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Benar孤兒院(二百一十四)(1 / 1)
她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看起來不太妙。
看來陸同學一時半會兒做不出偷襲的陰逼行為。
就算做了也不可能成功。
神大佬餘光快速瞟一眼周圍,還是這裡好。
這間教室只剩這位姓陸的女生。
不但行動相當自由,桌椅還可以隨便使用來防身。
當然,那位也是這麼做的。
其意念之力的氣息大量殘留,地上布有一堆堆的黑灰。
就是除此之外她好像真的啥也不會。
不過看見陸迦琪本就髒的衣服已經被腐蝕出幾個大洞。
那一刻就感覺爽到爆。
也可以說點什麼報個小仇。
於是乎,神商止左手針右手刀。
看向前方直嗷嗷。
“哎呀,陸同學看起來狀態不太好呀,今天才第三天呢,要是你死在既定替死鬼的前面該多虧。”
“實不相瞞,我原本是想讓你死在這些觸手手裡,而我只需等待結束打碎窗戶就能享受漁翁之利。”
“但是我的慈悲心突然氾濫了你信麼?千萬別信,因為我瞎說的,不過是你與我而言還有用。”
“所以你要拿出那晚在兩位生活老師面前自信大方運籌帷幄的氣質來,區區怪物而已,不難殺。”
陸迦琪聽完沒有說話,而是一直捂緊胸口。
嘴巴也沒有歇著。
一直小聲唸叨。
“我不敢了……真的不敢再動歪心思了……對不起……我的錯……”
“祂要殺我……我不能死……神明大人一定會派人來救我出去的對不對……”
而神商止一眼就發覺陸同學雖然流露痛苦和畏懼,但仍留有不甘的眼神。
還好,不意外。
賊心不死,狗改不了吃屎。
這就是人性。
只是不知道這個想法是她本來就有,還是受到了誰的挑唆。
在神大佬面前一味死要面子活受罪。
活像裝逼失誤而忙於嘴硬的自己。
相似度有點高,受不了。
不過陸迦琪法力不強。
要是殺氣太重,只會被神顛婆拿來完成孤兒院今日指標。
之前的警告真有效。
當然她神商止也猜過這位跟陸敏賢有關聯。
畢竟姓相同,據此得出的結論八九不離十。
連陸迦琪都不信仰冥祖,那誰還會信?
想到這裡,神顛婆輕咳兩聲。
在將針刺入教室後門最裡的觸手心臟後故意大聲說道:
“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一個個的在老孃面前總要提一提這晦氣東西?靠這個開啟共同話題?”
“好了,別在老孃面前喊你的神明大人了,刺耳,總把不可靠的玩意掛在嘴邊只會讓自己變菜。”
“你可能不知道,他派的陰差昨天晚上又不是沒來過,我見著它們好像也不是專門來救你走的。”
“據說是要抓一隻罪魂回去問罪施罰,結果不但任務沒完成,它們自己也被困,離開不了孤兒院。”
說到這裡,神商止虛虛指了指處在同一塊牆上的一處黏膩物。
柯琪的身體被動態的白牆頂來頂去,四捨五入等同於享受按摩。
舒服。
算其有點眼力見。
突然看這些噁心東西就順眼了一點。
“我的兩位舍友在那種惡劣情況下都能被我保住,救下一個你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間教室的小東西看起來沒那麼聰明速度也慢,老孃都有時間做廣播體操,不過,我有條件。”
“一會兒帶你安全離開教室後,我問的問題一個不落如實回答,不然我馬上把你塞進別的教室。”
“我的情緒現在有些不受控制,在我眼裡,乖巧的就活,不從就死,沒有任何例外。”
“所以你是否要在今日成為祂任務指標的一部分就在我的一念之間,聽聽附近的聲響再做決定。”
“不要自以為是,露出什麼歪心思和小動作,不然我讓你在冥帝那都查不出來死因。”
陸迦琪在後面輕輕「嗯」一聲,一直在閉眼做深呼吸。
神商止也絲毫不廢話。
頭一抬,根據經驗馬上找到主觸手。
不管那玩意對她如何作揖,對其就是一針剖心。
屢試不爽,熟練程度堪稱黏膩收割機。
這間教室沒有所謂的道具帶來的含賭性質的遊戲體驗。
更沒有對學生額外的為難。
她「唰唰」兩下直接解決。
怎麼可以這麼輕鬆。
神大佬眉頭一皺,左手一伸一攥緊。
下一秒,嘩啦。
教室前門的白牆被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粉塵渣滓在隔壁教室肆意放縱。
很快,桑鶴筱站在洞口附近仔細觀察。
然後伸出大拇指,表情很正經。
“柯教主的功法大有長進,我記得上一次被你這樣招呼的白牆只是有一個深坑和幾道裂痕而已。”
聽上去像是在用玩笑話緩解尷尬的氣氛。
但神商止也馬上從話中get到了她想要的資訊點:
精神病院病房之間的牆很厚。
但孤兒院教室之間的牆薄。
薄厚不重要。
這裡的建築質量確實很差。
已知這些觸手的營養供給部分都是嵌在牆裡。
“這些小東西實力大大減弱,看見我就開始阿諛奉承不是空穴來風。”
“別的我不能確定,但兩間教室同靠一面薄牆的黏膩觸手緊密相連,準確而言,同牆同源。”
“方才我在九年級教室大殺特殺徹底拔出隱患,這邊因此直接受到了直接影響。”
“很大,基本處於斷供狀態,哪怕靠對牆的觸手另外走線補給用處也不大,人家自己都要不夠。”
“所以教室前門牆上的兩根觸手最弱,被一進來的我弄死以殺雞儆猴。”
想到這裡,她一把揪住陸同學的衣領,對著前門就是用力一腳。
當然也知道了為什麼黑氣距離教室門永遠都有一點點距離。
而且一被召喚連一點猶豫都沒有。
門在裡面考驗結束前都被祂的氣息包圍。
雖無形但難撼動。
要是一心將獲得勝利的希望放在這裡就是死路一條。
唯有分出勝負才會鬆開。
不過強者不會吃虧。
頂多就是讓窗戶委屈一下而已。
走廊此刻只有她們倆。
桑鶴筱和包蓉從被打碎的窗戶處探頭,手還同時死摳住牆沿。
邊聽熱鬧邊隨時準備對盲區情況向神大佬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