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吃醋了(1 / 1)
“給你介紹的好人家你是一個都看不上,你這不是存心讓娘心裡著急嗎……”
可現在說這些也沒用。
秦朝朝四處閒逛,最後,她走到了亭湖旁。
這個地方清幽,很少有人來,關鍵是,能勉強抵擋一些人上趕著來討好。
這些年來,他們家深得蕭然重用,沒少人想要踏破他們家的門檻,更有甚者直接翻牆進來。
秦朝朝只能讓人在牆上圍著一圈鐵絲網,也算是學以致用了。
反正好歹也是最後一世,她就可迴天道了。
“都說這人越上年紀,就越容易干涉孩子的婚事……”秦朝朝暗自感慨。
相處了這麼多年,自然是感情深刻。
但對於婚姻方面,秦朝朝不想受任何人的擺佈。
婚姻大事只有聽自己內心深處的訴求,才真正能明白到底要的是什麼。
秦朝朝原本只是想在這裡隨意閒逛,卻突然瞥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只見一個身著月白色錦袍的男子,正站在一株盛開的桃花樹下,微風拂過,花瓣飄落,映襯得他身我姿越發俊逸不凡。
“這人是誰?”
秦朝朝很少進宮,也不喜歡瞭解這宮中之事,對於宮外更是毫不在意。
此人劍眉星目,面容英俊,氣質又十分令人舒暢,比起蕭逸寒,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是誰?”
原本裴楨只是在這兒賞花,避避人群風頭,不曾想會在這兒遇見人。
靈動活潑的秦朝朝,仿若一縷清風,明眸皓齒,一顰一笑,都帶著難以讓人抵抗的甜美。
他似乎認識秦朝朝,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上前作揖道:“郡主殿下,怎麼也有雅興來此賞花?”
皇上最看重的便是她們一家,無非是秦朝朝有些厭棄這皇宮裡的世俗繁雜,所以才不願多待。
秦朝朝見他彬彬有禮,且生得如此俊俏,不禁也回以微笑:“只是這宴會還未開始,我便想出來轉轉,不知閣下尊姓,竟然認得我?”
裴楨笑道:“郡主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裴相之子,裴楨,曾做過太子伴讀,郡主與太子交好,我自然是認識,沒想到今日能跟郡主說上話,實乃幸事。”
秦朝朝好似有點印象,但不多。
“原來是你。”她打著哈哈。
猜到秦朝朝記不清,裴楨識趣,沒再多說。
“郡主也會覺得這繁華而之地無趣?”
誰都知道秦朝朝到底有何神力,竟然能夠在一夜之間扭轉整個王朝,她身上的本事自然是不容小覷的。
聞言,秦朝朝笑笑:“世間繁華,終究不過是過眼雲煙,我不在意這些世俗。”
“有幸研究過一些心學,都說在意什麼,便就會被什麼東西所掌,郡主的思想境界真是超脫尋常人也。”
明明從小也受過不少的委屈,但是她卻並未展露出半點的不渝之色。
行俠仗義的名聲,更是傳遍千里。
兩人相視一笑,開始攀談起來。
“不知道裴公子的名號,之前在京城中,似乎有人提及公子是有名的才子,年紀輕輕,便得皇上賞識。”
這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殊榮。
他能有資本,確實很不容易。
裴楨的目光還是鎖在她的臉上,沒有離開半分:“世外之名罷了,能為皇上辦事,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
裴楨似乎對她很瞭解,還知道她行俠仗義的事。
兩人就這樣陰差陽錯的聊起來,秦朝朝講述著那些故事,裴楨則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
“郡主真是奇女子,尋常女子都是圈養在深閨,相夫教子,哪曾有踏入府門久居的機會。”
秦朝朝心裡非常清楚,這古代便是如此,女孩可能在出嫁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的丈夫長什麼樣。
所以,秦朝朝也想跟蕭然提個要求,好好的改一改就法條。
“女子不輸男兒,裴公子不必過謙,我只不過是做了力所能及之事,這江湖上的女遊俠更是數不勝數,她們才是應該要去感謝的人。”
處境本就比別人要危險,但她們仍然義無反顧。
“自然,古有木蘭從軍,今有郡主行俠,自然是會為那些女子謀取更多的福利。”
……
“你確定人往這邊走了?”
“是。”太監你在旁邊引路,“宮人都說是往亭湖這邊來了,郡主本就行蹤不定,說不定是在這兒賞風景。”
能賞什麼風景?進宮不來找他。
他心中帶著些許腹誹,但腳步還是實誠,沒停下。
蕭逸寒如今已二十三歲,身為太子,他愈發沉穩睿智,時常協助蕭然處理朝政,在朝堂上下威望頗高。
直到他看見不遠處站著的兩人,秦朝朝還跟對方有說有笑,心中頓時就湧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哎喲,太子殿下這……”
他還以為就是秦朝朝嫌棄這裡無聊,所以才在皇宮裡面四處轉,沒想到竟是跟陌生男子在一塊。
背影真是越看越熟悉。
“看著像丞相之子裴楨啊……”
太監一句無心之言,卻讓蕭逸寒臉色一沉。
裴楨。
真是好大的膽子。
竟然敢盯上他的人。
蕭逸寒醋意大發,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腳步不自覺地加快,朝著兩人走去。
“你們在聊什麼,如此開心?”蕭逸寒的聲音冷冷地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秦朝朝率先回頭,便看見了黑色帶有些慍怒的蕭逸寒。
他今日富貴非凡,一襲赤金暗紋蟒袍彰顯尊貴,肩頭金線繡著的四海蛟龍栩栩如生,盡顯儲君威儀,古代鑲嵌東珠冕旒,冷白如玉的面容在珠串掩映下若隱若現。
但他今日似乎心情不佳,高挺筆直的鼻樑下,薄唇總是掛著若有似無的冷笑,眉眼間的疏離與冷峻,彷彿將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卻又讓人被這極致的冷俊之美深深吸引。
“你怎麼來了?”
秦朝朝還真覺得他有時候不給人一點空間,明明小時候也不是這樣的。
她很少進宮,除非對方讓她教點玄法,否則絕不會出現。
“參見太子殿下。”
裴楨倒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臉上總是掛著淺淺笑意,彷彿沒什麼能掀動他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