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Benar孤兒院(二百二十三)(1 / 1)
“好像不是來自柯琪這具身體……可我也沒有使用過相關道具……今天更沒有過渡消耗魂魄……”
「睡吧。」
神氏絮絮叨叨還沒結束,一聲極低的呢喃打斷施法縈繞在她的耳畔。
很短,只能大概辨出字音。
管它這會兒的話是否為主觀意願,已經耗盡了家人們。
神商止的意識模糊到分不清敵我。
音色來自於誰更是分辨不出。
只知道大概是男音,有點溫柔。
當然,結果就是任其擺佈。
於是乎,她慢慢閉上了眼。
……
事實再次證明,在支線副本內睡覺不可能睡得安穩。
一昏倒準沒好事。
等神大佬意識恢復就發現眼前一片漆黑。
“熟悉的feel……這是又特麼把我拖進夢魘了?對面能力強就是好哈,隨心所欲,想搞誰就搞誰。”
“總使這些陰招不好,跟陸敏賢似的玩遠端坐鎮佈局多沒意思。”
“有本事咱就正面battle,老孃拿倪紅塵的命起誓,願賭服輸絕不耍賴。”
當然要是雙方實力懸殊,輸了她也不可能被給耍賴的機會。
還沒開口就要被送走。
不過此刻心中所想照舊能聽見。
身體動彈不得也是一如既往。
好刻意,成分直佔八成以上。
好懂,貌似知道只有用這種方法才能讓她神商止徹底掀不起風浪似的。
就是這回等了許久都不見有畫面出現。
眼看思緒就要放空準備養精蓄銳,下一秒頭就開始疼。
很劇烈。
追著對她採取折磨不可取。
左手也是。
這一疼痛只在手腕處。
看來骷髏印記也參與其中。
神大佬眼前的顏色也在快速變化定型。
瞬間湧現一攤攤紅。
紅得耀眼。
連一眼望不到頭的黑都無法將其完全遮掩。
隨即而來的是更上一層樓的撕裂感。
渾身都是如此。
“神映真……被剝皮……就是這個感覺……太熟了……體驗過就有發言權……不是吧……又撕……”
“有完沒完,我就這麼該死?仇家先下手為強?清醒點行不行,這具身體不是我的,是柯琪的……”
“我之前只在口吐狂言時偶爾沒大沒小沒輕沒重……喜歡皮而已,有說過我不要臉不要皮嗎……”
“什麼東西……我和你……什麼怨什麼仇……非要趁我之危……將我有的東西……剝下來麼……”
實在是痛苦。
當然也讓神商止馬上意識到之前就想過的一點——
之前每次昏迷時看到的情景或產生的情緒波動,一般都會在後續讓她真實體驗一番。
如果沒有,那應該是還沒到時候。
就知道一坑又比一坑深。
看看這經歷的都是些什麼事。
系統要是獎勵給得太少就把它炸了吧。
留著沒啥用,只會明裡暗裡使絆子坑玩家。
就怕在眼看關卡過不去的前夕它在神商止出現那機械綠螢幕。
其上顯示一個二維碼。
小字寫著「掃碼付款後可獲得通關秘笈」。
根據加錢數量甚至還能包活包過。
實景遊戲裡,不交錢者就奪命。
去你媽的額外收費。
沒過多久,她連bb的想法都被徹底磨沒有。
意識又在緩慢渙散中。
身體情況如何根本感覺不到。
再這樣下去,還沒睜眼就得涼透。
也就在這時,神顛婆感覺身邊有一股清涼縈繞周圍。
下一秒,一隻溫涼的手輕輕握住她的左手手腕。
疼痛感霎時減去一半。
意識立馬回籠。
手指很長骨肉均勻。
手控黨聞著味就來了。
那位的四根指尖內側全搭在柯琪身體的脈搏處。
大拇指立在手腕外側用來固定。
掌心一點沒有碰到柯琪的皮膚。
像是在把脈。
可惜神商止睜不開眼。
不然高低得看看是哪位錦鯉雪中送炭。
要是那位能說句話就好了。
只需一個音就能立馬鎖定。
可是沒有。
甚至她還想靠袖子長寬判斷大概會是誰。
但那位好像知道她會這麼做似的,一點機會都不給。
那就算了。
不過很快,一股清冽的法力透過腕部進入神商止魂體內。
身體開始放鬆。
力量更是直入魂魄。
如同止疼膏藥般撫慰有撕裂感的各處。
神顛婆正要感到欣喜就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差點就想撒腿跑路。
“這氣息好像是……祂的?”
試圖矇蔽自我,但腦子這下竟然活躍過了頭。
確定前面這位的氣息和整個孤兒院瀰漫的一致。
只是前者更濃一點。
就好像是故意要讓她感應到似的。
完了。
逃課貌似是被發現了。
小裙子讓她間接變強也不是好事。
從不知道死法變成知道何時何地被何人以何種方式殺死。
太清醒只會更痛苦。
因為實力表示它什麼都知道。
是在攝魂殿內不說實話都會被判罰的程度。
不對,死在這裡連魂魄去哪都是未知數。
可是現在的神商止根本動不了。
既然逃不走那就乾點什麼吧。
哪怕沒過多久就得去死,也不能在這空窗期顯得無所事事。
就是沒有機會和祂正面切磋並看見其真容,可惜了。
於是乎,神大佬凝神屏氣對其感應。
雖然沒有被那位施法阻攔制裁,但也讓她一無所獲。
“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收穫……我感覺這氣息當中好像還夾雜了別的氣息……只能感覺出這一層……”
“按照經驗來看,只怕是祂的氣息做了有意遮掩……所以才讓我感應不出來……”
不暴露自我,高人就是會玩。
過了一會兒,那隻手從柯琪的手腕上拿開。
這會兒她對於全身的感覺更加清晰。
比如柯琪的身體在魂體的帶動下開始小幅度抖動。
然後越來越猛。
距離甦醒只有一步之遙。
神商止也在這時候無語住。
只有一個清醒的意識根本壓不住這一瘋狂舉動。
“不是……我只是有點後悔沒有聽桑桑的話坐在教室裡磨牙打哈欠寫作業,我怎麼可能怕祂……”
“但是眼下這樣真不是我主動想抖……神映真你給老孃支稜起來行不行……至於嗎……”
至於。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次。
第一次是語言。
這回轉化成行動。
神大佬甚至聽見古老的床架在吱呀呀的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