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文字障眼法被玩得出神入化(1 / 1)
當然也沒成功弄死新物件。
而蒼梧衍拿到以後也嘟囔過,說的是「怎麼還漏了一張」。
表面上表達的意思是驚訝。
但是不是故意為之,只有某位自己知道。
畢竟這一頁離開書那麼久。
兜兜轉轉的中途經過誰手被誰施了法,再隱藏痕跡換個地方夾住也不一定。
神商止嘴一閉,和桑鶴筱再次默契對視一眼。
越這麼說就越是好奇。
一不小心就查到了這一層,某位愛信不信。
“怎麼就扯到這了?再分析下去江莞祖宗畫像都得被我畫在紙上,大不了再往清風苑小區跑一趟。”
“老孃陰風一刮大名一報,不說實話者直接掛牆上,這特麼啥難度的副本,都把老孃幹成了包拯。”
“當然因為江莞和楚之桃太特殊,早就被這些非人的東西盯上,所以我也不怕她們逃離空冥市。”
“陸敏賢只怕是也因為如此才一直留著她們的性命,原江莞除外,當然不排除那位大師手法高明。”
空冥市自古以來就是仙佛之地。
勢力之間互相不容明暗設計鬥法也見怪不怪。
神大佬晃晃頭。
還記得那會兒不知道女人叫楚之桃的時候她以阿飄形態出現過。
那位也是馬上想到要拿神明大人的名號試圖嚇住她這虛體。
還是這些非人玩意會玩。
代號取的一模一樣,把物理障眼法玩得出神入化。
以致現在根本不敢判斷那位口中的神明大人究竟是哪一位。
神商止起身剛要活動筋骨。
身邊那位以雷霆之速度開口說道:
“阿止,不管是楚之桃寫給陰陽堂的那封信還是江莞口中描述的事,真實時間就是差了大概七年。”
“所以她在死之後就被塞進那具身體了?但那身體還是精神病院裡看見的那具嗎?404都是……”
還沒說完,神顛婆突然對著桑桑光滑的額頭就是一下。
眼睛背對著門口瘋狂朝她眨巴。
聲音也大了好幾個分貝。
“奚竹,你和包蓉怎麼一看小橙書就都開始魔怔,西方詛咒可影響不了我們這些東方孩子。”
“一天天的胡思亂想,今天都第三天了,距離我們安全離開這裡還遠嗎?要想的美好一點啦~”
見包蓉側頭若有所思,但緊接著繼續寫作業。
神商止輕呼一口氣,嘴搭在桑鶴筱的耳邊。
“千萬別讓那傢伙聽見,這些也許本與她關係不太大,但萬一被歹物知道我們的idea就會變被動。”
“當時的慘狀在我腦海,其實我更偏向於後來江莞的身體也是被重塑或復刻,新江莞應是套皮人。”
“只要出去以後你問她當年龍城小學的事情知不知道,就更能確定江莞前後是否是同一個。”
“至於為什麼是十二歲……江莞可能是這個年齡死在了精神病院,接盤俠要從此開始活下去。”
“當然為什麼那孩子活著活著就凍齡了這件事咱就不知道了,連我這套皮人都能學著長大。”
“但眼下都是推測,不能確定,我想如果能找到新線索才能印證,但這字和新江莞的確實很像。”
這個話題也不能再繼續下去。
其一是隻有推測沒被證實,無法直接實錘。
這般猜想也就沒了意義。
不但浪費時間。
更會被當做造謠處理。
其二則是此刻的包蓉確實如同一頭倔驢。
最愛的壓軸題也不做了。
興致大發的瘋狂樣絲毫不減,忙著拿自己的名字當臨摹素材。
不寫到自我滿意的狀態就不罷休。
最終還是神顛婆靠近一把搶過她手中的那支筆。
當著宿舍所有人的面折成兩半,並將裡面的黑墨水滴在地面上。
順帶伸腳將其攤得薄如蟬翼才讓那位逐漸冷靜。
神大佬輕呼一口氣,低頭看看一小灘黑色。
淺淺勾引一下陸狗。
看他還會不會想辦法畫個鬼畫符對她神商止做干擾。
且就不提供柯琪的血。
同時,神顛婆伸出右手催動黑氣。
其實剛才好同桌的反應不能全怪她本人。
因為包蓉在寫字期間,那股屬於阮雲笙的人氣又在附近鬼鬼祟祟的出現。
這次距離神商止更近。
但飄忽不定。
刻意再加一。
還好神大佬的法力強度暫時能將其鎮住。
當然,她的左手手腕也傳來陣陣刺痛。
低頭一看,只有幾道機械綠線時隱時現。
骷髏印記一點沒出現。
系統又在發什麼瘋?
沒看懂。
不過眼下要給包蓉找一點事做。
神商止隨手拉開奚竹的書包,從裡掏出一支黑筆和一張草稿紙遞給好同桌。
桑鶴筱則趴在桌子上小憩。
剛剛的對話資訊量太大,已經把她肚子裡的貨耗盡。
腦細胞也倒了一地。
然後抬個眸,時不時看向活力四射的神顛婆。
後者則讓大腦運轉速度比方才慢一點,思考剛剛猜測的正確性。
順帶看看預言技能會不會告訴她晚上要發生什麼。
很好,沒有。
仨人繼續各幹各的。
終於,時間到。
這次過來查崗的還是兩位生活老師。
體型一如既往一胖一瘦。
腦袋沒有變成灰黑色黏膩的觸手。
氣息也更有清晰的人氣。
就好像大清早她們看見的一切都是幻象,請勿上升到真人一樣。
當然那二位檢查的速度很快。
只是將宿舍門大開然後數數人數。
並熱情地囑咐幾句要好好睡覺記得按時起床上課就將房門關上。
主要是對柯琪。
就差邊跳邊唱「晚安大小姐」。
以及早晨齊齊站在門口喊「Goodmorning」。
砰。
神商止的靈敏度跟聲控裝置有的一比。
在關門聲才生成的下一秒如同離鉉的箭一般靠在背面的符文上。
耳朵一貼開始聽門外動靜。
嘴裡小聲bb。
“我軍還有一分鐘到達戰場,老逼登還挺牛逼,僅查寢了那一次就已經給他查出經驗算準時間。”
“昨晚就拉我入夥幹了大事,今晚還要帶著我繼續行動,想想都有些小激動……嘶,好痛。”
情緒又在高漲中。
那種極致的衝動硬是被她悉數轉化成興奮感。
但這會兒渾身的撕裂感又來了。
只不過沒有上一次的痛。
還好腦中封印沒來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