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破防的南鎮撫使!這就演不下去了?(1 / 1)
昨晚葉流雲的那些話,再加上利用幻心術種下的心理暗示。
被齊元亮這麼一說。
時興安的某根神經就好像是被挑動了一般,情緒忽然就變得不對了。
“???”
但齊元亮這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呢。
見時興安忽然將矛頭對準向自己。
齊元亮多少還有些懵呢,怎麼好好的就扯上我了,咱們說的不是葉流雲嗎?
不知為何,齊元亮這心裡沒由來的升起了一陣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
“時千戶!我覺得你,,”
正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呢。
但這話都還沒有說完,時興安就好像是被觸及到了什麼逆鱗一般,剛剛還是安安靜靜的,現在這一下子就暴走了。
“夠了,齊元亮,你一直都在把我當成是工具,對吧!”
忽然被這麼大聲的一喊。
齊元亮都不免愣了一下。
第一反應就是,你怎麼知道的,自己確實是把這個時興安當成是工具而已。
但第二個反應就是。
哦吼!你特麼的是什麼玩意,也敢同我大小聲?
“夠了,時千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當即不滿的皺了皺眉,對著時興安呵斥了一聲。
結果這一呵斥,本就被幻心術影響的理智,此刻是徹底的繃不住了。
“都瞧不起我是吧!誰都瞧不起我,都拿我當工具人是吧!”
時興安低著頭,小聲的呢喃著。
同時,放在腰間刀柄上的手,也開始愈發的用力了。
“嗯?”
齊元亮終於發現了不對。
以齊元亮先天圓滿的修為,已經發現了在時興安的身上,有被術法影響到的痕跡。
什麼情況,這時興安被術法給控制了?
不可能吧!
“你,,”
還想要繼續說些什麼,但下一刻,時興安直接動手了。
“唰!”
腰間佩刀抽出,直接對著齊元亮的方向就砍了過去。
“去死吧,給我兒去陪葬吧!”
“時興安!”
齊元亮也沒有想到,這時興安會直接動手的,直接瞪圓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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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衛內,剛剛還是一副寧靜祥和的狀態。
但就在這時。
“嘭!”
伴隨著一道破碎聲,南鎮撫使齊元亮這邊的大門,直接就被轟了開來。
不小的動靜,引來了很多人的注目。
“來了!”
早就等候多時的葉流雲,在聽到這動靜後,微眯的眼眸瞬間睜開。
向著人群中湊去。
這樣的好戲,錯過了就太可惜了。
“大人,等等我們!”
本來就好奇的司南和石盛,在看到葉流雲這樣的動作後,是更加忍不住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就追了過去。
很多人還不明白什麼情況呢。
剛湊到南鎮撫使這裡,就看到了一起從屋子裡面飛出來的時興安和齊元亮,尤其是此時的時興安還是一副拿著刀,殺氣騰騰的樣子。
不少人看到這一幕後,直接就驚掉了下巴。
“臥槽!”
“這特麼發生什麼了?”
“時興安這麼尿性的!”
誰都沒有想到。
一直以來只會欺下媚上的時興安,居然還會有這麼尿性的一面,直接就對南鎮撫使動手了?
但眼下的時興安,可不在乎周圍這些人會如何看自己。
直接舉刀對著齊元亮砍去。
“齊元亮,你害我兒性命,我與你不死不休!”
這麼一喊,不少人都是震驚的看向了南鎮撫司,什麼情況。
怎麼聽這意思,是南鎮撫使齊元亮把時興安的兒子給害了,所以時興安才會動手的。
錦衣衛裡面有不少人都知道,時興安只有一個獨子,如今沒了,難怪會這麼憤怒。
“,,,”
齊元亮現在也是頭疼的。
特麼的,誰害了你兒子你就去找誰啊,跟我喊什麼?
按理來說,自己一個先天圓滿的武者,肯定是不怕眼前這個初入後天的時興安。
可要命的是。
一直以來,自己對外展現出來的實力,就只有後天而已。
現在要是展現出先天的修為,那不等於是告訴所有人,自己以前一直都在裝的嗎?之前偽裝出來的老好人印象,瞬間破碎啊!
“啊這。”
跟著葉流雲一起過來的石盛和司南。
在看到這一幕後,都變得有些啞然和迷惑了。
貌似對時衝動手的,不是他們的老大葉流雲嗎?和這南鎮撫使有什麼關係?
他們完全想象不到,葉流雲這是怎麼做到的。
但無所謂了。
看著時興安那一副不殺南鎮撫使齊元亮,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兩人果斷進入了看戲的狀態。
至於說什麼幫忙?那必不可能啊。
“時興安,你可知襲擊上司是重罪。”
齊元亮的臉色,此刻難堪到了極點。
本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管是算計葉流雲也好,還是其他的事情,都讓齊元亮有種運籌帷幄的感覺,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棋子罷了。
但眼下的變化。
讓齊元亮有種自己不再是執棋人,反而變成了棋子的感覺。
到底特麼的是發生了什麼。
“那又如何,我兒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你不是將我當成工具嗎?現在我這個工具,就要和你同歸於盡。”
葉流雲也沒想到。
這幻心術的作用這麼好。
以後或許可以多用用。
“殺子之仇,吾必報之!”
說完,時興安再度抽刀,向著齊元亮的方向衝去。
“你,,”
老子什麼時候殺你兒子了,你兒子的死,和老子有屁的關係啊。
齊元亮很想這麼罵出來,但時興安根本不給機會。
眼見這時興安的刀已經揮了過來,沒辦法,齊元亮只能快速的閃身躲避,總不可能真就在原地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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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們說,咱們要幫忙嗎?”
“不管怎麼說,那也是南鎮撫使大人。”
“殺死之仇,這時興安想要報仇也很正常吧。”
“我居然沒看出來,南鎮撫使居然是這樣的人。”
看著在院子內,被時興安追的到處亂竄的南鎮撫使齊元亮,大家的眼神,都開始有些變化了。
以前齊元亮的偽裝太好,大家都以為這是什麼老好人。
但現在看呢,時興安表現的如此憤怒,一副要和齊元亮魚死網破的樣子,總不可能是假的吧。
開始有人相信。
真的是這齊元亮殺了時興安的兒子。
包括昨天跟著去抄家的那些錦衣衛,他們也只是看到葉流雲出手廢了時衝,但確實沒有直接殺了時衝。
現在時衝死了,難道真是這齊元亮做的?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呢。
眼見有錦衣衛想要出手幫忙,畢竟這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個攀附南鎮撫使的好機會吧。
但這時。
葉流雲身邊的司南,忽然雙手抱肩,語氣悠悠的說道。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想要拉關係的可得小心了,不然說不定哪天,你們的子嗣也會被這麼害了。”
“,,,”
果然。
一句話出來,那些原本還蠢蠢欲動的錦衣衛們,瞬間老實下來了不少。
是啊,時興安給齊元亮送了那麼多的禮,還是被其給害了子嗣,那他們要是出手的話,會不會同樣如此呢。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尤其是這樣的時代,對於後代子嗣,看的格外沉重。
殺子之仇,用不共戴天來形容也不為過了。
見那些人收住了出手的想法。
司南咧嘴一笑,重新回到了葉流雲身邊。
雖然不知道葉流雲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但想來這時興安的表現,肯定和自家大人有關。
這麼一個坑南鎮撫使的機會,司南自然要為葉流雲把事情做好了。
“該死!”
齊元亮的臉色,變的是越來越難看了。
自己堂堂一個先天圓滿的存在,居然被一個出入後天的武者追著跑。
但凡瞭解的人,知道了這件事情,說不定都能笑話死自己吧。
人群中,葉流雲那看戲的眼神尤為炙熱。
喜歡當老六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老六,到底還能夠當多久。
不出手一翻,真就以為我是什麼好拿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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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興安雖然出入後天。
但因為有殺子之仇的仇恨加持,時興安手上的動作十分凌厲。
齊元亮如果只拿出後天的勢力,甚至只能勉強招架,更不要說是還擊了。
“鏗!鏗!鏗!”
一時間,刀鋒交鳴了不下數十次。
周圍一種錦衣衛,居然一個幫忙的都沒有。
而且齊元亮能夠感受到,很多人看自己的眼神都開始發生了變化,顯然,他們已經開始相信時興安的話了。
真把自己當成害死時興安兒子的兇手。
“去死吧!”
就在齊元亮因為這些眼神而心生惱怒的時候。
時興安的身影,直接縱身一躍而來,手中佩刀直衝衝的看著齊元亮揮砍而來。
“你找死!”
齊元亮終究還是沒忍住。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釁。
作為先天圓滿境界的武者,齊元亮內心本就有這超出常人的傲氣,什麼時候,一個後天境的螻蟻,也敢來挑釁自己了。
齊元亮這次沒有躲避。
而是迎著時興安的方向,一刀揮砍了過去。
“嘭!”
一瞬而逝的強大內力。
直接斬斷了時興安揮砍過來的佩刀,連帶著時興安的身影,都被砍飛了出去。
“噗!”
身影撞在牆壁,一口血吐出。
虛弱的倒了下去。
一刀斃命。
“,,,”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局。
齊元亮爆發出來的內力雖然短暫,但還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了。
“先天境?”
“南鎮撫使大人是先天武者!”
“這!”
錦衣衛內誰不知道,南鎮撫使齊元亮修為後天,甚至齊元亮自己,還沒少用境界的事情自嘲呢。
可結果呢。
這居然是個先天武者。
雖然大家沒看出具體是先天什麼期,但那肯定是先天境界無疑了。
好傢伙,藏的真深啊。
不少人眼神中的情緒,都變得更加不一般了。
“呼!”
一口濁氣吐出,注意到周圍這些錦衣衛的眼神。
齊元亮沉默了一會後,忽然笑著說道。
“我這修為本就快要突破先天,眼下實屬巧合,沒想到正好就藉此機會,突破到了先天境界。”
還在演?
大家又不是傻子,是不是剛突破先天境,難道看不出來嗎?
“原來如此,南鎮撫使大人果然天賦異稟。”
當然,心裡清楚是一回事。
可誰又不是傻子,不會傻乎乎的去拆穿什麼,一臉自然的接著齊元亮的話說了下去。
“恭喜南鎮撫使大人突破先天。”
“不愧是南鎮撫使大人啊!”
就算修為的事情能夠糊弄過去,但時興安兒子的死,你也沒說是怎麼回事啊。
倒是沒有不識趣的這麼直接問。
最終,在齊元亮的示意下,眾人還是離開了,至於剛剛的事情,誰也沒有再繼續討論下去了。
原本葉流雲是想要離開的。
但這時,齊元亮忽然叫住了葉流雲。
“葉百戶留步!”
“鎮撫司大人!”
葉流雲也不奇怪,停下腳步,順勢看向了齊元亮。
“關於時興安兒子的死,你知道多少?”
說這話的時候,齊元亮一雙眼睛不斷的掃視著葉流雲。
顯然,齊元亮就是懷疑,時興安這忽然的發瘋,和葉流雲有關。
“時興安的兒子?”
不過,面對齊元亮的問題,葉流雲卻是一臉無辜的表情。
“我不知道啊,我昨天也只是出手廢了他的兒子,並沒有下殺手,大人如果不相信的話,大可以詢問其他人。”
“,,,”
葉流雲臉色十分自然。
即便被齊元亮這麼一直盯著,葉流雲也還是一副自然的樣子,看不出有絲毫的問題。
不會真以為,就你一個人會演戲吧。
“怎麼會呢,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
表情一鬆,齊元亮忽然笑了起來。
“說來可惜,我是很看好時千戶的,他兒子的死,和我是真沒有關係,可惜了!”
說著,齊元亮還搖了搖頭,一副很為時興安惋惜的樣子。
“不過既然時興安沒了,這千戶的位置便再度空了下來,這次葉百戶你可以放心,這麼多錦衣衛裡面,我最看到的就是你了,這千戶的位置,非你莫屬。”
說到最後。
看向葉流雲的眼神,都變得情深意切起來了。
“那就多謝鎮撫使大人的看中了。”
這種時候還能想著繼續畫大餅,難怪你能當上這個南鎮撫使了。
簡單說上兩句之後,葉流雲便轉身離開了。
而齊元亮臉上的笑容,一直等葉流雲徹底離開後,直接就消失了。
“該死的傢伙!”
盯著時興安死的那個地方,齊元亮臉色無比難看。
自己偽裝了那麼多。
就因為這個該死的傢伙,那麼多年的偽裝都白費了。
“到底是誰!”
齊元亮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葉流雲了。
但是,葉流雲會術法嗎?
這時興安的身上,有著很明顯被術法影響到的痕跡,應該是迷心類的術法。
但這葉流雲應該不會術法吧。
這一刻,藏底牌的好處就被顯現出來了,齊元亮壓根不會想到,葉流雲是武者的同時,還會是術士。
雖說這天下間,同時武者,術士雙修的人,並不在少數。
但!
“不!絕對不可能!”
這葉流雲就算是天賦再好,但能夠在如此的年紀,修煉到先天圓滿的境界,就已經很不錯了。
難不成這葉流雲在修煉出不俗武道修為的同時。
還能夠兼修出不俗的術法手段?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個人怎麼能夠這麼天才呢?
本身齊元亮就是一個天才,怎麼都無法相信,那葉流雲年紀明明比自己小,但天賦會超出自己那麼多。
所以,這件事情肯定是別人做的。
但到底會是誰呢?
齊元亮還把影給找了過來,詢問清楚。
但得到的答案卻是,那時興安昨晚確實是去找葉流雲的麻煩了,但最後卻是不了了事。
當時葉流雲在動手,內力渾厚,影根本沒辦法接近,只能看,而不能聽到具體說了什麼,只知道那時興安最終還是離開了葉流雲的府邸。
但至於時興安在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
影就不清楚了。
畢竟自己的任務是跟蹤葉流雲,又不是跟蹤時興安。
“一定是這個時候,有人用術法迷惑了時興安的心智。”
聽這麼一說。
齊元亮當即就認定了,一定是這時興安在離開葉流雲的府邸後,被別人動了什麼手腳。
真是個廢物。
堂堂後天武者,居然被術法給迷惑了。
早知道當初就不讓這個時興安上位了。
但眼下糾結這種事情也沒什麼用,齊元亮只能思索,這皇城裡面是否還隱藏著其他的勢力,而且是專門針對自己的。
不,應該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針對自己身後的人吧。
這麼一想。
齊元亮目光虛眯,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森然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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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雖然當時沒有討論。
但離開之後,聊的是一個比一個兇。
很快,南鎮撫使齊元亮是先天武者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錦衣衛。
同樣的,也傳入了北鎮撫司的耳中。
“先天武者?”
原本這好好的喝酒呢,忽然就聽到了這樣的訊息。
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北鎮撫司的心眼和城府,確實沒有齊元亮那麼深,但也不代表北鎮撫司就是傻子了。
“藏的還真夠深的!”
想到以前齊元亮在自己面前,羨慕自己實力時說出的話,北鎮撫司都恨不得衝過去給齊元亮兩個大耳刮子了。
特麼的。
表面羨慕,其實心底裡在罵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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