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Benar孤兒院(一百一十五)(1 / 1)
原生家庭不說大富大貴,至少是吃穿不愁。
家中沒有發生變故前一定是溫室裡的花朵。
加上成績優異,蒼梧衍應該也是基於這些才花錢讓阮雲笙就讀龍城中學。
正好和神映真在一個班級還坐了同桌,方便給錢和看管。
所以神映真為什麼會上這所學校?
雖然她的成績遙遙領先,學習能力恐怖如斯。
但是按照神映真的出生地點,只怕是上不了這所高階學校。
也許這就是她日後經常被老師同學欺負的原因。
好在神顛婆從不吃虧,這才完成一次次恐嚇和反殺。
還有蒼梧衍那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摳搜程度。
加上沒有在他身上發現太多明顯的資金入賬事件。
之前他曾說過和龍城集團有合作。
具體的計算方法神商止沒有注意看。
但這仇恨大於天,那邊真的會給錢?
應該會給,美麗的堂主慕煊會有自己的手段。
不給錢就是跟她過不去。
但感覺同時供兩個孩子讀全空冥市最貴的學校,貌似是白毛做過的最奢侈的事。
也就哄她神商止的時候看上去稍微大方一點。
要麼讓她叫爸爸要麼下跪。
要麼讓她當魚餌去某地喂。
大神仙喜歡把錢花在刀刃尖尖上,還喜歡拿錢為他枯燥的人間生活買情緒價值。
且只想看神顛婆提供。
當時忙著過那個支線副本,身份的相關背景神商止是一點沒操心。
當然系統也一點沒說。
神映真的少數情況都是靠神商止搶土地神的冊子翻看才知曉一二。
這貴族學校是非上不可嗎?
這邊還在思考,那裡就感覺到一股凝視。
風靖翊又在看她,甚至不自覺湊近。
見神商止往後仰才意識到了失禮。
但也只是往後退了一小步,咧嘴就是笑。
“姐姐雖然因為這些襲擊顯得有點狼藉,但姐姐在我心中依舊好看。”
“啊對,我也這麼覺得,柯琪這張臉天生麗質,不出道乾點什麼就是內魚的遺憾。”
靖靖卻一愣,很快搖搖頭。
“不,我說的是姐姐你,與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毫無關係。”
“其實我也想不通,姐姐生得這麼颯氣,怎麼會看上倪紅塵那個一臉狐媚樣的玩意?”
“是怕鋒芒太刺眼會被遮掩麼?他的實力沒那麼強,對姐姐其實沒太大威脅。”
又是一個一言不合就diss倪阿飄的。
神商止下意識摸了摸臉。
既然奚竹的面相在變。
柯琪的也不會例外。
“所以你是看見了我這張臉才一眼鎖定我的?”
“是的姐姐,因為姐姐的氣息我沒有感覺出來,甚至以為姐姐此刻在對面的宿舍歇息。”
“但是我仔細想了想,姐姐現在還是人,是人就會有極限。”
“速度與其他東西相比很慢,而我進來的速度以秒計算。”
“所以姐姐一定在這間屋子裡,剛好收拾完馬面一回頭就看見了姐姐。”
“……一番話罵了我兩次,所以陸迦琪今晚真的不能去死嗎?可是我真的已經忍不住了耶。”
“還有靖靖,你覺得你現在打得過倪紅塵嗎?打不過就閉嘴,因為他真的有可能會來……”
神顛婆話音剛落,就感覺門口走廊的陰風颳得更猛烈了一些。
下一秒就聽見一道低沉的帶點磁性的好聽聲音。
“是我來晚了,那東西水漲船高超乎意料的難纏,阿止還好嗎?”
聲音一傳到耳邊,神商止就毫不猶豫地給了自己嘴巴一下。
說曹操曹操到,有點尷尬是怎麼回事。
只見倪紅塵風塵僕僕站在宿舍門口。
左手自然下垂,右手背在身後。
儼然一副老幹部模樣。
眼睛則一直在風靖翊的臉上來回掃,滿臉都是不悅。
一看就感覺想把小阿飄撕碎。
又吃醋了?
後者感覺有些不自在。
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不動腦袋,以最快的速度放開他一口一個喊著的姐姐。
紅衣阿飄才露出滿意小表情。
然後意識到一件事,用靈力將宿舍門一關。
並將門上亂七八糟的符文掃了好幾眼,連連發出嘖嘖聲。
“喲,那人生導師就不行啦?之前不是神機妙算無所不能還能風險預警嗎?怎麼就沒防住呢?”
最近陰陽怪有點多,一不小心就冒頭找抽。
神商止一言不合又想發火。
然後她選擇講點武德,先動口。
“倪二哈你就別在我面前裝逼了,有意思嗎?你也就趁著他沒有站在你面前的時候狗叫一下。”
“我又不是沒見過名場面,你在他面前一站,兒子樣也要裝成孫子,一言不敢發只會嗯嗯啊啊。”
神大佬輸出的同時不忘手扶肚子。
生怕罵得太激動就開始掉裝備。
不顧暗紅色的血又把她的手染的通紅。
衣服n次遭殃,神商止的魂魄也是。
宋溫暖說的太對。
身魂一旦互不相容,隨著時間的推移如果不想辦法分離,魂魄只會被一點點耗死在肉體裡。
倪紅塵竟然一點都不生氣,這會兒才注意到那處傷口。
回頭看一眼還在牆上待著的馬面,朝裡連連飄了好幾步。
神顛婆見狀繼續說話。
“所以牛頭就被大哥制服了?你真的別太強,這樣會顯得他們很弱,還顯得冥界的領導層很沒用。”
“都是狗奴才何必互相為難,現在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不然那倆一會兒回你主子那可不好交差呢。”
“別就這樣破罐子破摔呀大哥,雖然你被控制了,但總會有辦法解決失控的。”
“解鈴還須繫鈴人,你也總要死的,我的要求不高,比我早就行,讓我體驗一下自由的感覺。”
紅衣阿飄聽罷低頭看看孤兒院凹凸不平的地板。
不是在看沒有他的影子的地面。
而是找個放空的地點,把最近和他的阿止一起經歷過的事情全都想一遍。
這才恢復站姿,痴痴的兩隻桃花眸子中已有紅眼淚在打轉。
“阿止,我們之間是不是又有什麼誤會?阿止為何可以對我罵的那麼久還罵得很難聽傷我自尊心。”
“我能理解阿止的心情,其實阿止更該去罵那個姓蒼梧的,如果不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