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Benar孤兒院(一百三十)(1 / 1)
血肉模糊的手還在一人一魂的天靈蓋之間比劃。
反正現在她神商止也做不了什麼。
“畫風不對,語氣好酸,大哥你不會告訴我你是因為單純嫉妒他的身高才故意這樣說氣話的吧?”
“你都有182了還不滿足?在你面前我跟小土豆似的,比陸狗也就矮了六釐米而已,這有什麼關係。”
“所以你們這些人到底要長到多高才覺得剛剛好?難不成你要長上天,和太陽肩並肩?”
“況且大哥你又不是最矮的那個,實在接受不了那點距離就穿增高鞋。”
“或者把頭髮紮成高馬尾,再戴個發冠插個簪子,這樣發冠穩還顯高……嘶,怎麼電我?”
倪紅塵聽到這裡,先是用眼睛餘光稍稍測量了一下他與神商止有些萌的身高差。
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側頭。
“我知道身高不是硬傷,我也知道我不矮,其實我不是特別在乎這事,我的阿止不就是小小……”
“人家蒼梧衍才178呢他說什麼了!也就是被我在這個話題上說破防了才開始計較……誰又電我?!”
“狗系統你特麼給老孃說話,少裝死,罵到你爹了你就活了?知道不樂意了要為你爹當場報仇了?”
說到這裡,神商止忽的閉上嘴。
因為她看見那斷了大半截的藤蔓根部,竟然隨著多方靈力的拉動逐漸離開桑鶴筱的魂魄。
只不過尖尖也全部朝裡,齊齊對準神商止所在的方向。
其上的刺都感覺像是被洗淨磨尖了一般。
全然不顧在一旁因為他的阿止說的話而偷偷笑的倪紅塵手上的業火。
綠植的行為好反常。
根都不打算斷了,這是要幹嘛?
“所以是有什麼事比它自我了斷更重要嗎?它思考再三覺得還是怕死怕疼了?”
“不對,我怎麼感覺它是靈感大爆發,重新燃起了對生的希望?”
神情能參考人的眼神發光時刻。
唯一的可能是已經想好要換一個宿主。
想的真通透。
天大地大,總能有東西養活它。
後面那以藤蔓心境為靈感想出來的話,神商止硬生生憋進肚子裡。
而倪紅塵已經恢復正常神情,右手已經催動法力。
業火綻放出一朵三個巴掌大的紅蓮。
並不斷往外傳出威壓之氣和極高的溫度。
聽完神大佬的話就點點頭,滿臉寫著不樂意。
但為了不被她誤會。
倪紅塵特地將臉朝綠植方向一偏。
“阿止沒說錯,它應該是已經感應出了阿止的真實氣息,只怕已經將阿止認出,所以開始興奮。”
“好算計,連我的動作都算進去了,趁著間隙讓藤蔓感知到熟人,激發活力的同時好做長期糾纏。”
“咳,所以它這是想重新回到阿止的懷抱,不行,阿止不能再帶著這個拖油瓶加牆頭草。”
“之前已經為此吃過一次大虧,那爛攤子現在都沒有收拾完,而如今阿止自己的情況都不穩定。”
“這要是再吃一次就會被那幫神仙貽笑大方,這東西一旦寄生成功還不好取出來。”
“人皮預言書與它相比都算好操作,至少那物是死的,只要拿到真貨,燒乾淨即可。”
紅衣阿飄話音剛落,神商止就又感覺到劇烈頭疼。
看來倪紅塵說的這些又與封印裡封住的記憶有關。
而紅衣美鬼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
趕忙對著神顛婆擺擺手,並露出無辜模樣。
痴痴的桃花眼瘋狂眨巴。
剛要開口就被神大佬無情地搶佔先機。
“聽大哥這話的意思,之前我與這綠色植物的交情還不淺哈。”
“那為什麼在回溯時間的精神病院,我的老闆使用它的時候,它卻對我無動於衷?”
說這話時,神大佬還看向教育老師。
她知道倪紅塵肯定不會說出真相。
而恩人也沒有理會她,只是在認認真真與陸迦琪較量。
看得出來,老師想拿面前這位學生當做今日任務的開張者。
而學生也想讓老師為祂的計劃獻祭。
目標專一目的性強,這樣的對抗才能持久。
“嘶……但當時神映真是有法力的,恩人應該除了靠我的臉就是靠我的氣息來確定是我。”
可是現在她對神商止沒有任何反應。
連藤蔓都察覺到了,好奇怪。
但教育老師不像是被控制了的樣子。
而陸敏賢只能在柯琪的身體和藤蔓上下手。
只有祂才能對教育老師做手腳。
但表面上不能把心裡所想表露出來。
於是乎,神顛婆的大腦快速反應。
繼續接著剛才的話說下去。
“這長條甚至連一點認識我、熟悉我的樣子都沒有表現出來,來吧大哥,我允許你在我面前狡辯。”
“呃……這事說起來十分複雜,牽扯甚廣,算是要跳出副本世界的設定本身去……”
“好了shutup,你和顧卿言直接當異父異母雙生子原地出道吧,明明有仇,說的話還一模一樣。”
倪紅塵趕緊閉上嘴並嘟嘟兩下。
不能再讓他的阿止生他的氣。
但眉頭皺了又皺,還是忍不住。
他的灰白唇開開合合,終於還是開了口。
“這一切等阿止解開腦中那封印就好了,阿止會想起一切,也能驗證我說過的話的真實性。”
“也許曾經我是有讓阿止感覺膈應之處,但是在這個副本世界裡,我不是故意隱瞞不說的。”
“嗯……桑鶴筱這邊應該要結束了,收尾工作估計要在新一輪攻擊下進行,她已經算是順利過渡。”
“而安全門裡那東西不是我的法力能直接撼動的,只怕屆時需要阿止保住我的性命,今晚就好。”
神商止一聽趕緊伸出右手檢視。
黑氣的寬度已經與細線不相上下。
不仔細看還真不一定看得出來。
“哎呀,大哥這個想法還是太大膽了一點,以後這種無理的想法不要再讓我聽見了好嗎?”
“你應該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我今晚都還想靠誰苟活一會兒,其實你可以直接選擇被那倆帶走的。”
“我不能這麼選,我之前的行為已經將它們激怒。”
“現在去就是送死,就算要被帶走也得等一個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