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遠近親疏、(1 / 1)
迎春他們來看賈琮,賈母是知道的,回去問了一下賈琮情況,心下也有些不忍,只是小童頑劣,稍稍教訓一下就是了,打得居然比寶玉還狠。
不過也就是不忍了一下而已,然後又繼續他的高樂去了,那小子有一段時間下不了地,也就不能給她添堵了。
探春吃過了午飯直接就被王夫人叫走了,詳細的問了問賈琮的情況,等探春走後,王夫人在屋裡大笑,那聲音都走了調,下面人聽了都躲的遠遠的,以為她魔障了。
接下來幾天賈琮都在屋裡看書,,練字,習武,吩咐小桃兒盯著點大門那裡,有外人來了給他示個警,他好繼續趴床上去。
只是他想錯了,他這偏遠的小院子,誰會來呢。
又過了七八天,賈琮就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了東跨院所有人的視野裡,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往賈赦那裡跑,而是正常去找許彬上課去了。
這十來天他可有好多的問題積攢下來需要問,許彬對於這個學生在家期間也沒有耽誤功課很欣慰,對於他的教授也是毫無保留,還對賈琮的字大加讚賞。
下午再到了三舅那,三舅只知道他來不了了,並不知道原因,賈琮也沒隱瞞,聽得他三舅直感嘆:“榮國府裡太複雜。”
三舅詢問了一下賈琮修煉的進度,是既驚歎又羨慕。
賈琮現在已經可以控制丹田內的暖流,且丹田內的暖流比之前壯大了一倍有餘,照這個進度,用不了一個月時間賈琮就可以嘗試衝擊第一個竅穴了。
曾磊叮囑賈琮不要自己嘗試衝擊竅穴,出了什麼狀況救都來不及,等丹田內的暖流再增大一倍就來這裡衝擊,他為賈琮護法。
賈琮覺得這個內力修煉現在有點水到渠成的意思,就想把劍法先學了,結果又震了曾磊一把,只因賈琮把那《武當劍訣》全都記了下來,並且還自己胡亂練了一陣子,除了沒有搭配口訣和一些技巧之類的關竅,這劍法居然被他練了個三四成。
下面就簡單了,曾磊一遍演示一遍講解,一下午就這麼過去了,賈琮也全都記住了,只剩下熟練了。
回去時,賈琮直接去了賈赦的書房,迎春他們去看過他之後他心裡就一直有個事。
賈赦書房內。
“你小子捨得出門了,不裝了?”賈赦揶揄道。
“這都十來天了,再裝下去沒有意義了,我還要讀書、習武呢不是。”賈琮撓了撓頭
“今個兒是有什麼事,不會又來蹭飯吧?”
“飯還是要蹭的,事也有那麼點,要不先吃飯?”
“哦,還真有事,不急著說?”
“反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差這一會兒。”
“看來是真是有事,你居然能忍這麼長時間不跟我說,這不像你的性格啊。”
“這不是才想起來麼,嘿嘿。”賈琮尷尬的一笑。
“行,那就先吃飯。”
父子倆美美的吃了一頓晚飯,這段時間賈琮不來,賈赦的食慾也沒那麼好,今天可是超了量。
“說吧,到底什麼事,我還挺好奇的。”賈赦端著茶杯,用茶杯蓋撇茶。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二姐的事。”
“迎丫頭,她怎麼了,我記得你攏共沒跟她見過幾面吧。”
“那她就不是我親姐了?她捱了別人欺負我這個弟弟就不用幫他出頭了?”賈琮懟了賈赦一把。
“好,好,你們姐弟親,那你倒是出頭去啊,找你老子我幹嘛?”賈赦沒好氣道。
“我去啊,那也行,你借我倆人,先說好了整出什麼亂子來,你可要替我兜著。”
“你還是說說什麼事吧,再來老太太院裡那麼一出,你又想在屋裡躺半個月?”賈赦是越聽越沒底,讓這小子自己去不定搞出什麼來。
“真是小事,我聽說二姐姐的奶嬤嬤譜大的很,有什麼好吃的送去了先緊著她吃,還什麼活都不幹,還聽說她和她兒媳婦倆合夥偷拿二姐的東西當了去賭。”
“真有這事,不是你編來逗我的?”賈赦重重把茶杯一放,茶水、茶葉濺了一桌子。
賈琮哪裡是聽說啊,他的訊息多閉塞呢,這都是前世電視劇裡看到的,迎春去看他時,他看了三姐妹的頭面,就屬迎春的最寒酸,應該是真的。
“有沒有我不知道,您找個人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真是混賬,反了她個老東西了,真以為給姐兒餵了幾天奶別人就動不得她了,這事你別管了,等你二哥回來讓他去處理。”
“行,好歹是您閨女,您也上點心吧,老太太那邊真的是把她們當大小姐養麼?您對比一下我那出嫁的姑姑們。”賈琮又是一記窩心拳。
這一拳把賈赦給掏的不吭氣了,對比當初,怎麼比哦,他這一輩的姐妹那才真是國公府小姐,一腳出八腳邁的。
就連元春那也是她們不能比的,更別說現在的寶玉。
他那幾個庶出的妹妹都有自己的院子,如今三春住哪裡,抱廈,那是給小姐住的地方麼?那是給下人住的。
不光三春住那種地方,他兒子賈璉住的也就比那好一點點,如何讓他不憋氣。
就連幾個孩子用的,也是老太太瞅不上眼的,施捨一般的賞下來的,幾個小姑娘還要感恩戴德。
賈赦這次的動作是真快,第二天就把賈璉提溜了回來,也不知道跟賈璉說了什麼,賈璉怒氣衝衝的帶了一群小廝就到了迎春她們那。
好巧不巧的,迎春那奶嬤嬤正在耍威風,被賈璉一個飛踹,來了個狗啃屎。
起來後才發現門牙都掉了兩顆,頓時坐在地上又哭又嚎的,還要找老祖宗給她做主。
賈璉可不理會這些,讓小廝幫了王婆子和王柱兒婆媳倆,又讓人去抄了家。
還真抄出了一堆當票,還有幾樣迎春的頭面,估計是太好了沒捨得當。
拿到這些東西,賈璉才鬆了一口氣,要是沒有證據,賈母那把肯定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他那,他爹才給他弄了個正經營生,結果交個他個小事他都辦砸了,不光回去要捱揍,那營生後面還能不能給他管都是回事,搞不好就真讓他自生自滅了,又不是隻有他一個兒子。
抓人,那髒簡單,可是打發人就沒那麼簡單了,這一家子的賣身契可是在賈母手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