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夫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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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秦朝朝一門心思的就知道往外跑。

因為她確實有重要的事情。

在她的心裡,比起在宮中跟他相處,不如選擇到江湖上去做些行俠仗義的事。

有時候蕭逸寒心裡確實也挺憋屈的,但他知道秦朝朝的使命或許並不在這上面。

既然如此,過多的強迫秦朝朝,只會給他帶來不必要的影響。

皇上一高興,便賞賜的秦朝朝好些東西。

“朝朝,你可真是年年都讓朕驚喜,如今出落得如此水靈動人,只是想到你有朝一日會嫁出去,真心裡便覺得澀的慌。”

蕭然的意思是,秦朝朝家中如果有給他找夫婿的話,最好收斂起來。

因為,秦朝朝的未來永遠都是掌控在他們家的。

秦朝朝這麼厲害的人,如若不成為太子妃輔佐蕭逸寒,但凡是成為了敵人,都將給他們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女孩子,最需要過的就是情關。

一旦秦朝朝在感情上犯了大忌,他們關係即便再好,也終究要鬧出大錯。

秦朝朝面色一紅,真真是應了那句人面桃花相映紅,只要站在那裡,似乎就能夠吸引到更多的關注。

“皇上說笑,朝朝如今年紀還小,只想報效朝廷,為百姓謀福祉,沒想過要成親之事。”

聖女可以成親,但真正能配得上她的,也就只有天子了。

鄒婉知道,此時或許是為秦朝朝喜歡的好時候。

但秦朝朝當著眾人的面表明自己還有如此的宏圖大志,實在讓她不好開這口。

秦朝朝回到了宴席坐下,便是各種絲竹之聲入耳,舞娘們穿著舞服在大堂中間翩翩起舞。

各路官員也是接連獻禮,一時間場面是十分熱鬧非凡。

看著秦朝朝過來,鄒婉微微皺眉:“朝朝,你同太子殿下一塊來的?”

秦朝朝漫不經心:“是啊,碰巧就在路上遇到了。”

“哪裡是遇到,太子可是親口追問我你去了哪裡。”

這傻姑娘。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蕭逸寒是喜歡她的。

可唯獨她沒想到這一點,或者他就沒想過要成親生子。

“朝朝,太子殿下同你一塊長大,難道你對他就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又是這個話題。

“娘,我暫時沒想過這些感情問題,一定要追問嗎?”

即便追問,也同樣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鄒婉搖頭:“娘不是要催促你早點嫁出去,只是希望你能找一個真正喜歡你的人,又被高權重者,你才能夠保持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然而,秦朝朝現在的能力,根本不需要靠男人也能活下去。

若真的依靠不知名男人,恐怕也會步了她的後塵。

秦朝朝常年在外面混跡,雖然做的都是一些行俠仗義的善事,早就已經善名遠揚,還被許多人尊稱為女俠。

可這終究不是個辦法。

萬一秦朝朝在外面認識了什麼不三不四的人,以他那空白的情感經歷,說不定會真的淪陷進去。

比起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不如想個法子切斷。

可秦朝朝真沒有心思談論感情的時候,胡亂找了個藉口就糊弄過去。

“娘,您就別在這裡打趣我了,我自己有想法,知道該怎麼做。”

感情之事,在秦朝朝這裡是永遠排不上號的,因為她有比這更重要的是要忙碌。

宴會進行的熱鬧非凡,秦朝朝閒著沒事兒便看舞姬們長袖輕舞。

很漂亮。

她偶爾也會練練舞蹈,不過只是陶冶情操。

裴楨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在看著秦朝朝,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兩人隔得近,雖有男女授受不親之嫌,可他們歲數相差不多。

所幸秦朝朝住在宮外,相處起來也並不麻煩。

旁邊的裴相國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心思,不自在的咳嗽一聲:“楨兒,這裡是皇宮,人多眼雜,你可莫要讓別人抓住了什麼不忠不恭的把柄。”

作為過來人,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裴楨的心思?

他這分明就是對秦朝朝有意思。

聽到父親提醒的聲音,他點頭:“我只是覺得郡主才貌雙全,實乃世間罕見。”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這般風采已經超過了大部分的官家子女。

更何況秦朝朝還將整個王朝的風雨調得如此順利,百姓們短短十年的時間就已經過上了安居樂業的日子。

頒佈的一些法條,都有出自秦朝朝之手。

裴相國只是冷淡一笑,倒了杯酒,順著喉頭滑到了胃中:“人首先要看得清自己的位置,你所盯上的東西,早有比你更位高權重的人看中。”

他所指的便是蕭逸寒。

“事在人為罷了。”

裴楨向的是一個不認命之人,他覺得事情永遠都是靠自己謀算。

人向來年輕,總覺得自己能改變這個世界。

這樣好的人,誰不想要陪伴在身側?

蕭逸寒顯然是也想同秦朝朝交流,目光掃視宴會廳的眾人,看到裴楨的眼神,心中頓時醋意暗湧。

裴楨在京城中也算是有名的才子,他的父親是當今丞相深得皇上重任。

若是不出意外,他也會繼承衣缽,成為朝中重臣。

三代忠臣,可比半道出家的要好上很多。

陪在蕭逸寒身邊的太監,自然也看穿了問題,他一邊給蕭逸寒倒酒,一邊說道:“殿下,我就覺得那裴公子的眼神不太對勁,咱們郡主那可是大大大美人,聰慧靈敏,無人能及,京城內外誰人不知,郡主殿下是太子的心尖人。”

這還是獨一無二的。

裴楨若是盯上,那就意味著他想跟太子爭。

聽完太監的話,蕭逸寒並未回答,只是微揚著下巴,帶著些許驕傲。

既然京城中的人都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那就更不可能會對秦朝朝展現出感情。

酒杯在手中輕輕盤轉,蕭逸寒是會在思考著什麼。

宴會快進行到尾聲時,坐在上位的蕭然臉上雖帶著笑意,但難掩疲憊之色。

壽宴也同樣需要他提前安排,種種都讓人睏倦不已,擺了擺手,溫和地對眾人說道:“朕倍感睏倦,諸位愛卿自行玩樂便是。”

眾人立刻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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