的話,那才有鬼了。

眼看宰相也指望有上了,杜松芒布傑也發狠。

拼著五千多將士陣亡的代價,終於算是讓他摸到了大周那新式武器的特點。

那像燒火棍一樣的東西雖然很利害,但他厲害的地方在於持續不斷的火力。

如果真論射程的話,他其實跟弓箭也差不多,甚至比他的神臂弩還多有不如。

而那個裝在車上的東西,雖然打的又遠威力又大的離譜,但他同樣有缺點,那就是移動極其的困難。

杜松芒布傑不愧是吐蕃的一代雄主,在摸清了大周這邊新式武器的特點之後,他便立刻調整戰術,利用他們吐蕃將士善於騎射這一點,來打亂對方的部署,拉扯對方的陣線。

只要大周的軍隊能被他調動起來,他也並不是沒有贏的希望。

然後,讓他更絕望的事情出現了。

他的計策確實是成功了,在他的不斷拉扯之下,對方的陣線成功的被他調動,戰事一下子進入了他最熟悉也是最喜歡的冷兵器肉搏階段。

可是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他錯的實在是太離譜。

他以前與大周的軍隊交手過多次,對於對方的實力他心裡是完全有數的。

可是這一次對方的表現卻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以前在肉搏方面能跟大周軍隊五五開甚至略佔上風的吐蕃軍隊,這一次卻在和對方接解的第一時間就被打了個哭爹喊娘。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對方的將士們是不是都瘋了?

要不然為什麼一個個打起來都跟不要命似的,用的全是以傷換傷以命搏命的打法。

不論這一次大周為什麼出兵,反正對於吐蕃的一般將士們來說,他們身上是有著保家衛國的BUFF加成的。

在這個BUFF的加成之下,他們的表現不可謂不優秀。

可是,再優秀的將士遇到瘋子,那也只有崩潰的命。

就這麼的,僅僅兩個月之後,戰事就已經發展到了布達拉宮保衛戰的程度。

又過了一個月後,杜松芒布傑的人頭就被放在了總兵官王孝傑的帥賬裡面。

他的母親,號稱吐蕃武則天的傳奇女性赤瑪洛則坐上了前往神都洛陽的囚車。

至於宰相武三思?

聽說是神秘的失蹤了。

杜松芒布傑到死都沒明白,他之所以會有今天的敗亡,就是因為他口中的吐蕃百年興盛之柱石武三思。

他更想不到的是,他之所以會敗的這麼快,其實全是被錢給鬧的。

以前的打仗,大家兵是兵將是將,各幹各的事兒。

可是有了軍功券之後,對不起,大家都是股東。

某個小兵害怕了想臨陣當逃兵?

趕緊死開,不要影響我們發財。

某個將領想搞點兒小動作?

呵呵,我們倒是不敢殺你,但舉報先走一波。

在這種互相監督之下,明明是一支封建軍隊,卻意外打出了現代化軍隊的作戰風格,一切完全透明,每一個人士兵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任務,完不成這個任務的後果是什麼,以及該怎麼做才能完成這個任務。

奔著掙錢去的將士們本就幹勁十足,再加上軍令守全透明,每個人都知道了自己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以及幹了不該乾的事兒之後會有什麼後果。

這種種因素疊加之下,大周的戰略神奇的翻著倍往上漲。

在這種此消彼漲之下,與大周包括大唐對峙了幾十年不落下風的吐蕃,竟然三個月之內就直接被打到滅國,其實也不算冤枉。

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勝,不用想京城裡肯定會有一場盛大的慶典,同時也必然會有不菲的賞賜。

正常情況下,他們這會兒應該是歸心似箭才對。

可包括王孝傑在內的大將軍們卻壓根兒沒有撤軍的意見。

安排一部分軍隊帶著俘虜回去,報功順便受賞的同時,王孝傑帶著大軍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就趕往了朱棣點出來的幾處礦山。

好像生怕去晚了,那幾座礦山就跑了一樣。

又過了三個月,當確認發現礦脈的訊息傳回神都洛陽之時,朱棣興奮的大宴了群臣三天。

確認自己短期之內不會再受缺錢的問題困擾之後,朱棣直接將兵部和禮部的官員們禁閉在了大明宮。

朕現在要馬上對下一個國家出兵,兵部負責替朕選好物件,而禮部要負責替朕想好堂堂正正出兵的理由。

如果辦不到的話,你們就不用走了!

朱棣這邊決定加快速度征伐其他國家,爭取在錦標賽裡面取得一個好成績的時候,身在大漢的崇禎滿臉怒容的將一份奏報拍在了御案之上。

他這個動作把正在旁邊幫他研墨的衛子夫給嚇了一跳。

“陛下,您怎麼了?”

聽到旁邊溫柔的聲音,崇禎把手裡的摺子遞給他。

“皇后你自己看吧,真是氣死朕了。”

疑惑的接過了崇禎遞過來的東西,衛子夫只是微微看了幾眼,就嚇的臉色大變,她趕緊跪了下去帶著哭腔說道:

“陛下明鑑,太子身為國之儲群,怎麼可能謀反呢?

這一定是有小人構陷,還請陛下明查啊。”

衛子夫這個反應把崇禎給弄的一愣,反應過來之後,他趕緊起身把衛子夫給扶起來,還拉著她的手把她按在自己原來坐的位置上。

“皇后何出此言?

朕何時疑心過太子造反?”

“那陛下您剛才......”

“哼,朕看著江充剛正不阿,本有意栽培他一番,沒想到他竟敢離間天家親情,該死!“

崇禎完全是咬牙切齒的說完了這段話。

哼哼,大明皇帝這裡,可不興父子相疑這一套。

江充啊江充,本以為你是個可用之材,沒想到啊沒想到。

既然你了離間天家父子,那就不要怪朕心狠。

而衛子夫看著咬牙切齒的崇禎,神情幾乎痴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發現陛下變了。

以前的他,看陛下更像是仰視天上的星星,看著他揮斥方遒、指揮若定,一步一步的向著千古一帝那個位置邁進。

他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般的耀眼,他果敢、機敏、霸氣、他擁有著屬於一代雄主的一切優點。

唯獨一點,不像一個丈夫。

雖然他對自己無盡的寵愛,但她很清楚,自己只不過是他皇圖霸業背後的陪襯而已。

在他的心裡,有太多的事情要比自己重要的多。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發現她的陛下變了。

好像是從冠軍侯去世那時候開始?

記不太清了!

反正從那之後,他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他會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陪著自己吃飯。

他也會在夜深人靜之時拉著自己的手告訴她,他很累,很想好好的休息一會兒。

從那個時候開始,她才覺得他越來越像自己的丈夫,越來越像自己的男人。

他會在意自己的感受,會和自己使小性子,也會和自己追訴他的煩惱。

那個時候他才發現,原來這個男人也有脆弱的一面,原來他也需要自己的關心啊。

而他的改變還遠遠不止於此,就連處理國事,他的態度也變化極大。

在對外戰爭依然強硬的同時,他對於國內民生也有了更大的關注。

以洛陽為跳板,透過運河啟動整個江南的開發,在她看來簡直是神來之筆。

當時他不顧眾人的反對,毅然將太子派往洛陽之時,她內心裡其實是反對的。

因為她看不出來這樣做有什麼意義。

長江以南?

那裡才有幾個人?

至於下那麼大的功夫嗎?

可是如今僅僅過去了兩年多的時間,從江南運來的糧食已經越來越多。

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的男人究竟有多麼的高瞻遠矚。

而且,她還發現自己的男人遠遠比之前要勤政。

應該說之前他就是一個勤政的陛下,但跟現在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這兩年來,他幾乎沒有一天在亥時之前休息過,有時候甚至會通宵達旦的批改大臣們遞上來的摺子。

短短兩年的時間裡,他頭上的白髮已經比之前多了一倍還多。

不論是她還是衛青等等大臣們都不止一次的勸諫過,可他每次都是答應的很好,卻該怎麼幹還怎麼幹。

眼見勸不動,她便選擇陪著他。

他批改拆子,而她則在一邊幫他研墨,煮茶,時間長了這便也成了他們夫妻之間難得的相處與情趣。

今天突然看到一個參奏太子謀反的摺子,她是真的被嚇了一跳。

她自然知道太子不會謀反,可是太子這兩年在洛陽確實做了太多的事。

僅僅是他在洛陽開科舉一事,這兩年來經他手提拔起來的官員就高達二百一十六人,這二百一十六人之中甚至有些現在已經進入了中樞。

說這些人屬於太子黨其實沒有任何的問題。

雖然她知道太子毫無反心,但正所謂瓜田李下,皇帝還春秋正盛之時,卻有這麼多的官員是經太子之手選拔而來。

只要陛下心裡有一點兒疑慮,則太子危矣。

沒辦法,自古以來太子就是個高風險的職業。

乾的不好當然不行,但乾的太好了,同樣會非常的危險。

而太子劉據現在就屬於是乾的太好了,運河的修建一日千里,江南運來的糧食一次比一次多,選拔的官員也是一年比一年多。

甚至,太子的手裡還有可調動的軍隊。

一個手裡有錢、有糧、有文官、有軍隊的太子,哪個皇帝看了不怕?

雖然這一切都是在陛下的支援之下搞出來的,但是,萬一陛下後悔了呢?

害怕了呢?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剛才心裡害怕極了。

真的害怕這封明顯是個煽風點火的摺子會挑動了陛下不知道哪根神經,萬一他要想對太子下手的話,她該怎麼辦?

兒子和丈夫之間,她該怎麼選?

可是,這所有的擔心都被那殺氣騰騰的‘該殺’兩個字給打消了。

“陛下,您......”

看到皇后還是一臉擔心的樣子,崇禎溫聲說道:

“好了,皇后不要為此事煩憂了,朕明天就下旨誅了這江充三族。”

“啊?

誅三族?

陛下,這江充只是上書言事而已,如果因此而誅他三族的話,會不會.......”

“皇后是擔心朕這樣做會不會堵塞言路?”

“嗯!”

做為一個母親,聽到誣陷自己兒子的人被誅三族讓她內心大呼痛快。

但是,做為一個皇后,她還是覺得這樣不妥。

廣開言路對於一個國家或者或者說一個皇帝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因為皇帝一生中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那三尺宮牆之內,只有廣開言路,他才能從多個側面瞭解他統治下的國家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如果大家都不說話的話,皇帝也就成了瞎子,聾子!

而相應的,廣開言路也就意味著你既能聽到自己想聽的,也同時會聽到自己不想聽的。

如果遇到自己不想聽的就把人殺掉的話,那時間長了,只能聽到一個聲音的皇帝,跟瞎子聾子又有什麼區別?

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雖然她恨不得親手誅了那江充,但她也知道江充絕不能因為上書言事而死。

可是,還沒等她開口,已經看透了她心思的崇禎就直接說道:

“皇后不用擔心。

自周朝開始設採風官,採天下民風奏於天子聞聽以來,廣開言路便一直被視為天子聖明的象徵。

後來更是在採風官的基礎上不斷髮展,到了秦朝之時,便有了諫議官制度。

必須要承認一點,諫議官制度對於糾正天子、約束大臣方面確實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

但是,朕以為諫議官制度發展到現在,也有了必須要改變的時候。

我大漢繼承前秦官制,設定諫議官本是指望他們監督天子約束群臣,可是現在有些諫議官卻聽風就是雨不加甄別統統上奏,極大的浪費了我大漢的政治資源。

如果僅僅是這也就罷了,有些諫議官甚至還將朕賦予他們的權利當成了打擊異己構陷大臣的工具。

太子在洛陽所做之事,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經過了朕的授意,而且邸報之中也會定期通報太子在洛陽的所做所為。

可是這江充竟敢罔顧事實,說太子謀反。

如果朕猜的不錯的話,此事並非江充自己的意思,他沒這個膽子,一定是他背後之人以他為槍來試探朕的態度。

這也是朕為什麼一定要殺江充的原因,一旦朕表現出來一絲一毫的猶豫,以後太子將要面對的必然是無休無止的攻擊。

無論是做為太子的父親,還是做為大漢的皇帝,朕都不能允許這些人得逞!”

崇禎說這些話的時候,衛子夫的眼睛幾乎已經粘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等他說完了之後,衛子夫還是不解的問道:

“可是陛下,既然您斷定江充背後有人的話,那不是更不應該這麼快的殺他,而是應該把他背後的人一起揪出來嗎?”

聽到衛子夫這句話在,崇禎踱步到她身後,一邊幫她挰著肩膀,一邊說道:

“我的傻皇后啊,現在朕的衛大將軍正在對匈奴用兵,而太子修建運河又到了關鍵時刻。

無論外交還是內政,對於帝國來說現在都是最重要的時候。

那江充既然把目標指向了太子,他背後的人其實無非就那麼幾個。

現在要是動他們的話,雖然不至於讓帝國傷筋動骨,但也無疑會打亂我們現有的節奏,到時候要是再節外生枝,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就讓他們再多活一段時間吧。

這一次只誅江充,就當是給他們一個教訓,如果他們以後能夾起尾巴做人的話,朕也不介意放他們一馬。

要是他們還不思悔改的話,等朕騰出手來之後,等待他們的就將是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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