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今天又是被算計的一天呢(1 / 1)
“離在下遠一點,在下身邊不得有東西靠近。”
兩雙眼驀地對視。
蒼梧衍的眸中只有一抹冰冷和嫌棄。
“哦,好的老闆。”
神商止尬笑著後退幾步,將面前的綠衣神仙上下打量三五遍。
“老闆沒事了?您出來的好快哦,禁地裡的靈力果然有用還管夠。”
“哎呀,我看您又是這般生龍活虎英姿颯爽器宇不凡仙風道骨。”
“方才看見老闆就忍不住賣弄文采多誇您幾句,差點失了分寸,還望老闆見諒。”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微微歪頭看向緊閉的陰陽堂大門。
很快恢復姿勢,手搖摺扇。
“嗯,在下已無大礙,在禁地裡在下已想明白。”
“你去吧,在下不會阻攔。”
蒼梧衍頭一偏。
左邊的位置,屁都看不見。
神商止伸到半空中的手悄然放下。
眼前的老逼登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直接掀開看不妥當。
她剛伸出右手,絲絲縷縷的黑氣上一秒升騰躍動。
下一秒無影無蹤。
周圍壓迫感很重。
“這鬼東西到底是什麼來歷,這一刻突然覺得蒼梧衍是那麼的平易近人。”
“我當年倒在他身上的時候嫌棄歸嫌棄,他壓根沒躲過。”
神商止嘴巴不停,小聲嘀咕。
她看向陰陽堂大門。
敞開的,好像要給她自由。
“老闆既然都同意了,要不您送我去那附近?我找不到集團位置。”
“自己想辦法,在下能同意已是破天荒,趕緊趁著在下改變主意前離開。”
“不然……休怪在下無情。”
差點就要哭一個給他看。
轟隆隆。
神大佬抬頭,正好看見坐在房頂的王不易。
後者正瘋狂眼神暗示。
意思是:快走。
納尼?
蒼梧衍也看見了。
他轉身看向白衣。
“王哥最近總給我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總在蒼梧衍的底線上反覆橫跳。”
神商止一口氣跑出大門。
門自動關閉。
面前出現一張閃電組成的光條——
一直往東,會有東西接應你。
……
別人轉角遇到愛。
神商止轉角遇到一隊陰兵。
頭上就差閃爍黑人問號。
不會吧?王不易背叛陰陽堂了?
下一秒,她就被攬住腰身藏匿於雜物後。
還被捂住嘴。
耳邊傳來低沉熟悉的聲音。
“別出聲,等它們走開我再帶你走。”
外面趨於平靜。
神顛婆轉身就將其撲倒,伸手就去掐脖子。
“倪紅塵!副本開始那個巴掌印是不是你特意放大加重的?”
“在鬼臉上扇巴掌根本就不會變紅!md我才知道。”
倪紅塵躺在地上,還戳戳她的小臉。
“我只是想讓阿止開心,達到阿止想象中的效果而已。”
“阿止的那一巴掌不能白打,要呈現效果阿止才會得到滿足。”
嚇都嚇死了,滿足個屁。
神商止剛要從他身上起來,想起了什麼似的再次將紅衣鬼按倒。
“王不易為什麼要讓你來接應我?你又跟他做了什麼交易?”
“阿止誤會我了,我只是好心告訴他,蒼梧衍現在自身難保。”
“而王不易自己要處理你老闆的爛攤子自顧不暇,這樣一來便不能護你周全。”
“但是我可以,眼下只有我能保護阿止寵著阿止,搭上命都在所不惜。”
“……你閉嘴,老孃又不是不知道,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她舉起左手,陰陽契印記很紅。
不燙。
一聲輕笑,兩隻魂魄捱得格外近。
倪紅塵的桃花紅眸太深情。
沒忍住多看了好幾眼。
“大哥……我堅信你不會這麼好心,肯定又需要利用我達到你的目的。”
“既然要用我,總要和我交個底,我也好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破事。”
“嗯,好。”
倪紅塵一個翻身抱住神商止穩穩站立。
又在她額間輕輕一吻。
還跟她拉手手。
神商止邊咬牙切齒邊隨便他折騰。
約莫飄過一條街的樣子,倪某突然停住左手捂在心口位置。
周身黑氣蠢蠢欲動。
“阿止……如你所見,雖然我曾經暫時找到辦法抑制失控,也極大減少了失控次數。”
“但是治標不治本,解決根源問題我才能不會成為阿止身邊的不定時炸彈。”
“我需要阿止……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根源替我拔除……我拔不了……”
他快速伸右手,手心業火紅蓮朵朵綻放。
一掌打在身上,整隻魂都抖一下,看著都疼。
鬼氣被強行鎮壓。
“這個方法我曾在阿止身上稍稍試過……有效,時間算好一般無大礙。”
“王不易正好想讓你去龍城集團看看,我便請纓帶你去。”
“大哥去過?”
倪紅塵的頭搭在她的肩膀。
如果他有呼吸,此刻一定會很微弱。
“嗯……為了找到那個束縛我的根源……但我沒有找到。”
“白天的龍城集團和晚上的……完全不同,若沒有我護著,阿止真的會死在裡面。”
“阿止可知為何王不易想讓你去麼?”
“總不可能真讓我憑一己之力幹翻整個集團吧……我知道了。”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
“我的那本人皮預言書被撕下來的兩頁,至少有一頁在裡面對吧?”
“不確定,但可能性不小,集團戒備森嚴,看見了也不一定拿得走。”
“蒼梧衍告訴你那些應該也是這個意思,他也知道你隻身去是送死,所以讓你在堂內休息。”
神商止一臉懵逼。
倪紅塵聽起來比她還了解這些事情。
這一刻她特別懂蒼梧衍的內心。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被洩露出去,換誰都會忌憚。
神大佬還在思考,就感覺臉上一陣冰涼。
大臉貼小臉,腰還被冰手環住。
“但阿止說的不錯,不主動出擊只會被有心者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趟深水不得不淌一遭,早出擊早發現。”
說罷,他帶著她就是一頓狂飆。
神顛婆在風中凌亂。
奸人不止王不易一個。
肯定還有那狗屁系統。
……
明月高懸,夜已深。
面前的豪華大樓燈火通明。
牛馬持續勞作。
“藝術來源於現實,小說還是先幫我開了眼,不至於我站在樓前像土鱉。”
她簡單望一圈,突然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