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爛到根上了,抓人有些磕磕碰碰不是很正常嗎(1 / 1)
“你還是滾回去練功吧!”
看石盛這吝嗇的樣子,司南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大人都不去,我請你去幹什麼。
反正石盛到了教坊司也只是純喝酒而已。
對此,石盛也不在意。
反正有人請客自己就去,沒人請客的話,那自己就老老實實的在家練功好了。
,,,
在將舒汎送到天牢裡面,之後的事情,就不需要葉流雲去管了。
只不過。
在離開之前,葉流雲還是聽到了黑布下,那舒汎傳來的聲音。
“大人,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們能夠好好聊聊。”
聽得出。
對於被關到天牢裡面的這件事情,舒汎自始至終都沒有擔心過什麼。
而葉流雲也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黑布的方向,隨後便直接離開了。
回府之後。
因為好幾天沒有回來。
這剛一回來,盛蘭枝和杏兒便同時迎了上來,見葉流雲完好無損的樣子,都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杏兒,去讓人燒點熱水。”
在外面風餐露宿的這麼多天,身上都快要餿了。
雖然葉流雲一個大男人,並不介意這種味道,但這都回來了,該享受還是要好好享受的。
“是,老爺,杏兒這就去!”
聽到葉流雲這麼說,杏兒沒有絲毫的猶豫。
應了一聲之後,便離開去吩咐了。
至於盛蘭枝,只是看著杏兒離開的方向,笑著打趣了一句。
“杏兒現在是越來越聽你的話了。”
有些事情,盛蘭枝還是能夠察覺出來的,只是以盛蘭枝的聰慧,知道什麼事情該說,什麼事情不該說。
“我喜歡聽話的人!”
迎著盛蘭枝的目光。
葉流雲歪著脖子,笑著說了一句。
也算是一語雙關了。
葉流雲並不反感身邊的人有腦子,有能力,但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需要聽話。
如果另有什麼小心思的話。
葉流雲也並不介意手段殘忍一些。
聽出了葉流雲話中的含義,盛蘭枝盈盈一笑,伺候著葉流雲,換下了滿是灰塵的官服。
,,,
當天晚上。
洗漱完之後,葉流雲拿出了從那兩個六品術士身上搜刮到的秘籍。
一些術法秘籍,還有基礎的煉丹術秘籍。
想到在繁樓裡面看到的,那些價格不菲的丹藥,葉流雲沒有著急修煉術法,而是先看起了這煉丹術的秘籍。
其中記載了不少藥材的詳細介紹。
以及一些使用的說明。
很多草藥,缺一點或者多一點,能夠發揮出來的作用,是完全不一樣的。
甚至說,原本好好的丹藥,都可能因為這份量的缺失,直接變成能夠奪人性命的毒藥。
搭配上紫色品質的超凡悟性。
想要領悟這本煉丹秘籍中的知識,對葉流雲而言並不困難。
“內力催動嗎?”
煉丹最重要的,除了對藥材份量的精確把控之外。
就是對火候的掌控了。
火候但凡出現一點溫差,就很容易練出廢丹來。
普通的火焰,很難保證在一個恆定的溫度,想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要透過武者的內力,來催動火焰,除了武者的內力之外。
也可以透過術士的火焰術法來控制丹火。
這裡面的彎彎繞繞,比葉流雲想象的要多。
“這麼看來,手藝高超的煉丹師,雖然實力並不一定很高,但這內力必然是相當的渾厚了。”
如果沒有渾厚的內力,也無法抑制控制丹火。
同理,術士也是一樣的道理。
雖說內力的越多,並不代表實力就會越強。
但對付雜魚的話,內力渾厚還是很有作用的。
葉流雲將煉丹秘籍中的內容,大致全部翻閱了一遍,記在了心裡。
準備等明天,讓人去買一些藥材來,試一試能不能煉出一爐丹藥。
不過。
這畢竟只是基礎煉丹秘籍,其中記載的幾個丹方,品階並不高,並不是什麼稀世罕見的丹藥。
想來能夠煉出那些丹藥的煉丹師。
都將這些丹方當做寶貝一樣,不會輕易的就將其拿出來的。
看完之後。
重新合上秘籍。
葉流雲看起了其餘的幾名術法秘籍。
現在術士天賦成功升級,葉流雲準備這些天,利用這些新得到的術法,先突破八品術士。
然後就要開始著手突破先天后期的事情了。
,,,
就在葉流雲這邊,如火如荼修煉的時候。
另一件。
大乾皇朝的刑部所有官員,全部都亂起來了。
在大乾皇朝,天牢是歸刑部管的,而就在剛剛,天牢被劫了,不少的犯人都因此逃了出去,其中就包括了舒汎。
“剛將我抓起來,現在就將我放出去,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皇城外。
一席輕紗的舒汎,看著眼前打扮嚴嚴實實的男人,沒忍住問了一句。
“只是試試一個人的成色而已!”
聲音很熟悉。
正是南鎮撫使齊元亮的聲音。
雖然之前得到命令,要試著招攬這個葉流雲,但在招攬之前,齊元亮還是打算試試對方的成色。
先天境的修為雖然不錯,可誰又知道這會不會只是一個空有實力的草包呢。
但現在看來,對方的表面很不錯,有資格被自己招攬。
“是那個百戶吧。”
舒汎語氣並不意外。
押送自己來皇城的一路上,要說誰讓舒汎的印象最是深刻,就只有那個錦衣衛百戶葉流雲了。
只不過。
你用我來測試一個人的成色,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我了啊。
想到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傢伙,自己也不可能被關在牢車裡面那麼多天,舒汎的一雙眼睛都變得危險起來了。
“如果讓宗主知道了你所做的事情,恐怕宗主會不高興吧!”
舒汎是知道齊元亮實力不凡的。
但我打不過你,我身後還有一個宗主呢啊。
只是這樣的威脅,齊元亮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明顯是沒有放在心上的。
只是側目,淡淡的看向了舒汎。
“別忘了,幻音宗能夠在大乾皇朝屹立這麼長時間而不倒是因為什麼。”
一個術士的宗門,在大乾皇朝的江湖是要受到排擠的。
大家都練武,就你練術法。
怎麼的,你很喜歡玩特殊是吧。
而幻音宗能夠在這些武學宗門中一直存活下來,可不僅僅只是因為,幻音宗的宗主是一名三品術士。
“大人能夠允許幻音宗存在,也能夠讓幻音宗毀滅。”
就好像誰沒有後臺一樣。
冷漠的看了一眼舒汎之後,齊元亮不再多做停留,直接就離開了。
“,,,”
看著齊元亮離開的背影。
舒汎忍不住攥了攥拳頭,可最後還是鬆開了,神色有些感嘆,也有些不甘。
對方背後的勢力,確實不是他們幻音宗能夠碰瓷的。
但在想到不久前見過的葉流雲,舒汎忽然又笑了。
“估計你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次你要招攬的人,和之前的那些人,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舒汎並不覺得,那葉流雲是能夠被齊元亮三言兩語就給招攬的人。
當然。
舒汎也沒有絲毫要提醒齊元亮的意思。
,,,
第二天。
等葉流雲來到錦衣衛的時候,就收到了天牢被劫,不少天牢犯人逃出去的訊息。
不用想也知道,那舒汎肯定也跑了。
對方之所以會一同放出那麼多的犯人,估計也只是想要掩人耳目吧。
“天牢這樣的地方,那麼容易就被劫了嗎?”
石盛有點想不明白。
那可是天牢啊。
要知道他們錦衣衛的昭獄,到目前為止都還沒被劫過,就算是有人頭鐵真要在昭獄裡面救人。
那最多也是被抓住,然後丟到昭獄裡面一起折磨。
“這你就不懂了吧!”
見石盛疑惑,司南倒是蠻不在意的解釋了起來。
“就因為是天牢,所以才會那麼容易被劫呢。”
天牢只是名聲響亮,說什麼看守森嚴,其實也就那樣。
“刑部的那些官老爺,一個個只想著怎麼撈油水,有幾個會真管天牢裡面的情況了,而且,能被關到天牢裡面的都是些什麼人啊,那都是有錢的!”
沒錢的都被丟到錦衣衛昭獄裡面了。
有錢有勢的,拖點關係,送點錢,就給丟到天牢裡面了。
畢竟,天牢聽起來好像很危險。
但其實是最安全的,裡面不會有行刑,犯人只需要被關著就可以了,一日三餐還有保證。
你再多送點錢,說不定還能有酒有肉的呢。
“更何況!”
說到這。
司南擔心隔牆有耳,會被其他人聽到,故意壓低了嗓音說道。
“我還聽說,刑部的那些官老爺,收了錢之後,直接用流民來代替犯人,很多犯人直接都被悄悄的放了。”
“什麼!”
石盛本就嫉惡如仇的。
一聽這話,直接就有些惱了。
“廢那麼大勁抓到的人,他們就直接給放了?”
石盛以前也抓過不少人,因為有錢有勢被帶到了天牢裡面。
雖然不甘心,但向著反正都是被關起來,在哪不是關呢?
現在想想,那些人估計一到天牢,就被直接給接走,繼續回家享受了吧,也只有自己傻乎乎的,做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你喊那麼大聲做什麼!”
見石盛大呼小叫的樣子,司南連忙攔住。
“這話咱們自己知道就可以了,真要是傳揚出去,你可就要倒大黴了!”
很多潛規則,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
但也明白,這種事情,是沒辦法拿到表面上說的,誰說誰倒黴。
“我!”
石盛也不是什麼純傻子,心裡自然是明白的。
只是還是有些不甘啊。
就連葉流雲,在聽到這樣的話後,都不由的笑了笑。
雖然早就知道,這大乾皇朝早就已經腐朽了,表面上光鮮亮麗,其實骨子裡早就已經爛了。
但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單純了啊。
只要有錢,連牢都不用做,直接換個流民頂上去。
想想也是,誰又會為流民發言呢。
想來這次天牢被劫的事情,很快就會被壓下去了。
至於說什麼逃走的那些犯人?
呵呵!
隨便從皇城外抓一些流民頂上去不就好了。
什麼,你說這些流民和原本的那些犯人長得不一樣?可誰又會關心這樣的事情呢。
“大人!”
就在這時。
沉默半晌的石盛,還是抬起頭,欲言又止的看向了葉流雲。
“不甘心嗎?”
石盛這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了,葉流雲自然能看得出來。
石盛很不甘心,自己以前抓的那些人,就這樣被放了。
如果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下去的話,那自己還有必要抓人嗎?反正都是被放,抓不抓好像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吧。
“我只是覺得沒什麼意義!”
“不,還是有意義的!”
看到石盛這樣,葉流雲忽然就笑了起來。
“雖然最後還是很可能被放出來,但抓人的時候,有些磕磕碰碰的,不是很正常嗎?”
“???”
石盛腦袋直。
聽到葉流雲這麼說,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呢。
倒是一旁的司南。
短暫思索了一會後,立馬就恍然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自家大人。
“不愧是大人啊,果然聰明!”
“?”
見司南都明白過來了,石盛更迷茫了。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明白!”
“笨!”
司南無語的白了石盛隨後。
但隨後還是耐心的解釋了起來。
“大人的意思很簡單,咱們以後還是照常抓人,即便那些人會被放出來,但你抓人的時候,隨便打斷一條腿什麼的,就算他出來了,不也還是變成瘸子了嗎?”
“這樣的話,那他以後想要再繼續作惡的話,就需要掂量掂量了!”
聽著這樣的解釋。
石盛的一雙眼睛,也從一開始的迷惑茫然,逐漸變得明亮起來。
看向葉流雲的目光,就好像驚為天人一般。
“不愧是大人啊,這樣的辦法都能想得出來!”
好!這個辦法好!
石盛一早就看那些紈絝子弟不爽了。
想到以後能有機會打斷那些人的腿,石盛都在想,要不要練一練專攻這方面的武功了,以後下手快準狠一點。
沒理會陷入幻想之中的石盛。
司南過了一會後,還是有些小心的看向了葉流雲。
“大人,這辦法好是好,但會不會有點得罪人了!”
畢竟那些能被放出來的,背景關係都不會小。
真要是得罪了,估計會有些麻煩吧。
“現在或許會有些麻煩!”
葉流雲到是沒有否認這點。
但說到這,停頓了一下後,葉流雲笑著抬起手,拍了拍司南的肩膀。
“等我突破宗師之後,這些就不是麻煩了!”
“嗯???”
什麼玩意,宗師?
這是能夠隨便突破的嗎?
要知道,很多武者窮其一生,都卡死在了瓶頸上面,一輩子都邁不過去。
怎麼到了葉流雲這裡。
突破宗師就好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事情。
迎著司南呆滯的目光,葉流雲只是簡單的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我去昭獄一趟,有事隨時通知我!”
說完,便沒有理會司南的啞然,直接向著昭獄走去。
現在錦衣衛裡面的不少人,都知道葉流雲有趣昭獄欣賞犯人被折磨時的愛好了,不少人甚至都認定,葉流雲是什麼心裡扭曲的人。
畢竟。
哪有好人喜歡看著玩意了。
對於這樣的傳言。
一開始葉流雲還會想要解釋一下,但現在也已經無所謂了。
別人喜歡傳就傳吧,反正都影響不到自己。
司南眼睜睜的目送葉流雲離開。
等收回目光後,就看到一旁的石盛,還是一副幻想的樣子,似乎是在思考,以後遇到了那些人,要用什麼樣的方式,什麼樣的角度,才能夠敲斷那些人的腿呢。
“你說,我到時候如果把他們兩條腿都一起敲斷了,他們是不是就徹底沒辦法出門作惡了!”
“,,,”
你還真是個小天才啊。
司南有些無語。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問題的關鍵,剛剛大人的話你沒聽到嗎?”
“聽到什麼?”
被這麼一說,石盛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過來,似乎是在奇怪,為什麼這司南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宗師啊!”
真讓人著急啊。
如果不是擔心會被周圍其他的人聽到。
司南都想要扯著嗓子直接喊起來了。
但還是將石盛拉了過來,低聲說道。
“大人剛剛說他要突破宗師了啊!”
“所以呢?”
這話石盛確實是聽到了。
只不過並沒有司南這樣的感想而已,反而是抬起頭,目光奇怪的看了過來。
似乎是不明白,司南為什麼會因為這樣的一句話,有如此大的反應。
“,,,”
你這腦子裡除了肌肉,就沒有點其他的東西了嗎?
“那可是宗師啊!”
一名宗師境的武者,不管在哪裡,都是一尊不容忽視的戰力,到哪都是受人尊敬的。
就算是他們大乾皇朝,宗師境的武者,數量也絕對不會太多的。
“我知道那是宗師啊!”
本身就是一名武痴。
石盛怎麼可能不明白,宗師境代表著什麼。
但是。
“如果是大人的話,突破宗師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說這話的時候,石盛的語氣和表現,都顯得無比正常,顯然,這就是石盛的內心所想。
“只要是大人,別說是突破宗師,就算是大宗師我也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