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Benar孤兒院(一百七十一)(1 / 1)
“你竟然敢拿你自己的魂魄當做業火的燃料?你知道後果嗎?你不要命了?!打算魂飛魄散了?”
倪紅塵在距離地藏王菩薩五米處停下。
照舊露出笑容,桃花眼一眨一眨保持迷人之姿。
語氣卻冷若寒冰。
“廢話,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你們一個個的不是都在把我當玩物般呼來喝去麼?”
“陸狗真菜雞,柿子專挑軟的捏,這麼有本事也只是發明出了助力他的殿下失控的催化劑而已。”
“而他也只待在自己的地界觀察這邊的一舉一動,因為祂的地界,他根本就不敢進來一探究竟。”
“但陸敏賢也很聰明,知道點相生相剋的道理,這才讓您勇闖虎穴,試圖靠您達到他的目的。”
聽到這裡,大菩薩的嘴都沒有方才那麼紅潤。
九環錫杖也發出清脆的碰撞金屬聲。
很顯然是被戳到了痛點。
“所以菩薩您放心,很快您就會明白一件事,祂為何要選擇這荒僻之地,可能就這兩天?”
“不過既然這氣氛都到了這,太陽也快出山,我看見她很高興,一時興起就想玩得再大一點。”
“你說如果我讓業火發揮到極致,能不能當場燒死你這個佛面獸心的偽善老東西?嗯?”
話音剛落,每顆火苗相連相融。
業火一下子鋪滿紅衣阿飄整個後背。
熊熊烈火瘋狂燃燒,反倒顯得他整個魂體像一顆火芯。
好燙。
神商止不由得再站遠一點。
倪阿飄主動扛下的這部分災厄已經和她沒關係。
但業火在這麼忙碌的情況下都沒有忘記燒掉她隨性的黑氣。
法術屬性天生就是相剋。
哪怕主人是個戀愛腦都無法避免這一客觀事實。
不遠處,倪紅塵卻像個沒事魂一般笑得像個大反派。
眸子變得更加血紅,神情也更加狠厲。
這會兒沒有半點病嬌感,而是純恨。
業火也在它背後燒得更猛烈。
“既然你們今日鐵了心要抓她,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你就休想!”
“那倆位智商堪憂所以只會蠻力,他們要是過分了自會有人前來收拾。”
“目前只有你才是她的最大威脅……鳳凰涅槃,浴火重生,受死吧老逼登!”
紅衣美鬼突然朝前以最快的速度往前飄。
大量火光照映著他寬肩窄腰的完美身型。
業火此刻還真形似一隻張開雙翅的巨鳳。
連帶著氣場都強大了十倍百倍。
一瞬間,一切陰森不安的感覺全被驅散。
威壓之氣甚至略微蓋過了地藏王菩薩。
水火無情。
神大佬也在此時沉默。
這看似陰柔娘炮的紅衣阿飄再次重新整理她對他的第二印象。
好勇,好有力。
當時在渡鴉醫院和忘川遊樂園肯定留了一手。
是牛頭看見了都會覺得幾小時前的對打是倪紅塵在手下留情的程度。
當然也讓地藏王菩薩第一次也有了不管是否有詐,都想進安全通道里躲避的衝動。
但還沒等她碰到安全門把手。
倪紅塵一個飛撲抓住其雙肩,全身用力將菩薩用力撞入門內。
砰的一聲,門閉得很緊。
透過底下的縫隙都還能看見火光。
植物的特有焦味也隱約從裡滲出點點。
「乾柴烈火」差點就要從神商止口中說出。
雖說只想取字面意思吐個槽。
但一想起那紅衣阿飄跟自己關係太密切便緊急勸住。
不能亂傳謠,害魂也傷己。
除非能撇清她和當事人的關係。
而旁邊的古老紋樣小鎖竟自己漂浮在半空中,然後掛在門上並鎖緊。
仔細一看,上面有微弱綠光。
這一刻,神大佬好像明白了什麼。
“大哥早就知道蒼梧衍的意圖,冥界派來的與我法力相剋的目前只有地藏王菩薩。”
“不然那時就不會讓黑白無常在蓮花臺入口看著我,試圖讓大菩薩把我度化。”
“演講真精彩,就是老孃關鍵時刻會爆發,說著說著就開始不自覺失控,咳咳,扯遠了。”
“牛頭馬面只會蠻力還只能使用鬼氣,相比之下較好對付,所以他為了保我的命選擇分頭行動。”
“剛好倪紅塵在二樓不知使用了什麼辦法讓蒼梧衍亂說話,這仇剛好也能報,還沒理由恨他。”
也能讓藤蔓徹底死透。
就是不知道倪紅塵這回會不會跟著死徹底。
下一刻,一記鋼叉突然朝神商止飛來!
神顛婆迅速催動黑氣變成藤蔓形狀。
在朝另一側躲避時不忘操控法力抓住其鐵桿。
法力對碰聲響不小。
但神大佬還是能聽見看見218宿舍的門有微微顫動之跡象。
她更是氣不打一處,口中罵罵咧咧。
“md,這玩意是不是又想趁人之危搞事情,賬還沒開始算就準備偷襲,老孃線上勸你善良。”
“不然陸迦琪,只要老孃今晚沒死透,你會死的比老孃預設的還難看。”
而那位好像聽到了似的,瞬間恢復平靜。
就在這時,鋼叉法力驟升。
立在半空中只是稍稍震顫就能發出法器獨有的鳴叫。
很穩。
效果和陸迦琪在生活老師面前展現的意念之力差不多。
氣息也有點像。
而神大佬瞬間像被定住了似的不能動彈。
它往前一用力,神商止就被重重打在安全門上。
是人就有重力,滑落在地喘喘氣。
媽媽說了從哪裡跌倒就在哪裡躺會兒。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她乾脆將耳朵緊貼鐵皮。
裡面並不安靜。
有燒焦的味道,也有鬥法聲。
其中好像還摻雜著別樣的聲音。
就像是有鞭子在抽什麼東西一樣。
應是有第三者,但肯定不是牛頭馬面。
聲音越來越大,差點要把神顛婆的魂勾跑。
好刺激,想知道在玩什麼play遊戲。
可惜,那位沒有說話。
裡面的氣息還被安全門徹底隔絕,神商止完全感覺不出來。
不過這會兒距離宿舍門也很近。
好疼。
低頭一瞧,暗紅色的血正緩緩從體內流出。
幾乎沒有裡衣遮擋,繃帶也早就不成樣子,暗紅的條條都黏在外衣上。
深色外衣最終承受住所有。
以致髒兮兮的裡襯還結了一塊塊厚厚的痂。
她也下意識悶哼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