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Benar孤兒院(二百二十六)(1 / 1)
“這不是工資的事,若真是因為我的刻意搗亂導致了副本失敗,錢當扣則扣,我不會為自己狡辯。”
“大不了老孃我再為了這點錢去禁地在大神仙的雕像一跪,要是哄好了他就會嘩啦啦下紅包雨。”
“其實我最近越想越不對勁,一個下三界的失控不明物種和一個大神仙,於情於理都是不共戴天。”
“可現實就是這麼荒誕,一切看上去竟然是這麼該死的和平和自然,沒準就是一方做了重大犧牲。”
“無私奉獻這四個字很高尚,在我心裡除了人民的公僕也就是神仙們對待蒼生的時候用得最多吧?”
“誒桑桑,你說犧牲的那位關於此事是不是自知?自願倒還好,若不自知豈不是被迫當了冤種?”
話題到這裡猛地來了個急轉彎。
空氣中立馬瀰漫一股劍拔弩張的味。
在桑鶴筱震驚無比的目光中。
神商止保持一本正經的模樣話鋒一轉。
本來也沒打算讓聽話者回答。
說不定這個答案還沒說出口就要被機械綠線用物理辦法扣下。
“哎呀,你緊張什麼?我不過腦中靈光一現隨口說說罷了,你可以理解為……腦洞大開天馬行空?”
“無論如何我合同已籤已是陰陽堂成員,陰陽堂也是自己先選擇的加入,報姓名前還得加這仨字。”
“不過經歷之前種種,老逼登的心裡自然清楚,如果我死了他會經歷什麼,系統又會經歷什麼。”
“明知故犯又不能算在一不小心的範疇,既如此哪怕系統親自去攔去勸都會無濟於事,隨他咯。”
說到這裡,神顛婆突然來了個手捂胸口脖子前傾嘴一張。
桑鶴筱難得眼疾手快一回將她一把扶穩。
然後發現,神商止是裝的。
這樣都能讓人中套路。
很好,又沒防住。
桑小狗咬咬牙,將其從上到下簡單掃視。
柯琪已死,身體中剩下的血都是暗紅中帶點凝固。
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說吐就吐?
直接被捅腹的出血量都沒有一般人多。
主要是這是披著柯琪外皮的神商止。
以吐血為準,今日最明顯。
一覺醒來她就發現身體狀況好到就像是柯琪真的重生了一樣。
乾乾淨淨完美無瑕。
從那時直到現在都是如此。
所以神顛婆還沒被成功暗算過。
而前兩日也只是一言不合就昏倒而已。
紅色基本留在身,所以衣服最遭殃。
如果血在嘴角。
要麼就是人為抹塗,要麼就是被迎面飛來的利器割傷。
絲絲縷縷,加上神商止要處理的事多還急,自然沒什麼感覺。
然後聽見神大佬一個冷哼。
剎那間,宿舍內冰火交融。
氣氛更是狠厲得可怕。
殺氣騰騰。
當然也很降溫。
桑鶴筱才鬆開那女生,柯琪甜美的聲音隨之在耳畔響起。
“他若真是這個想法就去做唄,雖然我之前看過一次,那次不過癮,他只吐了一點,跟玩似的。”
“就是特別可惜,我死的那一刻他剛好也吐血,除非任務失敗原因不在我。”
“但是他也會因此吐一口,算了,你們都不敢惹他。”
“萬一只有我這個宿主的死和任務失敗才能讓他吐得更猛呢,可這種規模的噴湧我看不見~”
說著說著就要唱起來。
神顛婆說到興頭處忽的一收。
從桑桑身邊擦過而後站在包蓉旁。
正好讓還想說話的那位再次憋了回去。
話題不太愉快。
這下哪怕有新線索也不太想聽。
主要是又不知怎的,一提到蒼梧衍火氣竟然能比之前還大。
恨意也更加深。
但能確定這會兒她沒有失控。
好像也好一會兒沒失控過了。
可沒穿小紅裙時聽到那三個字就已經開始暴躁。
穿了之後更是感覺想把他捆在柱子上將其捅穿讓其頭手腳分離。
最好還能復活和拼接成功。
如此往復才能讓莫名但威力十足的怒火得到平息。
不行,穩住。
雖然她神商止吵架幾乎沒有輸過。
要是被那位知道了不好收場。
這回主動挑釁更明顯。
得找件事轉移注意力。
於是乎,神大佬湊近包蓉後背吸吸鼻子。
熟悉的飯香撲面而來。
新鮮的味道。
一日三餐的伙食竟然都被改善。
都怕蒼梧衍知道後都要讓神顛婆誇他的魅力無限大。
要是興致來了,說不定又想讓她喊一聲爸。
不阻攔。
就讓老逼登做做他無痛當爹的夢。
當然,神商止也看見桌上滿滿一杯的新鮮牛奶。
手一碰,竟然還溫熱。
坐著的那位有所察覺。
起身的同時不忘將桌上玻璃杯恭恭敬敬遞給她。
“這是食堂奶奶讓我給你的,下午限定款,她還問我柯教主你今天中午下午怎麼都沒有來吃飯。”
“我跟奶奶說的是……你從上午開始身體就有些不舒服,一直昏昏沉沉的還沒什麼胃口。”
“本想一直堅持到中午放學,但是發現做不到,跟班主任請假以後就收拾好書包回宿舍躺著了。”
“那個奶奶就沒有再多問,只是說小小年紀就啥也不吃不太好,能多吃飯才說明病好得快。”
“然後就把你兩頓的飯菜都打給了我,說讓我勸勸你……我聽了琪琪你的,就給奚竹也分……”
話音未落就被打岔。
神商止響指一打咧嘴一笑。
“哎呀,收,明明三句內就能說清楚的事感覺你得向我形容好幾分鐘。”
“所以你說這麼多就是想求個誇?是表揚飢渴症犯了?”
“知道了,很好,幹得漂亮,事情辦得分毫不差,不愧是我神教官方認證的好護法。”
“還知道這東西不管多麼誘人底線都能不碰,據我喝下之後產生的反應,牛奶你是不能喝進肚。”
說罷,她眼睛一閉一飲而盡。
很著急,肚子有點空。
吃飽才有力氣幹活。
如今她神商止這活死人的樣子與正常人類還是有區別。
比如從沒上過廁所。
也對此沒有想法。
“我記得楚之桃套皮成功後宋溫暖給她的信裡,說是會有些懼怕陽光。”
她試過,不怕。
反正也沒被曬到幾次。
孤兒院的窗小而厚,整體環境本就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