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賜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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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朝聽的津津有味,覺得他們偶有不對之處,但也會指點出來。

等談論的差不多,秦鶴軒看著蕭逸寒,道:“逸寒,你先跟我來。”

只是略微走了幾步,蕭逸寒頗有一種一步三回頭的架勢。

秦鶴軒忍不住哈哈大笑:“你這是捨不得我妹妹?”

“自然,我們從小一塊長大,情誼如何,想必你最清楚。”

秦鶴軒點頭,眼中帶著一絲玩味:“你從小對朝朝十分上心,可謂是無微不至,比我這個大哥都負責,小時候朝朝就很喜歡跟你一塊兒,你們二人啊,可謂是天造地設。”

蕭逸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天造地設又如何,秦朝朝從未提過婚配。

若是真心喜歡,到如今的年紀,也該展露些許。

可看秦朝朝的樣子,彷彿只是將他當成了大哥一般看待。

所以,他偶爾也會展現出一絲的不自信,認為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夠高。

除此之外,他也在想不出別的原因。

然而,一旁的秦鶴軒卻勸他可千萬別有這種想法。

“對,朝朝是個矜持之人,她從小擔當的是拯救眾生的責任,或許是太子殿下還未表白?”張大也在旁邊訴說原因。

從小到大就看見他們兩個人關係最好,如今已到了婚配的年紀,應該由蕭逸寒去提。

不然,結果肯定不好。

“那個裴楨……”

蕭逸寒還挺擔心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秦朝朝可能會跟裴楨混跡到一塊。

那人對秦朝朝,自然是也同樣存著不好的心思。

只是現在不好多,也因為說出來會給秦朝朝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困擾,還會讓秦朝朝覺得他是個小心眼之人。

秦鶴軒讓他放寬心:“普天之下,我還從未見過第二個能與你相媲美之人,我的妹夫只能是你,實在不行這次回來,你便去找皇上,讓他為你們倆賜婚。”

當然,如果秦朝朝不願意,這也算是個難題。

秦朝朝可是被所有人都寵著,從小到大,可謂是除了流放之時沒有受過一點的委屈辛苦。

陪著新皇登基,更是得到了不少封賞。

正是因為如此,但凡是秦朝朝不願意的事,她總能夠說服眾人,沒人能夠強迫得了她。

“唯有兩心相悅,方可成也。”張大文縐縐來了句。

蕭逸寒不再糾結此事,他跟秦朝朝的時間來日方長。

出征之日,秦朝朝也一同去送他們。

皇上及其他大臣都在,說了許多激憤人心的話,臨走之前也讓蕭逸寒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中了那些人的奸計。

他是皇子,自然也要多立政績。

功勞越多,他成為皇帝的可能性就越大。

“是。”

他們現在的位置本就來之不易,多為百姓做些事兒,守衛家園,本就是他們的本職。

京城的街道已被軍隊擠滿,一片莊嚴肅穆。

秦朝朝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外披一件白色的披風,髮絲隨風飄動,神色凝重。

秦鶴軒一身戎裝,英姿颯爽地站在軍隊前方,他的戰甲在火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腰間的佩劍劍柄上鑲嵌著的寶石,折射出凜冽的光芒。

秦朝朝緩緩走到秦鶴軒面前,眼中滿是擔憂與不捨。

“大哥,你此次前去一定要多加小心,萬不可輕敵。”秦朝朝輕聲說道,聲音雖輕,卻透著堅定。

秦鶴軒看著妹妹,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朝朝,大哥自然會平安歸來,你一定要在家中照顧好自己,別讓娘擔心,也別到處亂跑。”

宮中早就有人對他們心懷不滿,說不定會聯合別人對他們發動攻擊。

所以,秦朝朝要萬分小心,這樣才能夠保證他們不受影響。

否則,最終的結果一定是很嚴重。

秦朝朝用力地點點頭:“家裡有我,大哥只管放心去,我不會讓那些人傷害到娘。”

想對他們動手,那就得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能耐。

“好,你也跟逸寒告個別,別讓他心裡掛念。”

畢竟蕭逸寒最看重的就是她,這心上人送別總歸是不一般的。

可惜啊,秦朝朝就像是個榆木腦袋一樣。

似乎根本沒發覺這其中的緣由,只說是把對方當成大哥一樣看待。

“好。”

秦朝朝沒有猶豫目光,便在人群中搜尋著蕭逸寒的身影。

正在指揮著幾個士兵,眼神凌厲,彷彿對一切事情都志在必得。

就好像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的他,一人孤身匹敵,照樣殺進了皇城。

十年,真是彈指一揮的年歲。

有的人已經白髮蒼蒼,有的人卻長成了風華正茂。

今日的蕭逸寒身著一身黑色的出征戰甲,戰甲上的金色紋路在晨光中熠熠生輝,更襯得他身姿挺拔,英俊不凡

秦朝朝快步走到蕭逸寒面前,從袖中拿出一個荷包,遞到他手中。

“你先拿著,這個對你們有好處。”秦朝朝說道。

蕭逸寒接過荷包,微微一愣,隨即便明白了秦朝朝的心意。

這荷包是秦朝朝曾經用過的寶貝,有了這個荷包在,他們的便不用再害怕,而且還能節省許多的人力物力。

“多謝,朝朝。”蕭逸寒看著秦朝朝,眼中滿是感激與深情。

“這東西還不夠,我再送你一個東西,等你們遇到困難的時候再開啟,關鍵時刻能幫大忙。”

是一個錦囊,秦朝朝一邊給,一邊叮囑。

蕭逸寒掂量著荷包,有些忍俊不禁:“區區蠻人,能奈我何?”

還特地給他整了個錦囊妙計?

“總不能是我們最後還會被他們打敗吧?”

一萬精兵,加上他們這些能人,絕對能夠一舉滅掉對面。

聞言,秦朝朝卻並未多言,只是意味深長:“天機不可洩露,但你也別輕易小看你的對手,即便他看起來似乎比你要弱上很多。”

以蕭逸寒的性子,他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的。

但人走到一個強大的地步,便會認為天下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可言。

恰恰如此,秦朝朝才要告知他們這個真正的道理。

“我知道了。”蕭逸寒將荷包小心收起來,看著秦朝朝,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捨,“朝朝,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離裴楨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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