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回溯,回溯,驚起一灘孽畜(三十八)(1 / 1)

加入書籤

而陰陽堂之外的任何東西。

打著大師名號,實則妖邪作祟,害人不淺。

所以又是哪個孽畜在暗地裡佈局,被她神顛婆抓到一定要先暴打一頓解解氣。

但不管這兩個大師是否是同一個物種。

表面上來看提供給顧客的解決方案都很中肯。

平易近人無惡意,沒有直接動手。

甚至話語裡滿載著美好寓意。

當然,當年大師給了阮雲笙一把銀鎖,說是能夠保平安。

從目前來看,大師貌似並沒有給楚之桃任何東西。

破事一茬接一茬。

神商止若有所思放下信,雙手抱肘於胸前。

死死盯著白毛,露出招牌笑容。

“我沒有見過楚之桃,有些事情還不能妄自下結論。”

“可惜她已經死了,魂魄估計早就已經在去往黃泉路的路上。”

“除非再邀請我的老闆在半路截胡,不過這樣冥界會不高興……等一下,桑桑你又知道了呀~”

“你之前說問楚之桃也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其實不是她不願意回答。”

“而是在我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她早就死在了醫院對不對?”

“哇,沒想到預言技能這麼棒棒呀,真的全都告訴你了呢~”

語氣充滿陰陽味。

黑氣從神商止體內鑽出為它們的主人助威。

蒼梧衍聽罷默默轉過身去。

然後催動藍色法力寫下「清者自清」四個大字頂在頭上。

再讓其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旋轉。

嘴也沒閒著。

“在下都說了那時是系統有損,預言技能在在下身上起作用導致的結果。”

“預言技能也許在每個人的身上效果就是不一樣,在下法力比你高知道的自然就多。”

“你怎麼就是不相信,懷疑在下的點過於密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在下也是你要找的仇人。”

神商止頭疼了一瞬,很快恢復正常。

也不知道方才的話又觸及到了封印內的哪部分記憶。

不想跟撒謊精說話。

她翻個白眼又蹲下在抽屜裡翻。

宋溫暖的信還在繼續。

從第一百五十封信開始,每封信都有兩份。

楚之桃沒了都不影響他保持良好的寫信習慣。

就是寄不到收信人的手裡。

這樣剛好,省得她和蒼梧衍看信時把信紙奪來奪去。

宋醫生還在滔滔不絕地介紹經歷過的有趣瑣事。

以月計算,中途還有好幾次一個月寫兩次的信。

太多的話沒有每天傾訴,信紙耗費得更多。

信封變得愈發的鼓。

只是他心愛的人再也看不見。

郵遞員也在他這裡徹底失業。

這種型別的信大概持續了三十封之久。

直到第一百八十九封信,畫風突變。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些乾涸的淚漬,像是將它當做備用紙巾邊寫邊擦。

裡面就是說了些想念楚之桃的掏心窩子的話。

內容不長。

「今天是你離我而去的第764天,對不起阿桃,我沒有勇氣詢問神明大人你的蹤跡。」

「很多次看見病院裡的女性時我都萌生過這個想法,但是我沒有選擇告訴你。」

「你放心,我的心裡一直都很清楚,這件事情只能我倆之間知道。」

「不過神映真和她身邊那個女魂魄也知道,但她們做了保證,不會告訴其它東西。」

看到這裡,神商止和蒼梧衍不約而同笑出了聲。

能寫在信裡,宋溫暖對她倆還是有一定的信任度,自然知道她們會來看。

當然也付出了相應的行動。

比如總是及時勸回想從食堂出去,來住院部走廊透氣的其它醫生們。

偶爾還能來個對視。

好像也明白,為什麼作為神商止的時候可以在飯點開始好幾分鐘後見到他。

一眼能看見遠處的食堂,精準計算無需排隊。

是個C位。

還好,她現在還有小部分記憶。

一神一魂繼續往下看。

「也不知道你過得好不好,是選擇在冥界當了一個普通的居民,還是已經入了輪迴之眼轉世投胎。」

「我很安全,這些年來都沒有被問罪受罰,看來冥界沒有發現我們的關係。」

中間是些抒情的話。

空殼花架,沒一點實用資訊。

神商止熟練跳過看向最後一段。

「我瘋過,傻過,執著過,堅持過,我愛過,但我最終還是一個人過。」

「我不想在這人間孤苦伶仃,等我,阿桃,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末尾,署名為宋溫暖。

時間距離神商止時代約摸三十二年。

身邊一聲輕笑,白毛手持同樣的信在字上來回點。

“在下就說嘛,非人的東西在人間待久了總會覺得無趣的。”

“所以在下領養一個孩子一點都不過分,你說是吧在下的好女兒?”

“……蒼梧衍,別逼老孃在最開心的時候扇你OK?”

神顛婆一把搶過白毛手裡的紙,疊好塞回信封裡。

接著看第一百九十封信。

還是兩份。

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開啟其中一封翻到末尾檢視時間。

距離神商止時代約摸三十年。

竟然隔了這麼久才寫。

信中的字豪邁不失潦草、龍飛鳳舞又感覺亂中有序。

主要是每個字都能辨認出來。

僅看上去就覺得寫信者的情緒不是一般的激動,但還在想著如何剋制。

字寫的好看真的能肆無忌憚。

神商止想了想神映真那圓潤的字型。

算了,自己的字和她一樣,罵她等於罵自己。

先看信。

「阿桃,我有很長時間沒有寫信了,我很想你,但我知道,我一直絮絮叨叨的你一定會煩。」

「但是你知道為什麼我又開始寫了嗎?因為……今天一個自稱大師的人主動來找了我!」

「他身披黑色斗篷,聲音有點特別,不過我確定沒有聽過,也沒有看清楚他的臉。」

「他是個高人!因為……因為我一開始並不信任他,但他好像知道我的戒備心很強。」

「所以開門見山說他曾為你指點迷津過,還說如果你還在世,一定會一眼認出他來。」

「他的法力一定很高強,連我竟然都感應不出來他到底是神是鬼。」

「最可怕的是,那個大師是來精神病院的辦公室找的我,選擇了同事們都不在的時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