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大結局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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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和韓聿澤去了澳城完成了最大單的交易。

她見到了韓聿澤口中的“養父”,證實了那個一手把他栽培出來的男人就是謝鶴梟的父親——謝宴京。

謝宴京是想要韓聿澤處理掉姜梨的,但是韓聿澤不願意據理力爭的把她保了下來。

為了打消他對姜梨的懷疑,韓聿澤才會讓洛騫給她做了催眠,讓她成為了第二個他。最近幾次的行動都讓謝宴京很滿意。

他們賺的盆滿缽滿。

三天後的慶功宴上,姜梨親眼見到了電視上才會上演的一幕———撒錢。

她和韓聿澤站在最頂端,而底下的所有人都在撒錢,紅色的票子像下雪似的落的滿場都是,臉上都是貪婪和慾望。

韓聿澤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空杯放到一邊然後單膝跪地,他手中舉起一枚粉鑽戒指仰頭看著姜梨,對她說:“阿願我們結婚吧。”

姜梨猛地一愣,僵在了原地。

撒錢的那些手下也都被自己老大的這一舉動驚到而停了下來,寂靜三秒鐘後全場的人突然吶喊:“答應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梨笑了起來,桃花眼彎成一對月牙,眼中閃著細碎的光芒,好看的不可方物。

在嘈雜的起鬨聲中韓聿澤清晰的聽到了她的聲音,她說好。

韓聿澤正要把那枚粉鑽戒指套在了她無名指上時,一個人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先生不好了!運出去的一批貨被人攔截,外面……外面來了好多警察!老先生已經被……被捕了!”

一瞬間眾人臉色劇變,怎麼會這樣!?

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下一秒這扇大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一群警察齊刷刷的舉著槍對準了裡面的人,“不許動!!”

因為事發突然,光顧著慶功宴他們並沒有帶槍,所有人都只能乖乖抱頭蹲下。

韓聿澤臉上卻沒有一絲驚慌,他將戒指放回了口袋緩緩站了起來。

這枚戒指終究還是戴不到她的手上。

“韓聿澤,你敗局已定!”

“是嗎?”韓聿澤站在姜梨旁邊,從身後摸出一把黑色的槍,槍口抵在了她的太陽穴上,然後挑釁似的看向為首的韓斯年,“放我走,不然我現在就開槍崩了她。”

姜梨在他手上,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往兩邊散開給他們讓了一條路。

走出大門十米遠的時候韓聿澤突然轉身把姜梨擋在了身後,緊接著“砰砰砰——”的槍聲不斷響起。

藏著的裴詩想要殺姜梨,但是韓聿澤擋了。

還朝她開了三槍。

對裴詩開槍的不只有韓聿澤,還有另外一個。

裴詩一瞬間就被打成了篩子,倒地的時候眼睛睜的很大,不可置信的看著韓聿澤的方向。

韓聿澤嘴裡湧出了一大口鮮血,然後跪倒在了地上,在嚥氣的最後一秒,扭頭看向了姜梨,看了她最後一眼。

他一直都在想。

如果做了催眠以後姜梨還是沒有徹底忘記韓野的話,他就放手讓她贏。

最開始他以為她真的忘了,直到來澳城的前一天晚上發現她動了他的電腦,把所有的東西都傳了出去。

韓聿澤才知道她根本就沒有忘記。

抵抗催眠的痛苦絲毫不遜色於全身的骨頭斷裂,她就是死也不會忘記韓野,就是死也不會愛上他。

她之後做的所有事情韓聿澤心裡都清楚。

被關起來的謝鶴揚和司南衍還有蘇菱在他們剛到澳城的時候就被救走了,地點是她用摩斯密碼傳給洛騫的。

包括今天的這場大戲他也早就知曉,但他閉口不談,配合她演完了這出戏。

最後把命還給她。

這場拉鋸了五年的販毒案也拉下帷幕。

韓野把槍扔給了謝銘,大步朝著姜梨走過去。他的頭髮很亂,臉很白,上面沾著不知道在哪裡蹭到的血漬。

“哥哥………”姜梨的鼻尖泛酸,嘴唇囁嚅著喊了一聲。話音未落,就被他一把摟進了懷裡。

熟悉的雪松香直鑽鼻腔,姜梨的眼睛像開啟了閥門的水龍頭,眼淚滴滴答答落下來滴在他的風衣上。

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傾瀉而出,抱著韓野哭得撕心裂肺。

姜梨最後是哭暈過去的。

夜裡,醫院的特殊樓層守了好幾名警察。

韓野站在病床邊看著眼睛緊閉的姜梨,他摸出那枚被“還”回來的鑽戒,重新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俯身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眼皮,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等我回來。”

然後離開。

站在門口的韓斯年給他扣上了手銬,他抿了抿嘴唇,“你確定不等她醒過來打聲招呼再走?”

“不了。”

做戲的時候為了逼真一點他是真的復吸了,司南赫從韓聿澤那裡得到的東西他照單全收,已經有癮了,手臂上都是針孔。

姜梨一定會看,會嚇到她。

“爺爺問起來就說我出國了。”韓野對韓斯年道:“公司的事情也還得再辛苦你一段時間。”

都已經辛苦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一會了。

韓野被押去了戒毒所。

第二天姜梨醒過來沒有看到韓野。韓斯年走進來喊了她一聲:“大嫂。”

然後簡單的把韓野的事情說了一遍。

讓韓斯年意外的是姜梨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出乎意料的淡定。

這樣的淡定維持到了洛騫和時樾進來的那一刻。

姜梨下床,站定在時樾面前。

時樾的嘴唇動了一下,“阿妹……”

話音未落,就結結實實捱了姜梨一巴掌。

洛騫和韓斯年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極其默契的走出了病房,將空間留給這對“陰陽相隔”過的兄妹。

“我真的以為你已經死了,”姜梨眼睛又紅了,揪住他的衣領控訴,“你怎麼能拿這種事情騙我!”

覺得不解氣,姜梨又往他身上踹了一腳。

時樾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讓她揍,還不忘解釋:“只有你相信我死了別人才能信,對不起。”

她受了很多苦,為了報仇做了很多危險的事情,最後甚至攪進了漩渦的中心。

姜梨當然也知道這個道理,第一個巴掌打完她就已經消氣了,後面打的這幾下只是發洩心裡的委屈,打了幾下也不捨得再打了。

姜祈安也不是突然就變成時樾的,他也吃了好多苦,一個人走了好長一段艱難的路。

她吸了吸鼻子,然後問他:“海城姓宿的那個孩子是不是你的?”

就是去年她在火海里救下來的孩子。第169章)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他媽應該就是紀繁星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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