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Benar孤兒院(一百三十四)(1 / 1)
“可是……可是姐姐我覺得剛剛的所作所為好無情好冷漠,我還感覺是在給蒼梧衍大人做狗……”
“哎呀,小屁孩你要換個思路想就能想開,主要是你對這個字有誤解,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你到現在都還把這個字當貶義詞,就是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在當今社會當一條狗有多香。”
“之前那些企業經常宣揚狼性文化,結果發現可某西里的狼為了混口飯吃裝都要裝成一副狗樣。”
“話雖然是這麼說,事實也是如此,但是姐姐你一直以來好像從來沒有當過狗……”
神大佬聽到這裡虎軀一震。
臥槽,好有道理,無法反駁!
一句話就讓她接下來不敢不假思索的發言。
這孩子跟她也很熟,不好忽悠。
雖然在神商止心中,風靖翊方才就像一條哈巴狗,一言一行都被老逼登牽著走。
只是因為怕破壞了他們之間原本建立好了的美好關係。
甚至可以猜測是怕神顛婆,或是倪紅塵把他和桑鶴筱原地拆散。
畢竟之前風少爺說的對倪阿飄不友好的話一串接一串。
當面開大還差點就要打起來,總之就是互相看不順眼。
風靖翊這才緊張兮兮地在人基本齊的情況下解釋所謂迫不得已的理由。
鍋全讓遠在陰陽契的合同揹著。
而且神大佬也發覺現在的藍衣阿飄有了一些變化。
少了不少第一次見到他時感受到的個性和正義,明澈和純粹。
還好方才那些行為不是對不起她神商止。
不然該多扎心。
“哎呀,小情侶之間這點小事由她們自己解決好咯,但是倪老狗前不久對我說的話貌似不假。”
之前在龍城中學,蒼梧衍就放任陸敏賢將桑雲渺的魂魄抓走,後塞進黑貓身體中。
導致桑桑在精神病院的食堂受到二次暴擊。
估計是魂魄再次從屍體內飄出才將她帶回了陰陽堂。
再後面因為神映真多次帶著桑雲渺出逃去精神病院吃瓜,白毛覺得這倆不能待在一起。
所以找準時機直接將其偷偷送去投胎成為桑鶴筱。
而對神映真則是在死之後為了不落入冥界手中不讓其計劃得逞。
更是直接逃了陰間十三站的程式。
在靜檀村上面的公路旁,桑鶴筱和紀意的爭論也透露出桑桑也是個叛徒。
按照一般套路,一個有仙力的傢伙與一個下三界的東西關係這麼好肯定不大對。
這樣看來桑小狗更像是順帶。
所以如果不是神商止想讓桑鶴筱活著。
且這倆的關係還不一般,好到連那些大人物都知曉。
那蒼梧衍會不會為了收走藤蔓讓她魂飛魄散?
畢竟高階的叛徒稍加約束還能為其效力。
而低階的叛徒敗露以後一般都是死路一條。
但話不能當面說得太難聽,怕到時候又來一個潛意識記仇的阿飄。
神顛婆真的玩不起了。
主要想靠這個藍衣青年繼續對付隨時會被操控的倪紅塵。
當時風靖翊當著眾人的面揪住紅衣阿飄衣領以維護姐姐的樣子是真帥。
於是乎,神商止的大腦高速運轉。
三秒後脫口而出:
“靖靖你別胡說,誰說我不狗的?「我更狗」的稱號還是咱老闆親封的!”
“當我吐槽冥界那幫東西很狗的時候,他就當面直接說掘地三尺都找不到比我還狗的人了!”
“某位好像也就一開始的時候,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就在我面前霸佔大錦鯉之位。”
“可到後來我也沒見那位多有用,說不定那法力都是完全靠了黑幕,所以後臺倒了他也就不行了。”
“哎呀,怪我,像我這種系統的唯一宿主都沒混到這種地步,是我能力不行,怪不得別人受益。”
此刻的219宿舍好安靜。
大家都在閉嘴吃瓜。
神大佬見狀輕咳兩聲,然後繼續悠悠開口。
“這個世界太瘋狂,最沒用的人仗著自己有黑幕一天天只知道訓斥最有用的人,每次一開會不是狗叫就是狂吠。”
“明明沒有團隊的整體運作就不能正常運轉,偏偏還經常強調說公司沒了他就不能繼續活。”
“每句話都有八百個心眼子,平常看著啥也不是,結果觸及到自己利益的時候算盤打的天響。”
“……我懷疑姐姐因為蒼梧衍大人沒有來直接救你而在間接罵他,但是我沒有證據。”
這下換來說話雙方的短暫沉默。
但很快神商止張開雙臂聳聳肩。
“哎呀,你這傢伙別瞎猜,他比一般的老闆還是有用一些,至少只要我肯放下尊嚴他是真的給錢。”
“主要是老孃我又不需要卑躬屈膝討生活,那時候在禁地磕磕頭無非就是想要賺一點零花錢而已。”
“老孃對自己的戰鬥力一向都有極為清晰的認知:小嘴一張,鳥語花香,能罵能打,幹翻全場。”
“其實一開始我也不是沒有試過討好型人格,你當時不在我家裡所以你沒看見全過程。”
“只是轉變以後我發現以我的性子只能對錢彎腰,所以誰惹我不開心我還是更喜歡用拳腳解決。”
所以當時倪紅塵就被巴掌上了臉。
風靖翊聽到這裡連哭聲都變小了一大半。
害怕他的姐姐被氣氛烘托得興致一來,也把他打一頓。
神顛婆敢直接在冥帝面前殺其愛寵,敢脫下土地公公的紅褲子逗妖牛。
發揮超常的時候甚至把蒼梧衍罵得半死不活。
而他沒這個膽。
然後想起了什麼似的,藍衣阿飄抹乾血淚重新大哭。
“可是姐姐我不想再助紂為虐了,真的太痛苦了,我的身心都備受折磨。”
“我感覺籤的陰陽堂的那份合同好像和姐姐籤的陰陽契性質也差不多啊,就是打黑工……說偏了。”
“我……我想桑桑也是因為後來突然想起了這些事情,才從潛意識開始恨我,但表面上沒有展露。”
“她覺得是我讓她與凡人無異,而在她最痛苦的時候我卻跟個渣男一樣沒有蹤跡。”
“可……可能大人也許是為了平復她的怒火也為了讓我長教訓,所以指定我來完成這場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