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神映真慘狀第一現場(上)(1 / 1)
牛逼,什麼時候安的這東西?
僅幾秒,一群白大褂出現在門口。
都帶著動物面具。
神商止看見它們的影子看上去都像某一種動物。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暴露。
“果然是妖,差點忘了它們有實體且都能修煉成人形。”
“阿飄在人間行動不便,所以陸敏賢養了一群妖讓它們為他賣命。”
“第一次來這裡被我砍死的大橘面具醫生,它的本體就是大橘。”
那晚麻袋裡看見的貓的形態不是幻覺。
根據經驗,它們死後好一段時間才會顯現本體。
能持續多久還不清楚,當時為了不暴露還被她人工干預。
“還有一點,被我殺掉的兔子醫生貌似沒有現過原型。”
“以桑桑的性格,如果有異樣不可能憋在心裡,所以它們現原形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條件……”
妖鬼壞事做盡。
這下又要開始為難。
“又給我出選擇題,萬一不小心都被我砍死了結局改變了怎麼辦?”
幾十年後的精神病院裡,陰陽堂的幾位大神還和他們經常見面。
有影子,他們一定不是死於此時。
但如果不動手,也不知道活不活得過今晚。
算了,恐嚇一下。
神商止當著所有醫生的面展示降龍十八掌。
期間震飛好幾個白大褂。
正準備再來一套組合拳就被天降針管降服。
……
睜眼,神商止又躺在病床上。
束縛帶捆得更緊。
她仰頭看向裝有透明液體的吊瓶。
神商止的心裡不由得一緊,閉眼算時間。
“第三天了,距離神映真上路不遠了……好開心,老孃也要解放了哈哈哈。”
總有地方可以動。
顛婆的頭用力往枕頭上一撞——
不是枕頭凹陷的感覺,是她的頭在凹陷。
神大佬歪頭看向右手的束縛帶。
被束縛住的部分也是凹的,邊緣處勒痕很深,皮肉骨都快形成壓縮餅乾。
頭頂吊瓶裡液體的成分複雜,礙於透明的顏色看不出來。
但一定有那個化學實驗室和渡鴉醫院裡共同出現的軟化藥劑!
門口的牌子赫然顯示“414”。
難怪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病房裡只有她一個人。
頭還是疼,耳邊的嘈雜聲音很小,也足以讓她心煩意亂無法思考。
中途有醫生來檢視情況,將束縛帶調節鬆了一點才走。
渾渾噩噩又是半天。
她都不記得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夢裡夢見她起床,藉助凹陷脫離束縛帶。
一路狂奔到負一樓。
裡面鬼氣很足,黑氣也是。
她掏出手術刀面對前面不遠處的人皮法器,對準大動脈附近一劃拉。
同時後背一涼。
「不是吧?我又死了?」
下一秒,神商止猛地驚醒。
醒來就發現自己身著血色病號服趴在一個木地板上,雙手雙腳被鐵鏈束縛。
周圍裝飾華麗,尤其是浮雕上的兇獸。
精神病院負一樓。
她的脖子一陣劇痛,餘光一瞥,是一灘血。
血上浸著一把手術刀。
臺上擺著熟悉的人皮人骨法器。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熟悉的機械聲。
【玩家,你準備好了嗎?】
聽的就來火。
神商止凝神靜氣,在意識裡開始逼逼。
“有病……狗系統,你腦子是不是被震壞了開始訓練ai跟我交流了?”
“小嘴巴真甜,少用一點deepseek的語言,腦子不需要就捐給需要的人。”
【預祝玩家順利通關】
說完就任憑神商止怎麼呼喚都不再發出一點聲音。
省得又挨顛婆一頓罵。
前方一陣強烈的陰氣迎面撲來。
不用看都知道是某個討厭鬼。
“殿下,啊不,我現在應該要叫您神映真,勇氣可嘉,可惜,自殺未遂。”
“但是您放心,我會讓人在您的病歷本上寫下您的死亡原因,也是您心之所想所做,自殺。”
“我當然不會讓您自己死,您必須死在我的手裡。”
“就算您自刎成功,我都要將您的魂魄暫時封入斷了頭的身體,達到目的再放您出來。”
原來那不是夢。
脖子動不了,感覺要成兩半。
身下的血還在流。
視角有限,只看見黑金顏色的衣角。
還能感覺一隻大手托住她的下巴。
“喲,這不是冥神大人嘛……我何德何能讓您親自來監製剝我的皮……”
“您值得,這是我的榮幸,殿下,同時也是對您的一次警醒。”
“天印被封,天印之下只有人冥二界,人類弱小如螻蟻,走向如何只有冥界有資格說了算。”
“若您早早地將我作為您的信仰,並心甘情願地付出一切,您也不會落得如今的下場。”
“其實依照我的實力,只要您願意,您的法力不日就能得到質的飛躍,消滅神仙指日可待。”
陸敏賢的手在她的下巴尖上輕輕摩挲,語氣裡都能聽出思考的意味。
要不是脖子不允許,真想低頭咬他一口。
太冰了,嚴重懷疑陸狗在趁機取暖。
但鬼的身心永遠都捂不熱。
“我記得神映真有信奉的神明?怎麼如今不見他來救您,嗯?”
神商止聽後嘴一閉,閤眼做思考狀。
笑了,系統不說,她哪知道。
預言技能尚且達不到這麼高階。
腦子裡的封印太堅固,沒有一點突破口。
然而不一會兒她就開口說道:
“信仰麼,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想起來我是有這份信仰來著……”
神顛婆轉瞬即逝的狡黠微笑,陸敏賢內心大喊不好。
果不其然就聽見她開口,音量小但吐字清晰。
“我呀……信仰就是立志做有理想、敢擔當、能吃苦、肯奮鬥的新時代好青年。”
“這話不知道你有沒有在人間聽過,去你媽的神,老孃是無神論者,如果有,那就滅神。”
“所以……冥祖大人若還要自詡為神的話,隨意。”
管你黑的黃的,最終都得是紅的。
負一樓一秒安靜。
過了一下才感覺下巴被鬆開,重新投入木板的懷抱。
“殿下,時候不早,我該派人送您上路了,不過……在您瞑目前,有件事要告訴您。”
“您可記得這幾日陪在您身邊的黑貓?它有個名字,準確來說是它體內的魂魄有個名字。”
“桑雲渺,轉世投胎後的名字叫桑鶴筱,您的生死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