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喊破喉嚨嚇破膽,一個都不放過(1 / 1)
到了就發現,江莞家門口印記比昨日更強一點。
詭譎的氣息濃厚。
“嘖嘖嘖,防護措施做的好,不過要讓你失望了,老孃還是能進來。”
這一次連紙紮劍都不掏。
憑空出現的一道閃電趁機將符文擊碎。
神商止進去的第一件事,直奔供桌。
她拎起男鬼的領子往上抬,四目相對。
“門口……你乾的?”
後者拼命搖頭,渾身抖得像篩子。
還流出兩行血淚。
他晃動的手指著角落,神商止秒懂。
“哦~不是你啊?我想你都不敢離開這個位置半步,怎麼可能有這等膽子呢~”
“嘶……你不會在白天的時候離開,晚上算準我來的時間才爬回來的吧?”
阿飄再次搖頭,晃動幅度比剛才還大。
“你好聽話哦~還需要我多想一些美麗的詞彙誇誇你嗎?”
阿飄搖頭不止,剛被放下就自覺下跪。
神商止掏掏口袋,目前一貧如洗。
“雖然快過年了,但是你爸爸我還沒來得及準備紅包,休想用這種方式拐走我的錢。”
“啊對,你今晚給我進廁所別出來,要是被我看見了你就……”
話語終止,神商止做出抹脖子動作。
下一秒,鬼不見了。
搞定。
她拉開挎包拉鍊,掏出一隻紙紮兔。
是按照一定比例復刻的那隻兔子玩偶。
神顛婆將它放在手上,大步穿進江莞臥室。
孩子依舊睡得香甜。
“去,完成你的使命,我的每一分錢都得花在刀刃上。”
紙紮兔變成玩具兔模樣飛撲過去。
兩隻毛茸茸的手抱住莞莞的頭。
柔軟的身軀在女孩的臉上來回摩擦。
後者猛地驚醒。
看見兔臉呲著大牙,露出詭異的笑。
“啊啊啊——”
神商止站在床頭看得一清二楚。
她相繼掏出幾個紙紮,落地成真。
首先出場的病號服江莞。
“她”的手裡抱著殘破不堪的玩偶兔。
很快,門口的房間被開啟。
女人揉搓惺忪的睡眼跌跌撞撞往江莞房間走。
“莞莞怎麼了?又做噩夢了……這是什麼東西?”
屋內唯有月照明。
藉著細微的光,正好看見“江莞”空洞麻木的眼神。
隨著時間流逝逐漸露出瘋狂的笑。
沒有影子。
真·江莞在角落瑟縮。
“她”視而不見。
主要目的本就不在她。
女人被逼到門口,差點擰動把手與家不告而別。
“你不是我的莞莞,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附近的妖魔鬼怪聽著,再作妖我就叫高人收了你們!我不怕!”
“媽媽……救救我……我在精神病院裡好痛苦啊……”
“他們囚禁我……電我……餓我……還要殺了我啊……”
“媽媽……你為什麼要送我進精神病院啊……我沒病……”
聲音空靈,一旁的神商止表示很滿意。
女人劇烈顫抖,蹲下,抱頭。
“莞莞,媽媽沒有,你聽媽媽解釋……”
都沒聾,江莞瞥一眼痛房方向起身。
無意看向病號服,茫然的表情裡夾雜一絲冷漠。
莞莞開啟痛房門,迅速朝裡瞥一眼。
“我推能帶給我力量!不能讓她毀了我的新家!”
下一秒。
病號服神顛婆限時返場。
披頭散髮,衣服破碎,異瞳在左。
手裡緊攥手術刀。
剛好擋住女孩視線。
“小妹妹要去哪,是要和我一起玩嗎?”
“姐姐想到一個好玩的遊戲,但姐姐一個人玩不了~”
“你走開!壞姐姐,我不想跟你玩!”
病號服·神步步緊逼,江莞被逼到另一邊的白牆旁。
“顛婆”小心翼翼捧起江莞的手。
小巧的手術刀躺在她的掌心。
“這個遊戲很刺激,越玩越上頭,現在姐姐就來教教你。”
“神商止”手包手。
江莞握刀的手動彈不得。
她看著手術刀直線往前伸。
突然一縮,往後一抬。
鮮血噴湧。
同時,莞莞的頭被強行扭過九十度。
帶血的手術刀還在她手。
“神商止”已經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眼神永遠地停留在江莞身上。
嘴角上揚的弧度就此塵封。
太真實,本尊都沒忍住上前踩兩腳看看真偽。
“這錢花的值,差點以為我又死了一回。”
另一邊,女孩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雙手抱頭一直呻吟。
“人不是我殺的,不是我……”
喊破喉嚨嚇破膽,一個都不放過。
噠、噠、噠。
白大褂“從天而降”。
灰狼醫生舉起一把更長的刀。
它發出猥瑣笑聲,將病號服江莞連捅十幾刀。
女人雙手合十彎腰正要道謝。
發現醫生轉身就朝江莞走去。
“你不準動我的女兒!”
危急關頭,一道來歷不明的法力打破這場大戲。
神商止一個後空翻躲過一劫。
紙紮人粉碎,連紙屑都沒有留下。
她看向窗外,一道影子一閃而過。
“什麼東西壞我好事……”
還沒結束。
女人跌跌撞撞抱住她的女兒,眼淚嘩嘩流。
“莞莞沒事了,髒東西被消滅了……”
“哦?真的嗎?”
聲音沒有從懷裡發出。
她望向四周,空空如也。
“又是什麼東西!我有神明大人護佑!有本事你出來!”
“我的命是你們害死的……你們為什麼不把全部的真相都告訴我呢……”
“我死的好慘啊……我不會放過你們……所以你們呀……要償命……”
神商止拿著紙紮喇叭飄來飄去。
同時,最後一個紙紮。
一模一樣的她。
紙紮神背對她們,渾身黑氣纏繞。
頭扭一百八十度,對視的一瞬間。
江莞已經喊破嗓子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
倆人揉眼睛再一看,頭恢復原位。
又過幾秒。
頭從身體上拋物線彈出。
直愣愣飛到江莞面前。
孩子兩眼一翻就是睡,年輕真好。
身體催動法力,黑氣對準女人的額頭。
整個屋子徹底安靜。
……
第二天清晨,陰雨連綿。
神商止伸完懶腰下樓,慕煊對她行注目禮。
欲言又止。
她一個瞬移坐在堂主旁露出招牌笑容。
“慕煊姐有話不妨直說……誒等等,我先開個頭。”
“陰陽堂又有新委託,信上寫著昨晚家中鬧鬼一事,請求陰陽堂儘快解決。”
“委託費肯定不低……五點零五發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