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雲修先生(1 / 1)
八千禁衛軍代表著八千名道藏境的強者,雖然其中九成都是道藏境初期,只有極少數是道藏境中期,領頭的也才道藏境後期,但是這一群禁衛軍擁有很強的組合戰陣,足以對付道藏境巔峰的強者,平日裡這些禁衛軍是絕對不會輕易出動的,就算行動也只是一二十人,一次性出動八千人,在有史以來都是很少出現的情況,而這一次,只因為昊天和月傾城在對付那幾個惦記他們身上財富的小毛賊時,誤殺了八岐古城城主的小兒子。
雖說城主的子女眾多,但是街邊隨便遇到一個就是,這也太巧合了,但是事實就是這麼巧,自帶厄運體質的外來者,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有可能引發厄運危機,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最終昊天爆發出全部是的實力斬殺了大部分的禁衛軍,才帶著月傾城逃出了八岐古城,這件事情還好沒有驚動八岐古城之中的一些老怪物,要是那些道藏境巔峰甚至是道藏境極致的老怪物出手的話,恐怕就算是以昊天的實力也很難逃脫。
離開八岐古城之後,昊天和月傾城來到了出雲城,出雲城相比起八岐古城來說要小一些,他們決定在這裡暫作休息,這座城裡沒有道藏境巔峰的強者,更別說是道藏境極致了,對昊天二人並沒有太大的威脅,所以他們打算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瞬間打聽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情況,弄清楚虛空之門在什麼地方,不過在這城中,昊天卻意外地聽到了一個關係夢天瑜的訊息。
確切的說是不是夢天瑜還無法肯定,昊天只是聽說有一個駕馭著黑色奇花的神秘女子曾經在遙遠的九耀城出現,被九耀城的城衛軍聯合圍殺,最終卻被雲龍殿的人出手救走,因為這件事情,雲龍殿和九耀城還因此結仇,差點兒開戰,如今九耀城被鬧得沸沸揚揚,大有一言不合就結合所有修士攻打雲龍殿的趨勢。
這雲龍殿是雲龍山上一個古老的勢力,方圓億萬裡之內都在雲龍殿的統治之下,麾下有足足十多座龐大的城池,而這九耀城卻是這個世界最為龐大的幾座城池之一,實力同樣不可小覷,一旦這兩方勢力開戰的話,恐怕不亞於一次世界大戰,因為一個神秘的女子而引發如此大的事情,對於那神秘女子的身份,自然被無數人所猜測,有的說她是某個大勢力的傳人,天賦極高,未來有希望打破禁制,突破道藏境,踏入更高的層次,也有人說她生得傾國傾城,是世間絕無僅有的美人,還有人說她身上帶有重寶,九耀城和雲龍殿其實都是衝著她身上的重寶去的。
種種猜測不一而足,真是因為這些猜測,讓這個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世界的各大城池,出雲城和九耀城相隔不知多少萬里,竟然也有訊息傳來,可想而知這件事情在九耀城那邊轟動有多大。
既然得到了有關於那神秘女子的訊息,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夢天瑜,昊天都一定要去看看,只有確定了這神秘女子的身份,他才能夠安心,或者是死心,如果她不是夢天瑜的話,那幾乎就代表著夢天瑜已經發生了意外,以她當時的情況,若是沒有得到什麼機遇甦醒過來,那很有可能就是已經死了,所以昊天只能夠賭一把,賭那個女子就是夢天瑜。
昊天和月傾城第一時間朝著九耀城的方向趕去,他們都知道此去如果想要救出那個神秘女子,恐怕會經歷很大的危險,稍不注意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但是為了夢天瑜,他們卻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前往,昊天自不用說了,夢天瑜對他用情至深,要不是為了他,夢天瑜也不會遇險,所以只要有一絲訊息,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探尋到底,至於月傾城,她一直認為夢天瑜失散的責任在自己身上,心中充滿了愧疚,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她也願意去冒任何風險,他們二人都從未想過,為了一個還不確定是不是夢天瑜的人去冒險,到底值不值。
抵達九耀城後,昊天二人發現這裡的氣氛非常的不對,隱隱的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而且據說在九耀城和雲龍山接壤的區域,已經出現了好幾次的戰爭,參戰的修士多達千萬,其中更是不乏道藏境後期和巔峰的強者,或許距離兩大勢力全面開展已經不遠了。
此時在遙遠的雲龍山雲龍殿內,一個身穿黑色紗裙帶著黑色面紗的女子看著眼前一身白衣如雪的儒雅男子,輕聲說道:
“雲修先生,您的救命之恩小女子銘記於心,但是我真的不能再繼續留在這裡了,如果因為我將雲龍殿置身於殘酷的戰爭之中,那我實在是萬死難辭的罪人,會被天下人唾罵的,而您也會因此被世人所恥笑,我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情況出現,所以,還請您讓我離開。”
被黑衣女子成為雲修先生的男子揹負雙手,站在高高的雲臺之上,就在他的腳下,聚集了數以千萬計的修士,一股恐怖的氣息沖霄而氣,只要他一聲令下,這些修士就可以化作銳利的刀鋒,為他斬除一切的仇敵。
聽到黑衣女子的話後,雲修先生轉過身看著她,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用他溫純的嗓音開口:
“夢姑娘,你何必自責,這件事情是我甘願為你去做的,當初我說了會保護你,就絕對不會食言,我希望你能夠明白,我不會在乎什麼天下人恥不恥笑,也不會在乎成為什麼千古罪人,為了你,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聽到雲修先生的話,再看著他俊美到足以讓無數女子為之痴狂的臉,還有那溫文爾雅的氣質,換做是其他任何一個女子恐怕都早已為之心醉了,但是可惜,黑衣女子除了滿心的愧疚之外,沒有其它任何的感覺,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彷彿她的心裡已經被某些東西填滿了,再也放不下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