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理智(1 / 1)
“這麼著急?”
他語氣裡他的些許挽留。
“嗯。”秦朝朝點頭,“我在宮外識得幾個朋友,讓我幫他們做事,我得趁明日天亮之時趕到,如果有什麼話等我入宮再說。”
秦朝朝強行堅持,他也沒再過多挽留,只能讓她路上小心。
“有急事一定要聯絡我。”
秦朝朝挑眉一笑:“能有什麼事?”
那些普通的凡夫俗子可傷不了她。
聽完,蕭逸寒沒再多說。
望著秦朝朝遠去的背影,蕭逸寒心想,他近日恐怕也得頻繁出宮了。
秦朝朝來到碼頭,此時還不到卯時,天邊只泛起一抹淡淡的白色。
等秦朝朝過來,才發覺那些人所說的貨物竟然是一個小女孩。
“怎麼回事?”秦朝朝皺著眉頭。
對方是秦朝朝之前偶然搭救的,說他們如今正值貧困時。
為了不讓孩子流入煙花之地,只能選擇尋求秦朝朝的幫助。
而且那些債主已經找上,他不得已出此下策。
女孩兒長得眉清目秀,此時見到秦朝朝更是哭哭啼啼。
秦朝朝這才想起來,對方的父親是個嗜賭成性之人。
之前她偶然路過賭場,便好心教化。
哪知道,他所說的進貨物能賺上一筆錢,其實都是騙人的。
秦朝朝抿唇:“張大寶,我之前告訴過你不要在進賭場那種地方,你現在還把你女兒送到我面前,是想讓我庇護她?”
張大寶一臉尷尬:“都是我不好,能得姑娘相救,不勝感激,只是我這孩兒沒個下落,我心裡實在著急,還望姑娘能夠好心收下,在您身邊做個灑水丫鬟也行。”
其實,張大寶心裡是盼望著能夠讓孩子進入秦朝朝家裡瞅瞅他們到底有多少家底,有的話就多偷一點過來。
聞言,秦朝朝嗤笑一聲:“你想算計我?”
好心幫人竟遭到了算計,換做誰心裡都不高興。
對方只能一個勁的為自己辯解,說是無辜的。
“絕非是你想的那樣,小姐,承蒙你的搭救,我如今才能過上好的生活,怎麼還會再次辜負您的信任?”
秦朝朝不信任何人的解釋,但凡是被她察覺到有人想算計,當場就想給人一點厲害瞧瞧。
不過這姑娘屬實無辜,怎麼能跟著這麼一個不爭氣的爹。
秦朝朝思索片刻,只能將人帶過來。
“行吧,這人我就收下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張大寶眼看著秦朝朝帶走自己的閨女,卻沒有半點表示一時就有些著急。
“秦小姐!”張大寶趕緊叫她,“小姐,我這閨女聰明伶俐又聽話,如今給小姐家裡當丫鬟,是她幾百年修來的福,小姐可否給我一點賣身錢?”
秦朝朝聽完張大寶這話,差點大發雷霆。
“你是打算把你女兒賣給我,再拿她賣身的錢去賭是嗎?”
正是因為知道張大寶這種人賭性難改,所以他才時時刻刻盯著,生怕他把這女兒給賣了。
如今想想,他就是想拿這女兒去換最後一筆錢,滿足他的私慾。
對方眼看著自己已經被說中,只能點頭說是想把這些錢拿去還債主。
等還完之後,再想辦法把閨女給贖回來。
他抬起頭,一臉小心盯著秦朝朝:“還望小姐成全,我早已改掉那些不好的習慣。”
到底是不是已經改掉,秦朝朝不得而知,但秦朝朝不會給任何人算計自己的規矩。
“即是賣身,那你就寫一封賣身契,在這簽字畫押,往後我要是願意,就把人給你,我要是不願意,你別想帶走。”
府邸裡養一個丫鬟,到底影響不大,但絕對不能讓這閨女再跟這種人走了。
秦朝朝覺得他就是劣性難改。
對方眼看著秦朝朝答應趕忙就從懷裡掏出了早已寫好的結局,這真讓秦朝朝兩眼一黑。
“你倒是準備的挺齊全。”
張大寶嘿嘿一笑:“那不都是提前做好準備嗎?免得那些債主找上我,但他們覺得我是在騙人。”
一定要騙到那些債主,才能夠擁有解決的辦法。
秦朝朝簽下之後,直接給了他十兩銀子。
“這十兩銀子,也足夠買下這個人,我再額外給你二十兩銀子,你要是能夠做出一番氣候,這閨女我自然是會無償歸還給你的。”
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種人必須得改掉自己曾經的那些陋習。
張大寶感激涕零,直接就跪倒在地。
他倆住在河對面,天不亮就划船趕過來,此時的張大寶已經感到無比睏倦,就想著先行告退。
“多謝秦小姐。”
秦朝朝出門在外,並未告知他們自己真正的身份,這些年來出行大多都是以偽裝的方式。
很少有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
眼看著張大寶就這樣毫不留情離開,秦朝朝轉頭瞥了一眼背後抽抽噎噎的女子。
“你別掉眼淚了,你父親怕是難改劣跡,你先想想怎麼為自己的以後做打算。”
“多謝小姐搭救,不然我那父親真要把我抵押給債主。”
女子跪倒在地,向秦朝朝道謝。
聞言,秦朝朝搖頭,將她扶起來:“此事不必多言,你隨我一同入府便是,但是你可要少跟你那個爹保持來往。”
“是。”
秦朝朝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秦朝朝都打的一一流暢。
名字叫蓮兒,年方豆蔻,母親因受不了他的爛賭成性,所以不知去了何處。
這些年來,家庭本就困難,張大寶仍然抱著那種只要賭一次就能夠一飛沖天的想法,不知輸了家裡多少銀錢。
每次提到這裡,蓮兒的心裡都會覺得異常的憤怒。
“攤上這樣的父親,真是倒黴……”
秦朝朝將蓮兒帶到了侯府,對方被這氣派的景象給震驚到。
“秦小姐,您是郡主?”
他們再蠢,也知道郡主可是五歲被流放,以一己之力解決了十年前旱災危機,同年與新帝奪下政權,此後朝廷上下,更是風調雨順。
各種震驚的事情都充斥著蓮兒的腦子,她根本無法想象這一切。
“虛名罷了,你往後就在這裡安心住下,我會吩咐人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