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Benar孤兒院(一百二十四)(1 / 1)
“我說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刺激到阿止腦中那封印……那誰受外因的影響很大,主要是系……”
還沒說完,神商止就開始劇烈頭痛,感覺腦袋都快要炸開。
承受間她的大腦也在強行高速運轉。
到底是關聯到了被封記憶裡的哪一件事讓封印破防?
疼得莫名其妙。
“之前這些詞也提過,但我的頭沒有出現任何不良反應。”
“好人為哦,這b核心特麼的到底是誰在控制,系統?被老孃知道了就等著死吧……”
紅衣阿飄見狀也趕緊轉移話題。
“但我不會,如果有我會反擊,而且我很有用,趁著現在……有一些悄悄話想現在就跟阿止說。”
“我覺得今晚我的行為應該也幫到了阿止,不出意外的話,阿止的失控會恢復到副本世界的狀態。”
“失控之事目前無法避免,次數和條件也難以把握,但失控的根源想必阿止早就已經猜到了幾分。”
“好在應該不會再被陸敏賢那狗東西所直接操控,拔出了他的確定性阿止應該會安全許多……”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尖銳淒厲的慘叫。
聲音很大,是桑鶴筱所在的方向。
倪紅塵趕緊站直並正色,神商止也伸出右手劍指。
包蓉更是停止磕CP並坐直。
二人一鬼齊齊往前看。
只見桑桑頂著奚竹的身體,身體背後的藤蔓尖尖們距離貌似離她有點遠。
已經露出它粗壯翠綠的根部與莖的連線處。
“這植物的根要開始裸露出來了……所以這個青銅壺的作用是什麼?用特殊辦法將它硬拔?”
倪阿飄往右邊飄幾步,探頭朝左邊檢視。
期間還露出一言難盡的神情。
不一會兒就點點頭回答道:
“通俗來說可以這麼理解,壺本身的能力其實是儲存一些特殊的東西,拖拽和吸收只是順帶。”
“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此能力和它的主人相關,蒼梧衍早有準備,所以在其之上奠基好了靈力。”
“法器只要催動就能用,但桑鶴筱的魂魄經不住這般狂造,如果強行直接拔,她會魂飛魄散。”
“所以風靖翊方才的前奏應該是在幫她固定魂魄,以助其保持完整。”
但因為神商止所看到的顏色的緣故。
那會兒還以為前奏風平浪靜。
甚至顯得有些休閒。
再來個同款茶杯就對味。
“感覺大哥說的有道理,我與桑桑同行這麼久,也就在回溯時間的精神病院那會兒看見其發過威。”
“她的法力差不多都在玄風劍內,而玄風劍上有鬼畫符,其實她也在被冥界間接卡喉。”
“我其實在想一件事,如果此刻要被分離的是我,我能不能承受的……”
“阿止現在也承受不住,我知道阿止很能打,黑氣只要夠多看起來也很強。”
“但這不是簡單的有很多法力就能撐住的,姓蒼梧的也知道這些,他會按照這個標準保住你。”
“至於原因……我不能說,怕阿止這裡會疼,剛剛看見阿止死抓衣角我就心疼。”
倪紅塵適時接話,眼神中竟然帶著幾抹憂鬱和憐憫。
還在神商止的臉上來回看。
嘴微張,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白皙修長的右手還在他的太陽穴位置指了指。
這哥貌似又委屈上了,一副時刻準備哭哭啼啼的模樣。
搞不懂他這是何意。
神經病。
她都沒哭。
神商止輕哼一聲,頭又扭到另一邊。
不過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又伸出左手看看手腕。
那裡依舊沒有動靜。
只感覺明顯刺痛,像是在接受電擊。
今天是第三天,她還沒有亂殺人。
難得當一回好孩子還有錯?
很快又聽見旁邊阿飄的說話聲。
“這方法倒是很像旱地拔蔥的字面意思,如同一個人如果想完整拔出蔥可以使用一個大號的鏟子。”
“只要找好角度挖的深一點,就能將蔥連根帶土一塊弄出,此法如果運用得當能達到預期效果。”
“蔥能保持完整,鏟子更是不會損壞,剷土人也不會出事,唯一受損的就是蔥周圍那一小片土地。”
“話雖粗糙,但意思是施法之人如果法力高強便不會受什麼罪,法寶也會不偏不倚的完成任務。”
倪紅塵說到這裡也自覺閉嘴並微微低頭。
神商止為數不多的黑氣竟自己跑出來,打著旋在她身邊晃盪。
就那一點點黑氣中也夾帶著足足的情緒:
擔心和憤怒。
紅衣阿飄的比喻生動形象,意思也很明顯。
桑鶴筱就算抗住了也會受重傷。
能保住魂魄完整,以及達到不死的目的就已經是最好結果。
畢竟這綠植也沒有停止過吸食宿主魂魄的步伐。
也許這就是最開始在陰陽堂見面時,神商止感覺桑小狗很弱的原因。
在忘川遊樂園時神大佬的法力也不強。
所以倪紅塵為了他的阿止的命當了一次大救星。
還讓神顛婆狠狠裝了一次逼。
要求不能太高,桑桑能把靈力使用出來就不錯了。
當然紀意也沒有神顛婆想象中的那麼強。
所以後續紅衣阿飄哪怕冒著受控制的風險也要二次救下她們仨。
但顧卿言堂堂仙帝,喜歡的人不至於太弱。
何況九尾狐可不是什麼狐妖都能修煉成功的。
也不知道那白狐狸這會兒在經歷什麼。
這倆果然沒有比她好到哪裡去。
還好神商止有特殊技能。
人沒死就總能想辦法崛起。
陰陽堂,一個專門收留各路大冤種並讓其拼命幹活的黑心地方。
很愛上班,沒別的,就喜歡和老闆和同事們鬥鬥法。
但自從知道紀意也在受不好記憶的困擾以來,面都沒有怎麼見過。
艹。
當然藤蔓們也不是吃素的。
它們的第一反應就是用尖尖試圖纏住奚竹的身體。
然後這才發現,前不久與其的分離就是永別。
除了沒有完全分離的根部以外,其餘地方想碰到奚竹的肉體都是再也不可能。
對哦,還有還在接觸的部位。
於是乎,它們將全部力量挪至根鬚處,試圖在寄生主身上站穩腳跟。
只要底撐住,那東西一時半會兒也奈何不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