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談論(1 / 1)
當蕭逸寒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罕見的露出了一絲疑惑。
“外界會有談論我的婚事,但你也相信我會同其他人在一起?”
別人胡言亂語那都不要緊,最主要的是秦朝朝不能去隨意聽信,這才是最關鍵的。
雖然不知他為何會發這樣的火,但秦朝朝還是搖頭:“我從未這樣覺得,你這個人向來都是以國事為重,不可能浪費時間去談那些感情之事。”
若蕭逸寒真的談的感情之事,那說起來就有點好笑。
聞言,蕭逸寒手上的動作一頓,想說些什麼,但又覺得不合時宜,最終還是選擇閉嘴。
罷了,或許就連秦朝朝都不知道他真正喜歡的人是誰。
還是說,秦朝朝壓根就沒有對他起過任何的心思?
以這種模稜兩可的話語去說那些話,不過是徒增煩惱,傷人心罷了。
“你早些休息,我晚些再來看你。”
“嗯?”
眼看著蕭逸寒離開,秦朝朝還陷在疑惑當中。
“這是怎麼了?”
好端端的,也不至於因為一兩句話就發火吧。
秦朝朝沒往心裡想,想著這兩日還有一場大仗要打,早早上床歇息。
秦鶴軒第二日看到蕭逸寒心情不佳,倍感疑惑。
“你這又是為什麼煩心?”
蕭逸寒擺手:“無事。”
“無事還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該不會是為我妹妹?”
像是被說中心事,蕭逸寒無奈嘆息:“昨夜我想與朝朝商議事情,談到感情問題,她模稜兩可,只詢問我是否願與京中貴女和他國公主聯姻,我的心裡實在不知該說什麼好……”
秦鶴軒聽完,立刻捧腹大笑:“哎喲,你這說的不明不白的,人家小姑娘哪裡知道你要表達的意思,或許說這番話也僅僅只是想試探一番,你怎麼就不多聽幾句?”
蕭逸寒抬頭,略感疑惑:“你所說的都是真?”
“那還能有假?”
秦鶴軒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妹妹就是這般性子,灑脫又野性,好生護著,對你絕對有好處,有什麼話你直接明說就是,說不定我妹妹還能對你表明心跡。”
只當這是秦鶴軒的安慰,蕭逸寒也沒放在心上。
秦朝朝那麼聰明,多半也能看出他的心思。
可秦朝朝卻並沒有半點的表態,這也讓他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也許,他其實根本就不能得到秦朝朝的喜歡?
或者說,秦朝朝心中早就已經裝了別的人。
這從哪一方面來說,都是極其令人憂慮。
他們來到了營帳中,商議著接下來的事情。
秦朝朝倒是一切如常,仿若並沒有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何不妥之處。
然而,就在十里營地外的蠻人一族,卻在想何時進攻才是最為妥貼的計劃。
“必須得找個機會,否則勢必要鬧出麻煩。”
拓跋淵道:“想要殺掉他們,談何容易,他們似乎能夠抵抗咱們的攻勢,想殺進城內,恐有困難。”
可其他人就覺得他多心。
“他們城中並沒有厲害的手中大將,即便是等待援兵到來,也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咱們趁此機會為上個幾天,這幾日在時不時的出去打他們,輕易就能讓他們疲憊。”
因為按照現在的情況,他們也沒有在原地蹲守,再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蒼骨也是這樣的想法,勸阻了拓跋淵。
“人莫要著急,你我之間想要殺掉他們,易如反掌,相信不過三日,我們便能夠趁機奪下。”
話雖如此,但終究還是會迎來懷疑。
“將軍,我並非是不相信,我只是覺得他們狡猾無比,怎麼可能會輕易戰敗呢?而且還派遣一個老將軍出來應戰,難道是他們朝中無人?”
但他們很快又想起來,如果朝中真有人,也不可能會把蕭逸寒派過來。
所以,每個人都產生了一絲的猶豫。
總認為這件事一定能夠成。
在眾人的勸阻下,拓跋淵不再糾結此事,而是決定乘勝追擊,把他們一網打盡。
“這俗話說得好,拖的時間越長,咱們勝算的機率就越小,不如今夜我就帶他們前去偷襲試探一波,明日他們還未休息好,咱們再換人去打!”
這個想法一定是最為妥帖的。
然而,蒼骨卻覺得勞兵,而且容易引起對面的慌亂,到時對他們攻城不利。
“你就別操這個心了,我們就按照原來的計劃走,一定能夠成。”
聽到眾人都這麼信誓旦旦,覺得自己一定能贏,拓跋淵就有點咬牙切齒。
“我同你們說的這麼清楚,就是擔心對面會有炸,你們為什麼不聽我呢?若是不聽我說的話,必然會吃虧!”
而且還放出蕭逸寒已經病重的訊息,這不就意味著是他們故意為之。
雖然蕭逸寒中的毒素無人能夠解,但大家也不能夠輕舉妄動才對。
可他的想法和意見並沒有被採納。
他也十分生氣,隨後不想再多言。
“與你們真是說不通透,還不如不與為謀!”
說完,便氣憤轉身離開。
蒼骨想去攔著,但是卻來不及。
拓跋淵很清楚,這件事情絕不能夠因別人而出問題,所以,他決定要親自帶領一支小隊去偷襲。
身旁的人卻勸他不要過於衝動:“將軍,我們好不容易取得勝利,眼看著計劃就要成你貿然行事,萬一出問題,那該如何?”
如果這場仗失敗,那對他們造成的影響一定是極大的。
然而,拓跋淵不聽。
“我想做什麼還輪不到爾等來攔著,若不怕死的就跟著我走,本將就是想看看對面到底在耍什麼花招!”
眼瞅著她都已經說出這樣的話,眾人實在無可奈何。
他帶領了一支小隊,直接往外衝。
探子前來報信,說拓跋淵偷襲,秦朝朝大驚失色。
“此人怎會如此衝動,這不是要壞我大計?”
秦朝朝心裡清楚,這傢伙估計還是有點頭腦的發覺。
見他們出來迎戰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殘,所以心中便產生了一絲疑慮。
認為如果他們城中無人,一定會虛張聲勢不應。應該如此大張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