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回溯,回溯,驚起一灘孽畜(五十一)(1 / 1)
「但是沒有用的,神明大人肯定發現了我們更知道了一切,只是想要我親口交代罷了。」
「我自知我一定沒有好下場,但是你們母女如果被抓到定要說與我無關,一定要平平安安。」
「還好江莞不是我的親生骨肉,神映真,你也別再來了,快跑!我……要失去自我了。」
沒有署名。
神大佬又算了一遍,末尾時間距離神商止時代就是八年。
且所有信的年份之後只有月份。
六月。
霎時頭疼一瞬,同時感覺後背陰涼。
“按照宋溫暖所說,他和楚之桃的事情已經被發現,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
“那個什麼神明大人還很有手段,嘶,看來我也參與了。”
“宋溫暖知道我的名字還知道我會看信,所以讓我跑,我是個資深知情者。”
“而他失去自我以後百分之百會把我也供出來,根本不需要嚴刑逼供。”
“但是為什麼這裡面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少?就好像除了抽屜的主人再也沒有東西動過它一樣。”
像是刻意為之,這不對勁。
就在這時,醫生辦公室內鬼氣和妖氣一齊翻湧。
下一秒,好幾個身著白大褂,頭戴動物面具的東西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然後齊刷刷地看向她。
可惡,這個回溯點就是一個圈套!
越到後面越危險。
神大佬的黑氣魚貫而出,在周身纏繞、叫囂。
雖一點不聽使喚,但好歹橫衝直撞抵擋住了醫生們的部分攻擊。
那些動物很常見。
狼、貓、兔子等。
手上都拿著一把刀。
面前的窗戶完好無損。
她的本體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已經感應到這棟樓有一股和醫生們相似的力量,自下而上緩緩冒。
管不了那麼多了。
神商止大喝一聲,一拳幹碎玻璃窗。
忍住劇痛翻到走廊上,緊挨著欄杆站立。
碎屑插入魂體中也不能及時拔出。
同時感覺魂魄撕裂的厲害,再多劇烈運動幾次就要魂飛魄散。
她的左瞳泛起紅光,意識也逐漸模糊。
不得不依靠右手瘋狂拍打左手保持僅有的一點清醒。
這一層不能再久待,樓上也許更危險。
已經感覺出來了,上面的鬼氣不輸五樓。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就等她這個獵物自投羅網。
神大佬探頭往下看。
空空如也。
不管有沒有陷阱。
跳!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決定讓她莫名其妙的安心。
就好像不是第一次幹。
發揮很穩定,從未出過事。
後脖頸有點不舒服,冰冰涼涼,很快又恢復正常。
結果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壞。
下墜速度均勻緩慢,有如神助。
好巧不巧。
才自由落體到三樓,就看見好幾位身著白衣頭戴白帽的人形東西。
路燈之下皆沒有影子。
她們動作統一,小跑到神顛婆墜落點附近。
從上往下看貌似擺成了一個圖案。
神商止反應也是極快。
她輕咳一聲小聲bb,語速飆升至一百八十邁。
“雖然我不知道這一嗓子喊出來有沒有用,但是我就要喊一句表現我的求生態度。”
“狗系統你有本事就別管我讓我死這,錦鯉附體,快快顯靈!急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滋啦一聲。
一道閃電直劈陣中心。
力度不大。
護士們沒死,但都動彈不得。
有效果,可是她好像還是得落在預設地點。
中途還跟著接受了小部分閃電的洗禮。
酥酥麻麻都沒能讓其清醒半分。
這時,火鳳玄玉向上漂浮,與神大佬的腰身形成九十度角。
並更大幅減緩落地速度。
與此同時,身邊妖氣翻滾而後迅速平穩。
神商止也入了一個人的懷。
來者頭戴一頂黑色蕾絲帽,帽簷超大。
瓜子臉,皮膚白皙細膩,看著嫩得像是能掐出水。
明明近在咫尺,五官卻佈滿陰影叫人看不清楚。
其身著一襲紅衣,目光所及之處有大片的黑色花紋。布料質感極佳。
耳垂上各掛著一顆鑲金澳白耳墜。
脖子上戴有兩圈澳白珍珠項鍊,鏈子尾部配了玻璃種翡翠方牌和絲綢制的雪白流蘇。
翡翠牌子的題材看不大清。
領口很別緻,目測是個旗袍。
左肩處搭著一根黑色長髮織成的粗粗的麻花辮。
胸脯隆起有點頂。
實錘了,性別女。
神商止頂著血色異瞳稍稍靠近,閉眼仔細嗅著從救命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好聞氣味。
享受的神情不輸於老色胚。
越來越喜歡她了,怎麼辦?
說幹就幹行動派。
下一秒就用力鑽入她的懷中,不忘死死環抱住其纖細的腰身。
聲音都開始夾了起來。
瑞鳳眼一眨一眨亮晶晶,好似團團滿天星。
“姐姐你真好看,就像天上的仙子入凡塵,所以你是來把我從這汙穢之地接走的嗎?”
話音剛落就開始往來者身上蹭。
黏黏糊糊狗一樣。
而後猛的又抬頭,露出招牌笑容。
“小姐姐,我們應該認識吧?氣息好熟悉喲~你逃不過我的感覺喲~”
後者聞言身體一抖。
呼吸聲都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腦袋微傾幾秒以示尊重,而後才抬頭四處看。
寬大的帽簷跟隨她的頭來回擺動。
照舊是看不清臉。
只看見帽簷上方有一朵怒放的紅玫瑰。
這次的大錦鯉很靠譜。
就是好像不愛說話。
神商止也沒有強求。
而是在原處召喚黑氣回體,並保持姿勢一動不動。
人畜無害,極像一隻乖巧小貓。
女人漂浮在距離地面幾米的空中,四周都是白大褂。
但都不敢上前,她在用法力施壓。
氣息除了妖力外,外帶一股神秘力量。
神秘力量大部分都往前擴散。
僅有的極少部分不打招呼就徑直進入神商止的魂體內。
她一瞬間就恢復清醒,望著還在抱她的女人發愣。
「好美」二字硬生生被咽回肚子裡。
方才她應該沒有幹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恩人沒說那就當做沒有。
看前面的熱鬧不香嘛。
不遠處,那些東西再也支撐不住紛紛下跪。
腰板卻挺得很直,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下一秒,一道沉穩好聽的女聲響徹整座精神病院。
語氣冰冷,如嚼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