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大佬帶我硬闖土地廟(九)(1 / 1)
“你!想拿符文害老孃的事情,還有一開始扯老孃褲子的事情……一筆勾銷,抵債的東西老孃就拿走了嗝。”
神商止抓住土地神的秋褲兩端將其用力撐開,在妖獸面前甩了甩。
“聽說牛對紅色比較敏感,在城裡待太久了老孃都沒條件驗證,要不現在,試試?”
說罷,她開始更大幅度的左右搖晃。
風一刮,一言難盡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中。
好臭,多久沒洗澡了?
蒼梧衍手捂鼻子眉頭緊鎖。
手上都起滿了雞皮疙瘩。
妖獸們的脖子到處扭動表達不滿。
只有神大醉魂聞不到。
她渾身上下香香的,果酒的清香。
但很快,牛牛們雙眼發紅,都開始腳摩擦地板,周身妖氣肆虐,然後不顧一切往這邊衝。
就來了?
“切,沒意思,一點都經不起誘惑。”
神顛婆一個剎車穩住身體,再在妖獸屁股上踹一腳。
力度不小,僅夠牛牛飛上天。
下一個,如法炮製。
幾個回合下來,哈士奇·神還有使不完的力氣,兇獸們已經累成狗,呼哧喘粗氣。
“喲,就玩不動了?你們欺負我債務人的時候可興頭正起不知疲倦呢~”
“老孃給你們出個選擇題嗝,玩的動就玩,玩不動就死這,自己選。”
在一群龐然大物中,一隻小東西格外明顯。
一隻體型略小的窫寙(yàyǔ)整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舌頭在地上撐得老長。
蒼梧衍的丹鳳眼綠光一閃,嘴角上揚,摺扇一揮,一扇封喉。
產生的黑氣進入神大佬體內。
此舉一經做出,眾獸們如打雞血一般紛紛爬起,又和神大佬玩了七八九十次。
千瘡百孔殘破不堪的紅秋褲被神商止一丟,精準砸在土地神絕望的老臉上。
她同時也有些清醒看向蒼梧衍。
摺扇不停地搖,一臉雲淡風輕相,怎麼感覺他一點都不像是需要支援的樣子?
不管了,他玩了那麼久,也該輪到她快活了。
神大佬一個瞬移來到石頭附近,轉身拿走土地公公沒來得及穿上的綠外褲。
“剛剛只是一個開始,現在繼續~”
不同的褲子,同樣的甩法,牛牛們又被點燃了生理上的怒火。
腦子都不帶只知道死衝。
頭頂綠光陣陣,不時伴隨各式祥雲紋飾。
白毛的神功正在為她保駕護航。
就知道這老逼登在故意隱藏實力。
他像是那種法力所剩無幾就敢正面對打的神?
就算和對面玩空城計,陸敏賢都不敢賭上一把,生怕死得太難看。
不過紀意跟她應該交情不淺,她的一些小伎倆說不定也早被學了去。
蒼梧衍那反應說明了一點,他沒有讓紀意喊她來。
這次玩的更久。
神商止故意到處飄,快出殘影使飄過之處都帶顏色,再停到一邊看它們失去理智互相開撞。
在法力被嚴重限制下的兇獸不過也就是體型稍大點的畜生。
精力旺盛的哈大爺這樣玩都得趴在地上緩好幾天。
體脂率過高只會把它們的精力更加消耗殆盡。
好好的土地廟廣場硬是變成一座小型鬥羅場,場上血肉橫飛。
每隻妖獸都是體無完膚血跡斑斑。
蒼梧衍的嘴角微微上揚,下一秒站在它們中央。
“陸敏賢有些小看在下和那位的真正實力,你們幾個族群怎麼就派你們這些敗類和我們做遊戲?”
“應該把你們的族長叫來,哦~在下明白了,讓你們過來本就做好了回不去的打算,當個替死鬼。”
“那就……感謝饋贈,在下拿走不言謝,當然也不會記畜生的情。”
土地廟上方的陣法逐步縮小,法陣的圖案中間,一根根綠色尖箭紛紛露頭。
霎時神的氣息滲透每一個角落。
隨著他的手往下一放。
目標物悉數殞命,產生的大量黑氣全部進入神商止體內。
“啊——!”
她半跪在地手捂頭,黑氣在魂體內鑽進又鑽出,如此往復。
蒼梧衍雙手呈劍指狀在胸前交叉,做出幾個複雜的動作同時口中呢喃。
右手劍指點在她的眉心。
神商止體內的劇動不停止反而更加活躍。
她正準備開口罵街,下一秒就感覺舒爽得不得了。
出來的黑氣越來越少,直至消失。
魂體也逐漸恢復正常,攤開手心,腳底下都能形成一道專屬氣場。
神顛婆起身,雙手叉腰面帶笑意看向神明。
“哎呀,還是老闆靠譜,怪不得讓紀大美女通知我來嗝。”
“為了慶祝這場鬥爭的壓倒性勝利,我決定再獎勵點自己什麼。”
“老闆就不用求賞咯,您是神,神向來無慾無求,什麼都不需要~”
“啊?”
蒼梧衍還沒徹底猜到其下一步的行動,就看見她一個瞬移鑽進土地廟原址。
裡面傳來白澤的跺腳聲和紀意的呼喊——
“大人您別喝了!您已經喝過一罐了啊啊啊!”
蒼梧大神不帶猶豫僅用一秒到達。
結果看見神商止懷抱一個更大的罐子死都不肯鬆手。
九尾狐的九條尾巴一齊上陣都不能撼動她分毫。
土地神還趴在老位置使用法力縫補褲子,望著土地廟的方向時不時皺起眉頭。
就差兩眼一翻昏過去。
這個長期服務人間的躲乖神仙一時間應該不會趕來收拾爛攤子。
蒼梧衍輕嘆口氣嘗試搶走酒罐,奈何神顛婆武功高強力氣更是不小。
硬搶只會讓罐身破碎,酒也因晃動濺得到處都是。
他聞到那股酒味就已經能想象到它落在衣服上的不規則的髒樣子。
黏膩,不好洗,容易留下印子和味道。
受不了。
潔癖嚴重的他一想起曾經某日因為她的體質特殊,用法力都清理不乾淨而只能手搓殘留神商止的血的褲子時的痛苦場景。
洗了五個時辰才將汙漬去除99.99%。
為此手都洗掉六層皮。
沒有嫌棄阿止的意思。
單純很難處理罷了。
髒兮兮的不適合出門。
他的世界只容得下乾淨和聖潔。
但那也是他唯一一個有骯髒的痕跡沒有被丟棄的東西。
還被好好的放在最隱蔽的地方裝袋儲存。
白毛收摺扇蹲下,雙手搭在小魂魄的雙肩,頭微微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