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回溯,回溯,驚起一灘孽畜(十七)(1 / 1)
“肯定沒有,但他在忙碌的工作期間還不忘給那個女人寫信,每週都寫,字數還不少。”
“但信中字字句句都沒有提到你,不過你可以平衡了,關於工作上的任何人和事他都沒和那女人提。”
“而且當天寫當天寄,風雨無阻,為此還和郵遞員有固定時間和固定地點的約定,”
“狼這種動物痴情專一,在動物界享有美名,你就算把信當他的面撕得粉碎都不會讓他死心。”
“這是為什麼呢?”
神商止說的頭頭是道,差點都要感動自己。
沒想到換來大橘一句靈魂發問。
毛茸茸的貓腦袋左搖右晃,眼神天真無邪,好似裝有萬千繁星。
聲音像抹了蜜糖一般甜美。
綜合評價,卡哇伊。
但在神大佬眼裡就是傻逼。
蠢上加蠢。
蠢出天際。
這種病入膏肓的戀愛腦就該罰去山間挖野菜,不把整座山挖完別回來。
怨懟只能憋在心裡,唯有好言好語才能降低惹禍的機率。
老闆還在附近。
“哦,那是因為他還有一封備用信,照抄以後寄出去就行,就是稍微耽誤一點時間而已。”
“不過你腦袋小智商低,別在我這種聰明的靈長類動物面前耍什麼小聰明。”
“那抽屜上有鎖,我還特地用靈力加固了一層,除我以外只有大灰狼本狼打得開。”
這時,一枚石子正中天靈蓋。
被砸的部位瞬間紅腫,疼。
神商止剛要罵罵咧咧,就迎面對上蒼梧衍版的桑鶴筱牌幽怨眼神。
下一秒,一道藍光字條躺在她的手心。
「神顛婆,就剩五分鐘了,要是耽誤我看後續我就收了你!」
另外附上手持牆上掛鐘的圖片。
時間:四點二十五。
陰森的背景紅色的鐘,一看就知道剛拍不久。
死癲公催個屁。
剛剛不是還說不急嗎?
辦公室的鐘都被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卸下來了。
她翻個白眼,悄悄粉碎靈力紙條並吸走裡面的法力精華,一個瞬移站在蒼梧大神身邊。
在橘貓的見證下,鄭重其事地雙手高舉逗貓棒,輕輕放在白毛手心。
表情都變得一本正經,好像在交接什麼神聖的東西。
“時間緊迫,滿足大橘醫生,呸,哈基米的小事就交給我親愛的桑桑咯,我保證完成任務。”
“啊?”
還不等白毛說話,她帶著猥瑣笑容一路狂奔,最終站在左邊的圍牆旁。
牆邊的雜草半米高,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個小洞。
解鎖用途以後的道具真好用。
比如它會自己指引方向,確保自己被交到正確的東西手上。
就在這時,一隻乾枯的瘦手伸了進來,手心拿著一枚專屬於郵遞員的徽章。
這下對了。
神大佬回頭望一眼路燈方向。
蒼梧衍跟機器人一樣蹲在地上逗貓咪玩耍。
雙目無神,沒有感情全是技巧。
一旦貓咪玩嗨了想跳上他的後背就起身、尖叫、上躥下跳。
潔癖嚴重程度一如既往。
老逼登此時肯定在想,貓爪到底把精神病院的每一寸土地踩了多少次。
叫他語氣那麼兇,活該、報應。
這邊,她小心翼翼掏出信封往枯手上遞。
眼看信封要和枯手有接觸,神顛婆換一隻手一把搶過徽章往牆外丟。
在黑氣加持下,屏障被硬生生砸出一個小口。
伴隨「唰」的一聲,手很快鑽出洞外,中途感覺牆都要被其撞塌。
還有這本事?
先不管這些,她趁機把信塞了出去。
不忘現刨泥土沙石,把洞堵得嚴嚴實實,順帶再踩幾腳。
大功告成,神商止拍拍手上的泥沙笑得很開心。
“千里之堤潰於蟻穴,這裡有個洞不安全,哎呀,幫妖送信就是麻煩。”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裡面有算計,信上沾了我的氣息,對面一碰便知。”
“要是真遞過去了,只怕我的魂也會被跟著吸走,不排除對我下死手的情況。”
“但只要這玩意被我想辦法弄出了精神病院,那東西不送也得送。”
“畢竟這封信不是我的,完不成任務就等著被宋溫暖暴揍吧桀桀桀。”
感謝預言技能,也感謝她聰明的腦瓜子和靈敏的感知。
沒過多久,神大佬感覺天旋地轉。
很快倒在了地上。
……
“神映真?神顛婆?”
神商止猛地驚醒,第一件事就是看身上的衣服。
沒變,還是黑色系列,一件不少。
頭髮照舊是披著。
再看看身邊人。
桑鶴筱竟穿著帶點年代感的紅格子衣服,頭髮變長,扎著兩個麻花辮。
還正坐在她旁邊悠哉哉地披上她心愛的深藍色斗篷。
回溯條件達成,現在是下一個回溯時間。
系統跟死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能這樣摸魚的系統實屬罕見。
什麼都不幹,只知道一味地壓榨玩家。
眼前魂魂的眼神照例清澈,神顛婆越看越想笑。
“還別說,老……桑桑,你穿成這樣怪好看的,要不改名叫桑翠花?”
被喊到者低頭看著碎花衣服陷入深深的沉思。
而後轉過身去背對神大佬,腰板挺的直直的。
“你少管,趕緊起來,豬一樣這麼能睡,怎麼叫都叫不醒你,差點在下就要上手給你一逼兜。”
“睡在花壇裡面也不嫌硌屁股,好好的花被你糟蹋成這樣,都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欠味正宗,自稱正確,還是蒼梧衍。
神商止放眼四周,佈局有不小的變化。
面積目測變大,所有樓都被翻新過。
就快要跟第一次見到的精神病院場景重合了。
不過這裡現在還是空蕩蕩,跟即將徹底報廢一樣。
這屆病人們真好帶。
等一下。
神商止眉頭一皺看向蒼梧衍。
“老闆,我大哥明明是和我一起進來的,他也是玩家。”
“按道理來說,切換了回溯時間,只要是玩家都會跟著被傳送,應該還是能看見他?”
“系統總不可能這麼無情,用不到他的時候讓他說消失就消失吧?”
“也許是他清醒之後隨機應變,變成了別人的樣子以免被發現?”
白毛不予理睬還在整理斗篷,只是把尾部布料弄得和刮狂風一樣響。
呼吸聲都跟著加重。
又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