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龍城中學怪談(十一)(1 / 1)
蒼梧衍伸出乾淨的左手在她眉間一點。
一股清涼的靈力遍佈全身。
但不能否認,除去個別的出戏動作,只怕慕煊在慕煊模仿大賽中僅能獲得第二名。
神商止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在花捲上,盡力憋笑。
“老闆要不還是吃點肉吧,你當著我的面吃這麼素,我的良心會不安的。”
“少給我安罪名扣帽子,我先說好,我沒有虐待你。”
“無妨,你虐待在下也不止一次兩次,在下現在很想採訪你你是怎麼想的,難道怕倪紅塵不出來?”
“老闆不覺得這是個極好的切入口嗎?要不是我被系統限制,指不定現在捂住胸口的就是他了。”
才說完,她的腦袋上就結結實實挨一下。
老登打人真疼。
“哦?你竟還想著用此等極端的法子與他對抗?退一萬步來說,你打贏了他之後呢?”
“我……”
“啊,不可否認,將他踩在腳下並無情的嘲笑他確實很爽。”
“但你如今的雙瞳都是正常的黑色,一旦失控,異瞳瞬間顯現。”
“有火鳳玄玉的情況下都不影響你失控,更何況那東西沒有在你左右。”
“你是有什麼障眼的法子還是壓制黑氣的本事,能夠做到在失控與非失控之間切換自如?”
“學校已經暗潮洶湧,即將處於亂成一鍋粥的局面,你倒是覺得遠不夠,還要在火上添柴澆油。”
蒼梧衍邊說邊蹙眉,頂著慕煊的樣貌和聲音擋不住他原有的神威。
“那我該怎麼做?”
“交給慕煊處理就好,她武器多,能打能跑,不一般的東西一般都抓不到她。”
他說著又咬一口花捲,吃相斯文。
神商止看著他吃,不打算學習,只單純欣賞。
“昨晚一戰你傷勢不輕,在下今日是來救你的,沒打算來裝逼。”
“倘若等在下裝完了過足了癮,你的屍體也該涼透了。”
“還有,你能不能少氣一點在下,在下本來就已經夠痛苦了……”
“是在下話多,你安心吃吧。”
神顛婆聞言如釋重負開始狼吞虎嚥。
幾乎將飯菜吃了個乾淨,只剩下一塊肉。
她夾起它放在混元的第二隻花捲上,笑嘻嘻。
“我吃飽啦,這一塊屬實吃不下,蒼梧媽媽就別浪費幫我吃了?”
剛說完就開始後悔。
她跟蒼梧衍的關係不算很親,那次親她目的單純。
單純為了氣倪紅塵。
所以讓他吃她的口水會不會……
“那個……老闆要是嫌棄的話就丟了?我感覺你平常潔癖有點重。”
“我有錢,好幾張紅票呢,金主爸爸給了我很多錢,我拿給你,你拿著出去買點好……”
神商止話語一剎。
蒼梧衍一口將花捲塞入嘴裡,連帶著那塊肉。
好同志,袁隆平爺爺會誇你的。
“老闆,你知不知道男生吃女生剩下來的東西意味著什麼?”
“不是你讓在下吃的嗎?怎麼,還需要在下吐出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能不能少一點毒舌多幾分風趣。”
他微歪著頭認真思考併吞咽食物,很快就給出一個答案。
“意味著你對在下有非分之想?”
“……你的嘴可以閉上了,別說話。”
“哦。”
蒼梧衍頂著慕煊的臉可憐巴巴的看神商止乾脆利落地收拾課桌。
神顛婆已經開始害怕下一秒面前的神想辦法訛她。
也不知道真慕煊看見這場景會怎麼想,她可能也也不敢亂想。
不過沒關係,她的內傷重,吐血也是她先。
老闆的速度絕對沒有她快。
“對了老闆,你知道慕煊姐手裡那根白色的長條東西是什麼嗎?”
蒼梧衍已經將垃圾提在手上準備起身,但面對她的提問他停下手裡的動作。
“是一根骨鞭。”
“什麼骨頭?人骨?她去殺人了?”
“她是仙,只是關鍵時刻偷感重了一點而已,論殘忍你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慕煊姐也是仙?也對,能待在你身邊的絕非凡類。”
“你只說對了一部分,準確來說,是絕非善茬。”
“……我感覺你在罵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你要這麼想,在下也沒辦法。”
渣男語錄出其不意。
神商止恨不得將胃裡的食物掏出來糊他臉上。
“阿西,一天到晚這些話是跟誰學的……慕煊姐的那根骨鞭到底是什麼材質?”
“是上古魔獸的骨頭,被她淨化精心打磨組裝而成,威力不小。”
“有名字嗎?”
“她取名為……碧落黃泉,你若有興趣不妨讓她給你做一把武器。”
“她的手藝你也花錢見識過,沒什麼不好意思也不必藏著掖著,在下又不會常來。”
“慕煊”一腳踏出教室。
只留下瀟灑的背影。
而神商止又開始日常問候系統。
“死告狀公,老孃遲早要拆掉你。”
……
下午的生活一切正常,到了晚上,真慕煊給神大佬送來一籠餃子。
“姐,老闆喊你送來的?”
“對,大人跟我說了,你最近需要少活動,以休養為主。”
神商止剛要起身,發現渾身撕裂一般的疼。
她只好作罷,端坐苦笑。
“但是長期坐著人會廢……嘶……我確實傷得很重。”
“蒼梧衍在身邊都不能徹底恢復,上一次還是挺快的。”
“沒辦法,因為你現在還是人身,我沒有要詛咒小祖宗去死的意思,但事實就是如此。”
“凡人身體脆弱,承受力弱,所以更容易受傷,難以恢復。”
慕堂主掀開蓋子,又是香香的肉味。
突然渾身上下就有勁了呢。
“上一次是因為你處於魂魄狀態,脫離肉體束縛。”
“加之整個陰陽堂都有保護屏障,以及混元大人的拼命。”
“我懂我懂,因為我現在還活著,所以蒼梧衍也不能對我動用太多靈力對吧?”
“就是這個意思。”
接下來就是她饕餮般的美餐時間。
飯後在軟磨硬泡之下,慕煊小心翼翼扶著她站在走廊吹風。
“晚上的學校果然不對勁,如果沒看錯的話,那邊都是鬼影吧?”
慕煊順著神商止手指的方向望去,不同顏色衣服的阿飄蕩來蕩去,隱匿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