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真實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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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柔的話刺的上官琢渾身緊繃。

他裝作不認識的朝著出聲的蕭柔看過去,一臉義正言辭:“此女是何人?老臣在跟天子說話,你也敢插嘴?”

蕭柔掩嘴輕笑:“大人不用這麼快針對我,對於我的身份,大人應該早就從自己的兒子口中知道了吧?又何必在眾人面前演戲呢?”

“對了,提醒大人一句,你現在不能再自稱老臣了,你應該是我大梁的罪臣才對。”

上官琢氣憤道:“牙尖嘴利,皇上,你千萬不要聽此女胡說啊!”

“到底是不是胡說,我們讓穆勒將軍告訴大家,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趙衡從外面走進來,在他身後,跟著神色悽惶,精神不濟的穆勒將軍。

蕭柔來到趙衡的身邊,掃了一眼穆勒,低聲問:“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趙衡湊近到蕭柔耳邊,低語:“我告訴他,我已經知道北戎出現疫病的情況,如果他敢替上官琢隱瞞真相,我不介意親自領著我大梁的西北軍,趁著北戎疫病肆虐,人畜死傷大半的情況下,攻下北戎王庭。”

蕭柔連連對著趙衡豎起大拇指:“趙都督果真是英明神武,著實是將一副趁你病要你命的架勢,演繹的淋漓盡致。”

趙衡含笑拉住蕭柔的手,“不敢不敢,本都督之所以能計劃成功,一切都多虧蕭姑娘的部署,姑娘才是棋高一著。”

元和帝坐在龍椅上,將蕭柔與趙衡之間的互動看在眼裡。

然後眼神瞟向穆勒:“穆勒將軍,不知剛才,蕭姑娘所言可是真的?這些年,他上官琢是否一直潛藏在北戎王庭?做了我朝的叛臣?”

穆勒朝著背影僵硬的上官琢看了一眼,在艱難的吞嚥著口水後,終於做出決定。

“大梁天子,本將只會將自己親眼所見據實相告,至於你們大梁自己的內部之爭,跟我北戎沒有半點關係;沒錯,上官琢已經悄然躲藏在我北戎王庭十數年之久,這些年,與大梁做的鐵器和鹽茶生意,也是由他上官琢親自去辦的。”

上官謀聽見穆勒將軍這麼輕鬆就將父親出賣,當場就躥起來:“胡說,你在胡說!皇上,我父親是被冤枉的,這一切都是北戎和蕭柔的陰謀,為的就是撩起君臣離心,借皇上的手,誅殺我朝棟樑啊。”

蕭柔冷笑著:“如果說,他上官琢是大梁棟樑的話,那我大梁江山,豈不危矣?”

趙衡看著上官謀難看的臉色,“看來上官大人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好,那我就讓你徹底閉嘴!”

說著,趙衡就朝著殿外喊了一聲。

不出片刻,就見秦風帶著兩名宮侍提著一個又大又厚的箱子,從外面走了進來,“皇上,微臣自從在知道上官琢潛藏在北戎王庭後,就竭盡所能,蒐集了有關他這些年在北戎王庭生活的痕跡,這箱子裡裝的東西,全部都是證據。”

說著,秦風就親自開啟箱子。

裡面一摞摞寫滿了字跡的紙張和有關上官琢在北戎王庭生活的物品都被呈現在眾人面前。

看到這裡,上官琢就用力的閉上了眼睛。

蕭柔來到上官琢與上官謀父子二人面前,看著他們灰敗的臉色:“人證物證俱在,不知眼下,二位可還有心力高呼冤枉?當然了,上官大人儘可哭訴,說這一切都是我虛構的,你看我會不會拿出更多的證據?”

上官謀怒視著蕭柔,幾乎是恨不能衝上去,將眼前這個將上官家逼到如此境地的女子生吞活剝。

上官琢抓緊了上官謀的手腕,阻止他的莽撞行為。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很清楚,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無力的。

他抬眸,看向坐在龍椅上臉色冷寒的元和帝,“皇上,罪臣,死罪!”

看著上官琢無話可說的樣子,元和帝鳳眸冷凝,“你是該死,上官琢,朕一直都知道你上官家狼子野心,可沒想到,為了手中的權利,為了你上官府的榮華富貴,你們竟敢通敵叛國?”

“來人,將上官琢拖下去,押進皇城司,待拷問清楚這些年,他做了多少傷害大梁的事情後,再重刑處置。”

侯在外面的御林軍聽見元和帝的震怒之音,衝進來就架起上官琢,眼見著就要將他拖下去的時候,上官皇后跌跌撞撞的從外面小跑衝進來。

“不要!不要皇上!我父親年事已高,而且他已然得了重病,就算是不用極性,他也活不長了;還請皇上能高抬貴手,放過家父吧。”

元和帝此刻看向上官衫的眼神裡,更是充滿了濃濃的厭惡:“叛國之人,其罪當誅,上官衫,你以為,在上官琢犯下如此大錯之後,你們上官家族還能逃出生天?你的皇后之位,還能保得住?”

上官衫眼角含淚,看向元和帝:“皇上的意思是,就連臣妾,你也要一併處置?”

元和帝冷色道:“待皇城司查清楚這些年,上官家在背後做了多少坑害天下百姓的事情之後,朕自然要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聽著元和帝近乎冷漠無情的言詞,上官扶著膝蓋站起身。

她搖搖晃晃的看著殿中數人,然後如神經質般突然咯咯笑出聲,指著元和帝:“只怕皇上是想要給梁夢芙一個交代吧?十幾年過去了,你總算是找到辦法將我們上官家一網打盡,在皇上的心裡,是不是很痛快?”

“按照皇上的計劃,是不是接下來就要進行認親儀式嗎?”

認親儀式?

蕭柔的心口猛地一緊,跟著下意識抬起頭,朝著趙衡看過去。

而上官琢也是頭皮一麻,趕緊抓住上官衫的胳膊,可還不等他開口阻止,就聽見上官衫脫口而出道。

“趙衡這個孽種,他根本就不是先英王的兒子,而是你和梁夢芙無媒苟合,生下來的賤種;皇上為了給這個賤種身份,苦心孤詣這麼多年,可算是讓你如願得逞了,是嗎?”

上官琢厲聲喊道:“衫兒!閉嘴!”

可是,不管上官琢喊得有多大聲,在這一刻,殿中的所有人,還是聽見了上官皇后的話。

尤其是趙衡,更是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朝著上官皇后和臉色驚變的元和帝看過去。

偌大的昭陽殿,在這一刻,落針可聞。

上官琢則是無力的閉上了眼睛,只因他知道,在這個秘密被上官衫宣之於口的那一刻,上官家的前路,也就被徹底定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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