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只知天無絕人之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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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同時,葉流雲拿出了身上的令牌,扔到了顏書竹的面前。

“既然錢已經付了,令牌就還給你吧。”

顏書竹或許也沒意識到,葉流雲會表現的這麼幹脆。

拿著令牌把玩了一下,這才饒有興致對著葉流雲說道。

“你可知道,憑藉這個令牌,皇宮內你可來去自如,甚至可以調動御林軍,就這樣還我,不會太可惜了嗎?”

這話一出,石盛皺著眉頭看了過來。

就連司南也酒醒了幾分。

如果這話不是在吹牛,那能夠擁有如此令牌的顏書竹,身份必然不凡。

葉流雲也挺意外的,不過。

“聽說大宗師也能在皇宮內來去自如,視百萬大軍如無物。”

如今這大乾皇朝,明面上的大宗師就一個,為當朝宰相,文官之首。

顏書竹算是聽出來了,葉流雲這是要當大宗師啊,就連呂嵐都不由側目多看了葉流雲兩眼。

“葉兄可知,這天下十四州的大宗師加在一起,都不足百數?”

天下武者何其之多,但能突破到大宗師境界的就那麼一點,足以說明武道有多艱難。

顏書竹的語氣並非是在嘲諷,純粹就是好奇葉流雲的底氣到底來自哪裡。

“我只知天無絕人之路,連嘗試都不敢,才會註定失敗。”

“,,,”

葉流雲的話,讓顏書竹想到了自己。

自己想要擺脫傀儡的身份,在很多人看來不也是痴心妄想嗎?可如果連去嘗試的勇氣都沒有,那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啊。

“葉兄和我調查到的訊息,還真是一點都不一樣啊。”

想到訊息上面說,葉流風是一個善於鑽營,難堪大用之人,顏書竹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自己身邊的人都這麼廢物了嗎?連個情報訊息都收集不好。

調查過自己的身份嗎?也是,畢竟是皇宮裡的人,有這能力也不奇怪。

“出身寒微,並非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其實穿越前,葉流雲一直挺喜歡這句話的。

顏書竹細細琢磨,品味了一番葉流雲的這句話後,臉色都變得恍然了許多。

拱手對著葉流雲說道。

“在下受教了!”

在顏書竹想來,或許葉流雲之前的表現,只是一種權宜之策罷了。

在沒有能力改變現狀之前,就是要先苟且偷生,韜光養晦,等待潛龍出海之日。

“,,,”

這是腦補到什麼了嗎?

葉流雲只是瞥了顏書竹一眼,也沒在意,繼續喝著酒。

顏書竹開始和葉流雲閒聊了起來,不過聊的都是些雜七雜八的瑣事,似是有意想要和葉流雲結交一般,甚至還用一些案件卷宗的問題詢問葉流雲。

好在葉流雲這段時間看了不少的卷宗。

再加上穿越者的眼界,和眼下這個時代的人,看問題的角度終究是不一樣的,回答起來毫無壓力。

“葉兄,在下遇到過一件難題,之前有宮中貴嬪被下毒,可調查了一圈下來,卻沒有一點線索,貴嬪身邊的太監宮女竟一個發現的都沒有,彷彿那毒物真就如天上掉下來的一般。”

“葉兄可知這種事情如何才能做到嗎?”

你擱這考我呢?

明明自己是過來喝酒消遣的,怎麼就變得好像畢業答辯一樣。

“要麼是擅長輕功和隱秘的武者,要麼就是所有人都參與了下毒!”

當葉流雲說第一個答案的時候,顏書竹還有些失望,畢竟自己也想到過這樣的答案,可還是沒有什麼頭緒。

但第二個答案出來之後,顏書竹卻愣住了。

“所有人都參與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所有人都參與了,所以所有人才會相互隱瞞。”

當我名偵探白看的?

“葉兄大才!”

見顏書竹還想問下去,葉流雲直接就站了起來。

“好了,今天時間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

嘖,連花魁表演都沒有,沒意思。

見葉流雲要離開,顏書竹也是連忙站了起來。

“那葉兄何時還有空出來嗎?”

“等什麼時候有花魁表演的吧!”

說完,葉流雲就直接走了,石盛和司南也是快步跟上,剛剛葉流雲和顏書竹交談的時候,他們可是一句話都沒說。

“花魁表演嗎?葉兄也是性情中人啊!”

一旁的呂嵐,聽著自家陛下這樣的感嘆,忍不住有點無語。

確定不是好色嗎?

“呂嵐!”

“屬下在!”

呂嵐當即雙手作揖跪了下來。

“你去安排一下,這幾天讓這教坊司的花魁表演一場。”

花魁不是每天都可以出場的,教坊司的花魁,更是一個月才會表演一次,而且日子不定。

但這教坊司背後本就是皇家的支援,以顏書竹的權力,讓花魁表演一次還是很簡單的。

“明白!”

呂嵐倒是沒什麼疑問。

畢竟剛剛葉流雲說話的時候,自己也在邊上,有些言論,連呂嵐聽了都會有茅塞頓開的感覺,這確實是一位大才。

顏書竹沒有說話,而是回味著葉流雲剛剛的那些回答。

一雙眸子都變得明亮了許多。

,,,

“大人,你說那顏書到底是什麼人?”

等離開教坊司之後,司南才沒忍住好奇,詢問了一句。

“誰知道呢,或許是宮裡面的皇子什麼的吧!”

既然這個顏書竹想要女扮男裝,那葉流雲也不會去拆穿什麼。

“嘶!”

皇子啊。

司南忍不住倒吸起了冷氣,總感覺對方的身份,和他們簡直就是雲泥之別啊。

“皇子又怎麼了,他犯事我照樣抓。”

一旁的石盛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

司南原本還有些感嘆呢,都被這句話給打斷了。

當即沒好氣的看了過來。

“你還有臉抓別人,老子真想把你抓起來,那三百兩記得還我。”

早知道就不來了,平白沒了三百兩。

“不是都說明天請你吃包子嘛?”

知道自己有點理虧,石盛嘟囔著說了一句。

“吃個屁的包子。”

什麼包子能要三百兩。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也就是表面看上去老實,實則心黑的很。”

看得出,損失了三百兩,司南心底的怨氣很大啊。

石盛也不在意,反正這種不痛不癢的說教,自己也已經聽過無數遍了。

你說任你說,反正我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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