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也有外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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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總共耗費了二十來天,到了入夏時分,爺三在賈赦書房的日子就結束了,一是賈璉已經把東西背了下來,要開始去實踐了。

王熙鳳日日見不到人,不由得更加慪火,可這種事沒地方說去啊,他男人又不是跑去外面找女人,就想著等賈璉回來拉著他去老祖宗那問個清楚。

再就是賈琮論語已經熟記,其中有不少問題需要去學裡問問賈代儒。

最後一天離開時,賈赦單留了賈琮道:“琮兒,你還沒有小廝和長隨吧?”

“是的,父親,之前兒子年幼,又不出門,都是蘭草他們伺候的。”賈琮對於賈赦的明知故問有點不解,你要給就直接給就是了還問什麼。

“如此,你回去跟你姨娘說一聲,就說我說的,你需要書童和長隨,她會明白的。”賈赦說完這話好似在回憶什麼,揮揮手讓賈琮離開。

賈琮被這出弄得莫名其妙。

“找曾姨娘?他這親孃還能給他變出人來不成?”

帶著滿肚子疑問,賈琮回到自己的小院,放好自己的東西,就去了曾姨娘那屋。

“姨娘,今日父親問我有沒有小廝和長隨,然後莫名其妙的讓我回來告訴您一聲?父親這話是什麼意思?”

曾姨娘聽完,長長嘆了口氣,然後讓蘭草去找小桃兒玩,又讓劉嬤嬤出去守著。

才開口道:“琮兒,其實你是有外家的!”

“外家,怎麼沒見他們來過?我還以為姨娘家沒有人了呢?”賈琮面露不忿。

“誒,不是不想來,是不能來,不敢來!”

“不能來不敢來?可是跟我父親有關?”

“是,也不是,此事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你還小也不適合知道,既然老爺開了口,那你就去一趟你外家吧,你去把筆墨紙硯取來,我要寫封書信!”

曾姨娘見賈琮出去,眼中淚水終是掉了下來,又怕兒子一會看見,趕忙掏出帕子擦乾了眼淚。

坐在那裡好似在想著什麼,眼神逐漸放空。

賈琮拿了東西回來,見曾姨娘眼眶紅紅,顯然是剛剛哭過,現在又陷入了什麼回憶,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看到此景,賈琮心中莫名的一痛,他又不忍叫醒曾姨娘,只好坐在一旁靜等曾姨娘回神。

“琮兒,你等了多久了,怎麼不叫我。”曾姨娘回神後,見賈琮坐在面前看著自己,忙用衣袖遮面擦了擦眼角,平復了一下心情才道。

“沒多久,姨娘在想什麼?怎麼還哭了?”

“沒什麼,就是一點以前的事情,姨娘在琮兒面前失態了。”

“琮兒看著姨娘傷心,琮兒也傷心。”賈琮垮著個小臉。

“姨娘沒有傷心,姨娘知道琮兒要去外家,姨娘高興呢。”曾姨娘摸了摸賈琮的小腦瓜,努力擠出一個笑臉。

“姨娘這是喜極而泣麼?”賈琮也不想繼續刺激他娘,於是道。

“對,對,琮兒真聰明,姨娘就是喜極而泣。”曾姨娘這次是真的笑了,欣慰的笑,自己兒子能哄自己了。

“行了,姨娘先寫信,你去看會書吧。”

“好的,姨娘。”賈琮想著寫信對人的觸動更大,自己還是躲出去吧,省得自己這娘又難堪。

曾姨娘提筆就忘了時間,要寫的實在太多了,對家人的思念,自己嫁進來後的經歷,自己兒子的種種,這一寫就寫了不知多少頁,賈琮打完拳休息時見曾姨娘那屋的燈還亮著想著還在寫呢,就先去睡了

第二日賈琮去學堂回來,曾姨娘交給他一個厚厚信封,上書‘父親大人親啟’,落款‘不孝女賈曾氏敬上’,背面還寫上了地址‘南城鐵樹斜街帽兒衚衕三十二號’。

“琮兒打算何時去?”曾姨娘給了信問賈琮。

“琮兒先去稟過父親,出府琮兒自己可不成。”

“也對,想必老爺會安排好的。”

“那我就先去了,順便蹭頓飯吃。”賈琮把信小心的夾在了自己的書裡面,衝曾姨娘說了一聲就往外跑。

“琮兒慢點,老爺那去晚了也有飯的。”

曾姨娘見到賈琮乾飯這個勁頭,叮囑完賈琮,不禁莞爾一笑,這才是個孩子樣麼,讀起書來行事做派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她雖然欣慰,更多的是心疼自家的孩子。

賈琮一路小跑到了賈赦的書房,小廝只是在門外稟報了一聲,賈赦就讓他進去了。

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飯桌,賈琮心道:“難道來晚了?”

“看什麼看,還沒到擺飯的時間,就知道吃。”

“嘿嘿,父親這裡的飯好吃不是,學堂的飯跟您這裡一比那簡直就入不了口。”

“別貧嘴了,說罷,找我什麼事?”

賈琮就把跟曾姨娘說了之後的事情大概講了一遍,賈赦又問:“你姨娘沒跟你說點別的?”

“什麼別的?沒有啊,就是一封信,上面還有地址。我這不找您安排人給我送過去麼。”

“哦,信你沒看?”

“沒有,姨娘寫給他父親的琮兒怎好拆開看。”賈琮一本正經道。

“既然你姨娘沒說給你聽,想來是等著我告訴你這其中的原由,也罷,我就跟你說說這些年的事吧。”賈赦原本坐直的身子略微佝僂了一些。

賈琮知趣,過去把書房門關上,吩咐小廝不許放人進來,小廝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自家這個琮少爺的吩咐,自家老爺都沒什麼意見,他們能有什麼想法,照做就是了。

賈琮覺得這是一個挺長的故事,於是搬了個椅子到賈赦的書桌對面,一屁股坐了上去。

“你小子當你老子跟你說書呢?”賈赦笑罵道。

“我覺得應該跟說書差不多,這個故事不會太短。”賈琮認真的點了點頭。

“是啊,這是一個長故事,也是一個很老套的故事。”

“讓我想想從哪裡講起呢!”賈赦自言自語,然後陷入了沉思。

期間賈赦的表情一會痛苦、一會猙獰、一會又哀傷,看得賈琮目瞪口呆,這到底是經歷了多少事,只是回憶一下就這樣。

“看情形他外家也不是什麼厲害的,不然他娘現在也不會是這個樣。”

“更何況他外家如果是正兒八經的貴族或者官員,那他娘進門怎麼也要是個繼室吧,還能委屈的去當個妾。”

“自己這老子的表現有點奇怪啊。”

賈琮的腦子裡也飛快的轉動,就是猜不出到底為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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