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楊戩夜盜混元傘,申公豹朝歌會聞仲(1 / 1)
楊戩雖然修為完全碾壓魔家四將,但是為了完好無損地拿回哪吒等人的寶貝,他還是得稍微動一點兒腦子。
畢竟當初東皇太一殞落的時候,六位聖人齊齊出手,都沒有留下那混沌鍾。
雖然乾坤圈和遁龍柱不比混沌鍾,但是他也不是聖人啊。
真要是一個不小心讓魔禮紅將兩人的寶貝連混元傘給弄沒了,尤其那遁龍柱,還是他師叔的,到時候他即便幹掉了魔家四兄弟,也算不上是勝利了。
而他作為闡教三代弟子第一人,既然要贏,那就贏得漂漂亮亮的。
於是一番準備之後,楊戩和哪吒三兄弟等人一起出門迎戰魔家四將。
哪吒被魔禮紅收了乾坤圈,有了心理陰影,所以選擇對上魔禮紅。
金吒雖然被收了遁龍柱,但是他卻是無所謂,繼續對上了魔禮紅,將他牽制住。
魔禮紅手裡的混元傘最大的用處在於收人法寶,雖然其他方面的能力也有,不過金吒到底也是正兒八經的闡教弟子,支撐著一時三刻……好吧,半刻鐘還是可以的。
至於魔禮壽和魔禮海,則分別由木吒和楊戩兩人對上。
楊戩為了不引起魔家四將的注意,示敵以弱,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在了金仙初期的樣子。
魔家四將果然上當,一個個都顯得遊刃有餘,儘管多了一個楊戩,但是修為方面完全碾壓的他們根本沒有將幾人放在身上。
甚至魔禮紅海還分心觀察著一身先天靈寶的哪吒,琢磨著什麼時候再收對方几件法寶。
楊戩一邊應付著魔禮壽,一邊思考著怎麼才能合情合理地被對方擒住帶回去。
然而正在這時,突然魔禮壽的動作一頓,將腰間一囊取在手中,然後輕輕一抖,便見一物飛將出來。
最開始看起來像只白鼠,但眨眼間迎風便長,很快就長成了白象大小,並且肋生雙翅。
因為修為方面碾壓的緣故,此物還是第一次在哪吒等人現身,頓時讓哪吒等人心中一驚。
不過相反的,楊戩見此卻是心中一喜。
他正愁怎麼想辦法跟著魔家四將一起混回去呢,結果瞌睡來了送枕頭。
魔禮壽戰鬥之中放出此異獸,想來是對其有著十足的信心,那麼他“死”在對方口中很合理吧?
此間思緒說起來很長,不過在楊戩心中卻只有一瞬間的功夫,因此在異獸飛來的時候,他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隨著“啊”的一聲慘叫,楊戩只剩下半截身子,但很快,這剩下的半截身子也被異獸一口吞了去。
哪吒三人見狀大驚,連忙倉惶地逃進城去。
魔家四兄弟並未去追,反而站在原地哈哈大笑,只覺得快意無比。
他們作為散修,一路修行至今受盡了歧視,也就最近些年在大商當官,才算是好好享受了一番。
不過在凡人頭上作威作福,到底比不過在其他玄門修士面前耀武揚威。
尤其是哪吒三兄弟都是闡教弟子,甚至剛剛被花狐貂吞了的那個也是,結果卻在他們的手下慘敗而回。
聖人門下又如何,還不是得在他們兄弟四人面前折戟沉沙。
只是魔家四兄弟卻是有意的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哪吒等人只是闡教的三代弟子而已,修行年頭更是他們的零頭都不到。
而且更重要的是,楊戩真的被花狐貂吃掉了嗎?
西岐城之中,所有人也都生出了相同的疑問。
雖然楊戩修為高超,而且出城之前也是信誓旦旦,但是當時他被花狐貂一口咬做兩半的場面實在是太嚇人了,實在是很難讓人相信他還活著。
“不過換個角度想,既然連我們這些事先知情的人都懷疑楊師侄是否真的還活著,魔家四兄弟肯定不會再懷疑什麼,這樣楊師侄的計劃成功率將大增啊。”
姜子牙看了一圈眾人,緩緩開口,頓了頓又道:
“至於楊師侄的生死問題,到了約定的時間自然會見分曉,在此之前,我們還是要對楊師侄有信心才對。”
眾人聞言自然應是,然後高掛免戰牌,等待著午夜時分的到來。
而與此同時,朝歌城之中,申公豹也找到了聞仲。
“見過聞道友。”
申公豹對聞仲作揖道,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其實按照輩分來講,聞仲是截教的三代弟子,而他是闡教二代弟子,說起來聞仲應該叫他一聲師侄才對。
但一來修為比不上對方,二來也是投靠人家的,自然姿態得放低點兒。
“作為闡教弟子,你不去西岐幫忙,跑來朝歌作甚?”
聞仲看了申公豹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
“自然是助聞道友一臂之力的?”
申公豹臉上的笑容不減,中氣十足地說道,不管聞仲信不信,反正他自己信了。
“有意思,你一個闡教弟子,來說幫我?”
聞仲挑了挑眉,突然靠近申公豹,聲音一冷道:
“怕不是來做臥底的吧?”
申公豹的心臟頓時漏跳一拍,聞仲這些年位極人臣,果然已經養出了一身的氣勢,再配合金仙境界的修為,可想而知對申公豹造成的震撼有多深。
但震撼過後,就是滿滿的慾望。
權力!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啊!
即便只能夠在凡人頭上作威作福,但也比在崑崙山上給那些師兄們當牛做馬好多了。
申公豹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像是有火焰在燃燒。
聞仲見狀頓時一愣,他本來不相信申公豹的話,但此時卻是信了幾分。
不過,為了各種理由背叛自己身後勢力的人多了,他憑什麼收下申公豹呢?
難道就憑他是闡教弟子,收下他能夠落了闡教面子?
但問題是,申公豹可是正兒八經拜了元始天尊為師的,他有幾條命夠人家嚯嚯啊?
彷彿是聽到了聞仲心中的念頭,申公豹開口道:
“聞道友,請等一等吧,馬上……就會有訊息傳來了。”
話落,申公豹的眼底閃過一道晦暗的光芒。
“有意思,既然如此,那便等一等吧,如果你真的言之有物,那麼我定然會向大王保舉你的。”
聞仲飽含深意地看了申公豹一眼,緩緩說道,他倒要看看申公豹能做到什麼地步。
時間一晃到了午夜時分,西岐城外的商軍大營之中,魔家四兄弟全部都進入了深層次的修煉之中。
雖然他們也佈置了簡單的警戒陣法,但所有警戒陣法都是對外不對內的。
畢竟,誰能想到有朝一日禍事竟然是從自己身邊開始的呢?
魔禮壽腰間的囊袋突然試探性地動了一下,然後陷入平靜,而魔家四兄弟沒有絲毫動作。
很好,有七成可能並不是陷阱,但是保險起見,還是再穩一手。
楊戩心中算計著,然後以花狐貂的樣子偷偷鑽了出來,分別繞了魔家四兄弟轉了一圈之後,依然沒有將對方驚動。
看來是真的進入了深層次的修煉之中,不得不說,魔家四兄弟有此修為,果然還是很勤奮的,值得表揚。
不過怎麼說呢,有時候,仙和仙的差距,比仙和凡的差距還大。
默默地凡爾賽了一波,楊戩悄悄來到混元傘旁,裝作好奇的樣子繞了一圈,這是他最後的試探了。
結果正如他所料,魔家四兄弟沒有一個醒來的。
不過這也不難理解,畢竟白天的時候他的偽裝天衣無縫,有心算無意,再加上魔家四兄弟根本對他一點兒也不瞭解,又怎麼可能有防備嘛。
既然如此,那麼他就不客氣了。
心中一動,楊戩收起混元傘,然後變作蚊蟲悄然離開商軍大營,回了西岐城。
“姜師叔,幸不辱命!”
楊戩來到姜子牙面前,奉上混元傘。
“好!好!好!”
姜子牙連道三個好字,而哪吒等人已經開始上來取回自己的寶貝了。
“師侄現在如何打算?”
姜子牙看向楊戩,目光之中帶上了幾分異樣的神色。
楊戩正要說等到明日將魔家四兄弟一鍋端,突然發現了姜子牙眼中的異樣,頓時心中一驚。
悄悄掃了一眼周圍,他這才發現,雖然他的確給哪吒等人帶回了寶貝,他們也的確很高興對他也很感激,但是雙方之間卻彷彿像是有一條無形的隔閡一般,給他一種涇渭分明的感覺。
楊戩瞬間明白了姜子牙的意思,於是到了嘴邊的話語一變道:
“我還是回去繼續臥底在魔家兄弟身邊,明天等待幾位師弟創造機會,給他們致命一擊。”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闡教的風氣雖然還沒有變得如此糟糕,但是他和哪吒等人之間的隔閡還是存在的。
如果繼續這樣一枝獨秀下去,恐怕和哪吒等人會越走越遠,最後只會成為孤家寡人。
等等,孤家寡人?
楊戩突然心中一動,他《八九玄功》最後一轉久久無法突破,是不是就是因為之前的八轉涇渭分明,彼此之間關聯不大呢?
沒想到只是剛剛下山,他就有了收穫。
他感覺繼續下去,等到大劫結束的時候,他肯定能夠突破境界。
心中想法一掠而過,楊戩下一刻便重回商軍大營。
但問題是,魔家四兄弟佈置了警戒陣法,他從裡面出來沒事,但是要從外面進去,肯定會觸動陣法。
這個警戒陣法很簡單,但正因為簡單,才讓他沒有了發揮的餘地,而且他本身也不怎麼擅長陣法。
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一定要避免陣法被觸發呢?
距離陣法被觸發到魔家四兄弟反應過來是有一定的時差的,只要他能夠在這個時間內返回魔禮壽腰間的囊中,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
而且警戒陣法被觸發,才會讓魔家四兄弟下意識地將混元傘的丟失歸根在外人身上,他這個臥底更加不會被懷疑。
想到這裡,楊戩頓覺豁然開朗,於是毫不猶豫地衝破陣法,鑽入了魔禮壽腰間的囊中。
警戒陣法的異動自然第一時間將魔家四兄弟喚醒,四人在帳中掃視一眼,很快就發現了混元傘消失的壞訊息。
反應過來之後,魔禮青立刻便移到了門口,一邊招呼兄弟們封鎖大帳,一邊呼喊整個商軍大營將整片營地封鎖。
按照常理來講,這麼短的時間內,即便對方盜走了混元傘,也有不小的可能還沒有來得及離開。
就算對方離開了大帳,進一步離開整個營盤的可能性也不大,除非……
魔禮青搖搖頭甩去那個荒誕的可能,還是在營帳內一寸寸地搜尋起來。
然而直到將整個營帳內每一寸空間都檢視過了,他們還是沒有找到盜賊的絲毫蹤跡,而整個大營裡也沒有傳來絲毫關於盜賊的訊息。
“大哥,難道真的是大羅金仙出手?”
魔禮紅臉色難看地看向魔禮青,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一般。
“也不一定,某些天賦異稟的修行者,在太乙金仙層次就可以掌握空間相關的法術。”
魔禮壽已經觀察過自己的囊袋,見到自己的花狐貂還在,頓時有理有據地分析了一句。
“這不可能,不管是大羅還是太乙,他們的實力都遠超我們,直接碾壓就行了,根本沒必要和我們玩這些彎彎繞繞。”
魔禮青一邊否認了其他人的想法,一邊開始思考起其他的可能來。
楊戩在魔禮壽腰間的囊袋之中聽得一陣無語,他感覺魔家四兄弟就差點他名了,讓他真想直接跳出來將他們的狗頭打掉。
不過想到還要和哪吒等人打好關係,這功勞不能被他一個人獨佔了,於是他便耐心地等起來。
“其實,還有一種可能!”
一直沒有開口的魔禮海緩緩說道,頓時吸引了所有人地目光。
“什麼?”
魔禮紅問道。
“土遁!”
魔禮海說道,顯然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
“可如果真的是土遁,我們怎麼可能一點兒痕跡都找不到?”
魔禮壽不服氣地說道。
“如果對方土遁的能力特別高呢?比如闡教的懼留孫道人。”
魔禮海看向魔禮壽,靜靜等待著對方的反駁。
“但是懼留孫也早就突破了太乙金仙境界,和前面說得不一樣嗎?”
魔禮壽果然沒有讓魔禮海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