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業務不熟練,纏身之前先踩點(1 / 1)
“王哥,我再次感覺你有時候對我太好了,目的性太強讓我發現會不會……”
“不會,因為我也很好奇蒼梧衍在人間到底幹過一些什麼事。”
神商止對上王不易狡黠的目光,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我和你的想法一樣,都想驗證倪紅塵話裡的真實性。”
“那就該以此為切入點,因為真正的坦蕩和絕對的惡才不怕被查。”
“如果時正時邪,則最害怕外人發現其鮮為人知的一面。”
她剛要推開門,手在半空中停住。
回頭望一眼慕煊,慕堂主還在痴迷擺弄紙紮。
“哎呀,也不知道老闆會不會覺得他在養虎為患。”
“他向來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自己養虎的風險反而不高。”
“畢竟全被他訓化過,無論何種情況都知道如何拿捏。”
吱呀——
門外明月皎皎。
同時,一股輕微的電流遍佈全身。
僅一瞬間的撕裂感消失。
閃電在神商止的魂體上纏下無數個圈。
伴隨王不易的一揮袖。
隱形。
他站在她的面前。
好高,神大佬用力仰頭才能看見他的臉。
“萬事小心,不要勉強,能套多少資訊就套多少。”
“我暫時也能感知你的情況,如果有危險,我會釋放法術掩護你離開。”
王不易目送神商止逐漸消失在他的視野裡。
陰陽堂前只有一盞路燈。
……
降神區槐花街道清風苑小區一單元2棟401。
神商止站在熟悉的大門門口雙手抱肘於胸前。
“當人和不當人的感受就是不一樣,之前怎麼沒有發現。”
她伸手,被一道神秘力量彈到對門。
“竟然還有屏障,一般都是防著非人的東西,但這股力量我不知道是誰的。”
“我確定,我和桑桑處理完馬上就離開了,不可能佈置這些東西。”
也不會,這需要額外的學習。
沒人教她。
“也許又是新的勢力,哎呀,還得想辦法解開。”
下一秒,她從包裡掏出一把紙紮劍。
裝模作樣用手劃過劍身表示開刃。
第一波上場的是黑氣。
照著門口一劈——
她又被彈到對面。
神小強揉揉後背站回原位。
門上出現一道複雜的符文。
通體黢黑,也不知道防的誰。
其中包括她。
左手的印記好安靜,跟死了一樣。
神商止抬起手,嘴放在手腕上。
“大哥,我知道你現在知道我在哪裡準備幹什麼。”
“我要幹一件大事,蒼梧衍目前不知道,但光靠我一隻魂無法達到目的。”
“有沒有興趣入股?入股不虧,反正罪惡都在我,你可以全身而退。”
“如果你感興趣就借我一點業火,我現在被擋在了第一步,門打不開。”
她伸出左手掌心朝上,業火出現,火力不小。
將其抹在劍上,二劈。
搭配一根細長的閃電。
符文消失。
神大佬收了劍,一飄一飄進門。
裡面的佈局照舊。
正對門口的牆上的壁板站著一隻桃木麒麟。
一來不速之客它就熱情無比,對著來者就是一頓攻擊。
業火還沒被收走,小火苗分成幾十顆迎戰。
她右手呈劍指狀,又將剩下兩指分開。
指尖滋滋作響。
“小東西,敢阻攔我?神鬼都在助我,你還有點嫩。”
神商止騰空而起,兩指直戳神獸的眼。
木雕動不了一點,只能眼睜睜看著顛婆把它戳瞎。
“今天先放了你留你全身,把你劈成兩截對我不利。”
“若是被發現興許會換一個比你還纏人的東西,我的法力留著還有用。”
“你就好好待在這裡不要耍花招,我不會殺了這屋裡的主人。”
“只是有些事情想做個驗證,話已經講明,再阻攔我者,死!”
唰——
小木雕暗淡下去。
神商止輕車熟路穿進第一間房,女人在熟睡。
床頭的牆上掛著一張結婚照。
照片上的男人女人笑容燦爛。
男人的臉有點熟悉。
“嘶,結婚照的妝造太牛,化的和本人毫不相干,總給我一種似故非故的感覺。”
床上只有女人。
第二間是書房,沒有人很正常。
她進入第三間,看見翻來覆去的小女孩。
“死了又活了……現在看來是不對勁,身體零件都對,但身上好像沒有什麼人的特有氣息。”
“實在要形容的話更像是在模仿人,但又不是科技性質的偽人。”
“造的又沒有女媧娘娘像,只有形沒有神那就沒有靈魂吶……”
第四間,痛房。
窗戶緊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甲醛味。
周邊的位置沒有變化。
第一次來只看了個大概,都是桑鶴筱陪著江莞說話。
這一次她好好瀏覽一番。
“東西本身都沒有問題,雖然看不出具體價值,但還是想感嘆一聲真有錢……等一下。”
“這周邊上面印的是她喜歡的那個角色吧?整個房間的周邊只印著這一個角色。”
“桑鶴筱跟我科普過,好像是叫她的推?還是個鐵血單推,誒?白毛?”
那時候嘻嘻哈哈,現在才開始警惕。
“之前我只是憑藉第一眼的感覺隨便說笑,但現在我有點慌張。”
“這為什麼越看越像一個熟人……蒼梧衍?”
圖中人和現實的神差別很大。
但能很明顯的發現他們的共同點——
白色的頭髮和狹長的祖母綠的眼。
還好除此之外都不一樣。
不然真以為她把蒼梧衍印在了周邊上。
神商止持續發呆。
“有一說一,蒼梧衍長得就像從二次元裡穿出來的一樣,拿他的照片做成周邊應該好看。”
剩下的房間是廚房和廁所。
她興致大發挨個轉悠。
乾淨、整潔。
沒人。
神商止靠在電視櫃旁,頭來回晃。
“江莞一直在家,她的父親竟然連晚上都不回來睡覺。”
“第一次來那會兒也只是看見她的母親,當時還是疏忽了。”
“應該藉此聊家庭,搞得我現在還要返工從頭開始。”
餐桌最靠裡的櫃子上擺著數十根蠟燭。
幾尊神像和佛像並排放好,相隔距離不近。
桌上的供果饞的她直流口水。
桌上的三支香只差一點就要燒盡。
最尊貴的神明竟然沒有擺在最中間。
取而代之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