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對不起,我來遲了(1 / 1)
第三百三十五章:對不起,我來遲了
龍虎臺,這是玉虛城內專供闡教弟子們切磋論道的地方,之前闡教弟子和乾坤閣門徒們之間的比試就是在這裡進行,如今乾坤閣門徒幾乎盡數敗在赫連琉璃的手裡,此時赫連琉璃已經率先離開此地,而乾坤閣眾人也準備走的時候,卻被闡教弟子們攔了下來,其目的就是要好好嘲笑他們一番。
司南靜作為乾坤閣內修為最弱的弟子,如今僅僅只有嬰變境後期的修為,若是放在一座王朝之中,倒還說得過去,但是在乾坤閣內,怎麼看都有些太弱了,於是她自然成了闡教眾弟子的嘲諷物件,又因為她長得美貌,於是那些闡教弟子便口出汙言穢語進行調戲,乾坤閣弟子自然看不過去,一場混戰就此打響。
這裡乃是闡教的底盤,再加上闡教弟子眾多,乾坤閣雖然都是些年輕強者,但哪裡是闡教眾弟子的對手,短短一炷香的時間,乾坤閣眾人便紛紛受傷,其中幾人更是受傷不輕,聞人牧月一直在保護著司南靜,但是以她一己之力又如何能夠同時對付闡教書名天才強者,很快她也身受重創。
司南靜看著受傷不輕的聞人牧月,心中不禁又是焦急又是悽苦,自己受人欺凌也就算了,還連累得好友也身受重傷,偏偏自己修為還如此弱小,什麼也幫不上忙,只能在旁邊眼睜睜的看著。
混戰似乎還在持續升級,聞人牧月甚至施展出了若非萬不得已不可施展的禁忌之術,司南靜心知她已經是強弩之末,若是再戰下去,恐怕性命不保,司南靜心想今日之事都是因為自己而起,若是自己一死,此事應當會就此結束,反正和昊天再見已經沒有什麼希望,不如就此死了,一了百了。
想及此處,司南靜毅然決然的衝入了混戰中的人群,在神門境洞虛境修士之間的戰場,道法橫飛,強大的能量輕易就可以將她撕碎,不少乾坤閣弟子都看到了她的舉動,但是想要出手阻攔已經遲了。
眼看司南靜已經衝入了人群,進入了恐怖力量的漩渦,似乎下一刻就會香消玉殞,看到這一幕的聞人牧歌臉色瞬間煞白,卻什麼也做不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白袍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誰也不知道他是怎樣出現的,甚至不知道他是何時出現,就好像至始至終都在這裡一般,他出現之後,瞬間就將司南靜攔在了懷裡,恐怖的力量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他卻絲毫無損。
混戰之中的眾人全都停止了打鬥,將目光落在了場中的兩人身上,此時本以為已經必死的司南靜怔怔的看著懷抱自己之人,腦海中一片空白,她的雙眸不知不覺間已經徹底的溼潤了,兩行清淚滑落臉龐,這麼多年來心中無盡的思念和委屈,盡數噴湧而出。
“是你嗎?昊天。”司南靜哽咽著開口,她有些顫抖的伸手去觸控昊天的臉龐,生怕這只是自己在臨死之前的幻想。
“是我,對不起,我來遲了。”昊天看著懷中的女子,這個從很小就與自己訂下婚約的女人,看著她清瘦的臉龐,心中也忍不住微微絞痛,他很難想象一個當初只有金丹境修為的女子,是怎樣在這天荒之地渡過數十年時間的,還好如今他把她找到了,他再也不會讓她受半點的委屈。
司南靜緊緊地抱著昊天,生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此時她已經忘掉了周圍的一切,只想靜靜的躲在昊天懷裡,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一個闡教的弟子站了出來,他冷冷的盯著昊天,開口說道:
“你是什麼人?我看你不像是乾坤閣弟子,還不速速離去。”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做了一件讓我很生氣的事情,後果好像有點嚴重。”昊天輕輕拍了拍司南靜的腦袋,示意她暫時鬆開自己,然後轉頭看向闡教眾人,臉色瞬間變得極為冰冷,這一刻,他並未散發出屬於準聖級強者的氣息,但是一種屬於天帝的威嚴自他身上散發出來,在場眾人瞬間有一種被壓迫得快要窒息的感覺,這不是力量上的壓迫,僅僅只是氣勢,就彷彿是一個平民見到了高高在上的帝王,發自內心的有一種敬畏。
這種感覺讓闡教眾人極為難受,他們平日裡都是高高在上的,何曾被一個人的氣勢所壓迫,為了擺脫這種感覺,他們釋放出了自己的強大氣息,領頭的那個闡教弟子更是直接出手,身後懸浮的長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昊天的眉心。
此時還沉浸在驚喜和激動之中的司南靜全身心都寄在昊天的身上,見他有危險,心中陡然想起昊天當初只不過才靈胎境的修為,雖然幾十年過去,但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昊天的修為想必也無法和闡教的弟子想必,此時肯定無法擋住闡教弟子的進攻,心急之下,司南靜直接擋在了昊天的面前,然後閉上了雙眼。
然而,想象中長劍刺入身體的感覺並未出現,司南靜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周圍眾人滿臉震驚的表情,她略微抬頭,才發現原來昊天用兩隻手指,夾住了那柄由一位洞虛境強者以法力驅動的極品法寶級長劍。
這一幕對於司南靜的衝擊顯然沒有對周圍眾人的衝擊大,因為他們很清楚那柄長劍的威力,最重要的是,長劍的主人乃是闡教首席核心弟子星魂,一位洞虛境巔峰的強大修士,用兩隻手指就能夾住星魂驅動的法寶長劍,眾人連想都無法想象,就算是不朽境的修士,也很難做到。
昊天此時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的星魂,他的眼神之中,散發出一絲淡淡的殺機,對於他來說,有一絲殺機,對方就必死無疑,所以,他雙指之間的長劍瞬間倒飛出去,然後直接洞穿了星魂的頭顱,星魂的元神逃出體內,發出淒厲的長嘯,一團半透明的火焰附著在他的元神之上,一點點的將他的元神灼燒,片刻之後,便化為了虛無。
這一幕,讓全場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