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老孃該死的魅力又無處安放(1 / 1)
看見她神商止就情不自禁地下跪磕頭,然後喊她爸爸的那種。
最好一天喊個幾十聲,她愛聽。
“等一下,所以神商止這個名字……是那個死白毛取的?”
十有八九是如此,目前想不出給她取名的其他候選者。
那時神映真的魂魄只被蒼梧衍帶走,冥界沒搶到,應該很著急。
但出於各種原因沒有成功甚至邁出第一步。
所以就有了陸敏賢在使詐讓她失敗後抓回冥界,差點沒兩劍將其捅死的大事。
“哎呀,文化人就是不一樣,明明是同一個姓,但神商止這個名字簡直完勝,一定有特殊寓意。”
但感覺神映真改名成神商止應該還發生過一些事。
叮咚。
她腦子一涼,早就過十二點了。
尼瑪怎麼還有這催命聲音?!
“我艹,還來?就知道這個位置風水不好,一站在這裡就會出事。”
嫻熟的經驗,開頭的感覺。
這次還給了她機會說點話。
下一秒,神顛婆就感覺渾身沒勁,腦袋昏昏沉沉,整個魂體就像是要被榨乾。
左手手腕的印記火辣辣。
她死了沒有陽氣,所以阿飄現在連陰氣都不放過了?
不對,目的不是這個。
神商止的雙手很快被一隻大手死死抓住,來者的另一隻手按在她身後的白牆。
周圍陰氣大起,眼前安在慘白美臉上↑的兩顆血紅眼珠死死盯著她。
“大哥你……唔……”
話還沒說完,冰涼的唇已經覆蓋了下來。
本來脖子都因為條件反射一緊,甚至想催動黑氣進行重點保護。
沒想到這一次被糟蹋的是她的嘴。
突如其來的吻如暴風雨般讓神商止措手不及,
二魂也越靠越近,直至緊貼。
僅幾秒又被鬆開,她正好看見他閃著絲絲光亮的深邃的桃花眸子。
剛親過她的玩意再次張開,發出聲音。
“那老東西親的就是這裡吧?阿止既然都熱切的回應過他,今日滿足我的小小慾望不過分?”
神商止又快要被點炸。
他哪隻眼睛見她對蒼梧衍熱切回應了?
明明是那東西不知道跟誰學的掌握了技巧。
那時腦子因為腹部重傷反應變慢,身體先斬後奏說要來個痛快。
倪紅塵胡說八道說話只靠下體思考的玩意,比龍城中學造謠的那幫人還過分。
心裡話還來不及罵。
紅衣美鬼扶牆的手已經搭上她的臉。
“阿止說我執念深重,解鈴還須繫鈴人,只有靠阿止化解我才會一心向善啊~”
說罷又想來第二次。
這時,房內黑氣肆虐,伴隨一陣陣清脆的響,神顛婆睜開眼,左瞳鮮豔欲滴。
低頭,陰陽契的束縛招數在魂體上看得最清楚。
一道道細細的分叉的紅線,每根線上都有火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的脈絡。
它們齊心協力捆住關鍵部位,做好契主命令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往哪裡搬。
不過黑氣散聚自如,不是有形之物所能困住的。
神大佬體內的黑氣也化作繩索纏住陰陽契,每往外拽一次,她就要吐一口濁氣。
招牌笑容一露,倪紅塵沒過幾下就定住。
“阿止不可這般傷害自己,我松便是!”
他水袖一揮,左手的印記褪成黑色。
紅線消退,契約對魂體的禁錮隨之解除。
與此同時,紅衣阿飄的後背被黑氣抵住、吸附。
很快就聽見面前小魂魄的聲音。
“大哥的陰陽契用的真順手,可惜我也是個犟種,爛命一條就是幹,沒有人能攔得住。”
“想好再把你長在臉上的屁股伸過來,老孃現在沒這興致,再靠近一點就和那些東西一個下場。”
“我的嘴又不是泔水桶,怎麼什麼東西都要往我嘴裡塞?有病,一個個的都有病。”
不遠處,靠窗位置附近的木質桌子被劈成均勻的兩半。
上面的玻璃杯全砸在地上碎成渣渣。
黑氣還嫌不夠亂,又將四根桌角當場卸下往天花板上丟。
最慘的當屬樓上樓下的住戶。
下來也沒用,來了也只能看見亂糟糟的一片。
弄出大動靜砸出成果的都不是人,他們看不見。
只能當做靈異事件。
神商止伸長脖子稍稍往前靠,露出她的招牌笑。
“大哥應該知道,執念在我面前連半分道德綁架的威風都使不出來。”
“陸敏賢處處為難我也教會了我一個道理,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好了。”
“我好心提醒,消除陰陽契的方法之一是其中一方徹底死亡。”
“我不介意來個大比拼,看看是陰陽契有毅力還是我的黑氣有瘋勁。”
話音剛落,房內鴉雀無聲。
兩隻魂魄足足保持姿勢好幾分鐘才互相鬆開。
期間在各想各的。
然後她看著倪紅塵鬆手,自覺飄到牆角面壁。
低頭,嘴巴絮絮叨叨沒個完。
“阿止說過想要變強,我也想了辦法幫助阿止積攢法力,可是阿止沒有領我的情。”
“今天又是被阿止嫌棄的一天,阿止的心裡是不是有了別的東西就沒有我的一席之地了……”
陰氣濃度要爆表,看不見一絲業火。
很像被控制前的徵兆。
他生氣了?黑化了?
死病嬌,明明是他莫名其妙地先動的手。
這話說的,反倒像是都成了她神商止的過錯。
夜裡無燈,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神商止彎腰低頭橫著朝裡屋緩緩飄。
三十六計,躲為上計。
病嬌屬性的紅衣阿飄她惹不起。
倪某貌似已經很剋制自己的慾望了。
然而下一句的出現卻讓陰森的氛圍瞬間消散。
“我知道阿止只是很忙,阿止一定是在怪我不懂事,阿止心裡一定還是愛我的!”
戀愛腦哄好自己很有一套。
自導自演,再一次開了眼。
神商止一抬頭,正好與那深情的亮晶晶的桃花眸子來個眼神碰撞。
倪紅塵的快樂總是莫名其妙。
“阿止我想通啦,我現在一點都不生氣,我就不用陰陽契懲罰阿止啦。”
病嬌鬼在此刻的臉上表現不明顯,但他的手徹底將其暴露。
用力攥緊、松,如此往復。
他應該很想把她關起來玩只屬於他倆的小遊戲。
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