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Benar孤兒院(二百一十八)(1 / 1)
“所以你在你們班上平常到底能考多少分?不會是倒數第一吧家人?”
“你之前的話突然變得有點不可信,我怎麼感覺你班上同學的死是因為你想拿那個正數第一?”
“如果不能在自己的成績上解決問題,那就解決掉競爭對手,不對,其實你的祖宗姓神也可以。”
“也不一定非要姓陸,省的讓我揪心又膈應,你要是覺得這個方案好,現在就可以改口叫我爹。”
面對神商止一連串的話。
陸迦琪只是尷尬撓頭笑了笑。
但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繼續望著牆面發呆。
“有些話我不知道能不能在這裡說,算了,現在死和後續死我分得清,答應了你的條件不能反悔。”
“我印象中村中雕像原本立的是陸氏祖先,當然也是用白玉石所鑄造。”
“那時雕像旁專門有一座豪華廟宇,旁邊還有幾處小廟作陪,以凸顯祖宗的威武和風格。”
“裡面供奉的也是祖宗的排位,我們村每年都要舉行大型祭祀,小型祭祀更快不計其數,這是傳下來的規矩。”
她邊說話邊有模有樣地作揖。
看起來就很虔誠。
口中唸唸有詞,就是一個字都聽不清。
“但是後來,神明大人降臨,他當著所有村民的面將祖宗的雕像劈得一點不留,還踏平了廟宇。”
“說我族人一直敬奉的祖宗其實無惡不作,但因為他愛世人,不想看著我們在泥潭中越陷越深。”
“所以宣佈從此以後我們的信仰就是他且只能是他,當然,族人當中有不服者。”
“所以神明大人讓我們當場做出選擇,要麼丟棄關於祖宗的一切換神供奉,要麼……全族死盡。”
說到這裡,陸迦琪將手伸進口袋左動右動。
好似在裡面掏著什麼大貨。
口袋不深隱有輪廓,看上去應該不會是兇器。
剛剛她神商止已經在陸迦琪面前露了一手又一手。
那位才明確說了想活,所以不會選擇在現在這般作死。
眼下只是在猶豫是否要展示。
沒關係,能等。
但同時神大佬有所感覺似的仔細觀察其口袋。
裡面有一股淡淡的氣息。
很熟悉。
不久前在九年級教室感應到的這邊的氣息就是來自它。
“怎麼感覺跟神文通的銀表和宿舍裡那股氣息一樣?還有阮雲笙的銀鎖和宋溫暖手裡的仿製妖牌。”
“不過沒有證據無法實錘,但我的感覺好像沒有前兩日那般模糊,氣息雜但我能基本分辨開來。”
“有些在我能力弱小時察覺不出來的東西,現在不僅能感知一二,速度還比較快。”
“我現在強得可怕,不知緣由只覺和曾經的自己有不同,小裙子雖來路不明但還是想說一句yyds。”
“穿上以後就是不一樣,看到的景象都五顏六色千奇百怪,萬一能感覺出教育老師甚至祂是誰呢?”
“想回正事,莫非陸迦琪的兜裡也裝了個類似於信物那樣的玩意?”
神文通來自降神村,銀表據說是祂所賜。
陸迦琪是被大師帶來的這裡。
而曾經的阮雲笙也與大師接觸過幾次。
宋溫暖的妖牌更是大師所給。
祂和大師狼狽為奸。
當然,目前已知有信物的已經死了仨。
神映真沒有這好物。
那是因為她是被冥界方面送進來的。
阿飄不興這些,只愛做標記。
想到這裡,神商止伸出手,下巴也朝那邊點了點。
“口袋裡的東西掏出來以後就讓我看看。”
陸同學不敢不大方。
下一秒,一小串圓潤的紅就出現在神大佬的手心。
在這昏暗的走廊中顯得格外鮮豔。
神顛婆盡力穩住臉上的表情,實則內心開始炸鍋。
頭又開始疼得厲害。
這回不冤枉,這玩意的材料又不是沒見過。
還吃過。
最終還是沒忍住小聲驚呼。
“紅豆?”
她又往安全門方向看,順帶兩指輕捻高舉過頭頂一瞬晃一晃。
餘光一瞥,桑鶴筱也震驚到說不出話。
話音剛落走廊就開始安靜。
陸迦琪左看右看,然後帶著不解的表情開口打破平靜。
“這是紅豆相思串,陸氏族人信物,算是祖宗賜予的,生來就有,只有隨身才可保族人平安順遂。”
“不過前幾日祂突然開始大開殺戒,我為了不被別的老師發現上交給祂當戰利品就沒有隨身攜帶。”
“畢竟我已然不在村子裡,身在異處不得已,不過哪怕在村子裡有些事情我也不能自己說了算。”
“當然為了晚上能睡個好覺,我就將它放在枕頭下……雖然我還睡不著,但還是能有片刻安心。”
神商止緊隨其後開口說話。
“哎呀,真統一,要是我的族人和我也有這種信物就好了,也不至於相認的時候還要靠箇中間人。”
“那這東西除你以外,有沒有被其它東西做過手腳?說重了,應該是是否被觸碰過,除了我。”
那位微歪著頭做片刻思考,然後用力點頭。
“若硬要說一個,那就是神明大人,他說他不喜歡我們祖宗的氣息,所以要將其做法祛除。”
“那時我也能察覺出不同,雖說不清具體感受,但我感覺神明大人的氣息和祖宗像是完全不相容。”
“我記得那時神明大人讓我們將自己的信物全放在新廟宇正中央的地上,時辰到了才能去拿。”
“神明大人說……我們受我們的祖宗波及都是罪人,他還說他其實與我們的先祖有一定交情。”
“還讓我們替先輩感謝他,當年若沒有他出面將陸氏族人保下,後代連多次遷徙的日子都過不上。”
說到這裡,陸迦琪將手串小心翼翼放回兜內。
下一秒就死死抓住神顛婆的寬袖。
眼神中滿是驚恐,不忘左看右看。
“柯琪……我……我都說了這麼多不該說的……你要想辦法帶我一起出去好嗎?”
“我只想活著……哪怕能在那片故土上給他們磕頭都行……我不是有意算計你,我只是不想死……”
“你……你可能不知道……大師那時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不要在這裡提及我身世相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