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Benar孤兒院(五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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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介於孤兒院的人死的太多。

如果柯琪沒死,她神商止也會被塞入李琪、王琪等的任一一具屍體中。

這樣算來等於沒有功勞。

按照冥界的說法更是有天大的罪。

神大佬一個眼神讓男人迅速回神。

而後把那殘破小玩意套在手指上轉著圈玩。

“你是哪個村的,村名能說麼?”

“不能,真的不能嗚嗚,我的小祖宗你就饒了我吧,你為什麼和那個怪物惡種一樣喜歡壓迫人啊!”

“哎呀,一聽到類似的詞總感覺又像是在罵我,聽太多了屬實有點應激還想對號入座。”

“線索有點不好套啊……這樣,老師您就告訴我村莊名字的其中一個字。”

“我相信這個村莊的名字由三個字組成,不準說「村」這個字,你敢說我就敢現在弄死你。”

神商止話音剛落,就發現男人的臉頃刻間變得灰白。

嘴巴張得很大,兩側肌肉抽搐的厲害。

但就是沒有發出聲音。

怎麼感覺他快不行了?

不是裝出來的吧?

於是乎……

“你,一個問題都沒回答上,寶貝表不想要了?你的年齡呢?這總不在協議範圍內吧?”

老男人還是不開口。

那就再換一個問法。

“哎呀,那神映真呢?和你同姓,這個女生你認不認識?”

班主任聽罷卻抖得更厲害。

撲通一聲重重下跪,對著神商止瘋狂磕頭。

“我不知道,不知道,災厄東西退退退,妖魔鬼怪快離開,小祖宗開個恩,我還不想死啊啊啊……”

哦豁,一不小心逼得太緊讓他驚嚇過度。

最後說的話都被重複了十遍有餘。

這一時半會兒可能套不出什麼話來了。

包蓉此時正一本正經坐得標直,觀察班主任好一會兒才大大方方把頭伸過來。

“琪琪你可能是忘記了,班主任老師在第一天給我們上課的時候就簡單快速的介紹過他自己。”

“他的姓很特別,姓神,但是祂對於神這個字應該有些忌諱,所以平常我們只喊他老師。”

“所以……柯教主你說你認識一個故人姓神的時候,我其實內心有點驚訝,但是又不敢多說話。”

才說完就聽見教室後面「臥槽」連連。

桑鶴筱瞪大眼睛捂住嘴。

而神商止也頂著大腦半片空白的壓力快速反應過來。

“怎麼會……跟我一個姓?不是,他不會也是降神村的吧?我的老鄉?”

“當時土地廟裡姓神的那麼多,我哪記得住每個同姓人的姓名?”

“別這樣,前面的那些巧事我都還未知全貌,如今又要再來一樁?”

神大行動派一個沒忍住突然起身。

單手捏住男人的下巴,將他的樣貌仔仔細細看一遍。

然後確定一點。

她在經歷陰間十三站的時候沒有看見過這個人。

在龍城集團酒店走廊上的仇人大群裡貌似也沒有與他「偶遇」過。

但應該曾經是認識,畢竟頭疼過一瞬。

與他長得像的可能有吧。

但那時是烏泱泱的一大片,怎麼可能都讓她印象深刻。

要是有這記性,高低要去《最強大腦》瞧一瞧。

不過自打在孤兒院開了眼,男人是不是人已經不能篤定。

至少魂魄沒有栽在陸敏賢手裡過。

而且當時神商止在冥帝面前失了控,失控後的她說話也是神神叨叨雲裡霧裡。

只知道神映真應是間接承認當年屠村的事實,但行為貌似是被逼的。

具體是哪個村,不知道。

“按照這個副本世界的設定,老闆肯定早就知道神映真做過的所有事。”

“所以才會在市裡買了房子讓我住下,還管了我的讀書生活等各類剛需事項。”

“但是他沒有跟我說過降神村的事情,我的父母的一切他也不告訴我,雖然我一開始好像問過他。”

神映真如果能活到現在,身體上也大概是個七旬老太的模樣。

而他看起來就和古稀老人有約摸二十歲的年齡差。

“神映真在龍城中學那時都只是個小孩,在降神村的她只會更小,而他聽見這個名字時那麼激動。”

“魔頭不會是……我堅決不信,烏鴉嘴一定要管好自己別顯靈,神映真離開降神村應有六十多年。”

“如果這個男人的年齡就如表面上看的那樣……我為什麼總感覺不大能對上,嘶,頭又好痛。”

神商止閉眼,腦海中有個金燦燦的大圓盤一閃一閃。

封印反應好大,不能再往這個方面思考了。

這破玩意遲早會被她破掉。

“哎呀,還是等離開這個支線副本就問問村裡那些事吧,知道具體時間才好進行推測。”

就在這時,一道鈴聲攔停了混雜的一切。

老男人如同獲得了某種指令一般調轉方向。

然後頭也不回不顧形象地屁滾尿流地爬出教室。

桑鶴筱連忙走到神商止身邊,望著前門深深嘆口氣。

“嚇我一跳,還好我家陰陽堂一姐不是誰都有這個能力招惹的,如今有這般境遇是他活該。”

“但這老東西的嘴好嚴,祂應該很有手段,說句不合時宜的話,和系統的封嘴力度有的一比。”

“阿止,話說冥界那邊當時也沒有直接告訴你神映真當年到底做過了什麼嗎?”

經歷的任務太多,這事就顯得有點遙遠。

神大佬認認真真的回憶,然後搖搖頭。

“很奇怪,作為神商止時的我很清醒,還能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邊進行無實物表演來氣死冥帝。”

“當然洛翎澤也專門給我列了條子試圖堵住我的嘴,結果不但沒堵上,最後還損失了一頭波兒象。”

“等輪到清點神映真罪孽的時候流程其實一樣,也是讓我列舉自己的罪狀。”

“我當時突然不受控制好像還很激動,說出來的話聽上去很有故事還有天大的委屈。”

難道能知道自己失控時的一切行為。

但是失控後的她一點具體內容都沒有。

而系統那時從頭到尾沒有提供一點資訊。

腦袋空空。

所以哪怕被徹底控制,或者拿類似於測謊儀的東西擺在她面前也說不出來。

當時神商止也毫不猶豫地問候了狗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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