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真男魂的風一颳走就是一輩子(1 / 1)
於是乎……
“哎呀,不愧是曾經的武將,就知道包的那麼緊是因為裡面暗含玄機,穿衣顯瘦,脫衣全是精肉。”
“就是大哥的背上到底經歷了什麼?這麼完滿的身材怎麼出現這等大瑕?好扎眼。”
話音剛落,白毛用倪紅塵的聲音來個冷哼。
卻讓大紅衣裳往下再掉一點。
這回沒有刻意使勁秀肌肉亮線條。
甚至做出左手抓右手手背然後緊貼腹部的動作。
在黑長髮加持下顯得格外嬌羞。
也正好遮住傷口。
屁股還帶點微翹。
真男魂的風一颳走就是一輩子。
那死鬼微微一笑,繼續實施倪氏勾引術。
放在古代高低得扣個紅顏禍水的禍國殃民妖妃帽。
再加上純情單一戀愛腦的標籤。
足以專門劃一座荒山為他立一塊巨型貞節牌坊。
眼下倪阿飄的死樣,他學的真像。
“嘖,還好意思問,不就是拜你所賜的麼?當時你不但對在下……我用的剝皮工具不普通。”
“而且力氣又大捅得又深,以致都印刻在了魂魄上,傷口雖然痊癒但這疤痕——難消咯~”
大神仙一句接一句。
語氣中熟悉的欠味撲面而來。
倪阿飄的低沉音色在他的發揮下都夾出了新高度。
自從被神商止無情揭穿以後,蒼梧衍連裝都不想再裝一下。
當然方才的話也成功讓神大佬頭疼一瞬。
伴隨而來的是多樣情緒同時向上湧。
心疼、恐懼。
衝動、憤怒。
好想罵出「活該」二字是怎麼回事?
情緒們貌似互不相容,就好像不同屬。
差點就要在她的腦海中大打出手。
眼睛睜開也沒用。
一點都看不清楚。
就知道陸敏賢的地盤不可能沒下套。
神商止眼睛一閉瘋狂默唸冷靜。
但架不住魂體帶著柯琪的身體搖搖晃晃如同喝醉了酒。
此刻發自內心的真實想法在角落瑟瑟發抖。
活像想勸兩個愛慕者不要再打架的小無助。
還好意識清楚。
她眼睛一閉就開始問候白毛似有非有的列祖列宗。
很快,耳邊傳來法力催動聲。
等神顛婆再睜眼就發現他們已經被一道屏障包圍。
顏色幾乎不透明。
只是在有規律的一閃一閃亮晶晶。
僅能隱約看見外面好幾種冷暖光暗色彩打得不可開交。
身體各項指標恢復如初。
神商止如釋重負。
保險起見選擇按兵不動保持沉默。
然後看蒼梧衍頂著倪紅塵的臉慢悠悠轉身,最後再讓她看一眼前面的景緻。
這才慢條斯理穿好衣服,大紅色廣袖一甩就將右手背在身後。
痴痴的桃花眸子連續眨巴好幾下。
就好像多出來的東西與他無關一樣。
但一說話就想將其掛在牆上。
“不用感謝在下,順手人情而已,反正他在你面前就是這麼不要臉,不過好像最近一直都很收斂?”
“嘖,怎麼走起含蓄風了?知道害羞了?這可不行,風格突變就失了意思,他的阿止想看的緊。”
醋罈味正濃。
神大佬眼珠一轉馬上開口。
“你真是冥界貼告示,鬼話連篇;屎殼郎戴面具,臭不要臉,又在我這為自己做順手人情了?”
“大哥的腹肌我若想看,他自會自覺帶我找個地方脫還會讓我盡情的摸。”
“而你,我的老闆,不但開工資摳搜拿獎金靠員工叩,這方面竟然也吝嗇的厲害。”
“就讓我淺嘗一下哪過癮,咳,我的意思是現在是你站在我的面前,所以我只想看你的摸你的。”
“敢不敢現在就變回你的原本模樣,當場把你的綠色高領子衣服解開給我來個痛快?”
“那一排中式紐扣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打人超級疼,這般嚴防死守的想必裡面風光無限好吧?”
蒼梧衍聽罷沒有馬上說話。
先從柯琪的眉頭一掃而過,而後扭頭瞥一眼外面的戰況。
很快恢復站姿,朝神商止大飄一步。
頭微低凸顯身高差優勢。
也正好擋住攥緊拳頭又松的左手。
“實不相瞞,在下的肌肉沒有他的豐滿,腰更沒有他的妖嬈,你細糠都品過了,怎還會想吃粗糧?”
“不過在下與你再次見面就被你連扇兩巴掌,現在氣在頭上,你得同在下解釋清楚緣由,不然……”
“不然你要把我怎樣?”
面對前面這位衣著打扮顏值都很可愛的女孩不假思索的反問。
白毛硬生生把火壓了回去。
主要是從女生的眼裡看不出半點玩笑樣。
只有想把他刀了的慾望。
黑氣也從神商止的魂體中又跑出一部分。
根據它主人的想法變成好幾把長刀在半空揮舞。
她的左瞳也顯出部分血紅。
這會兒異樣玩起了接龍。
神顛婆心裡一驚。
發現黑氣弄不回來就想盡力擠出一個笑容。
沒用。
此刻的面部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表情很挑釁。
話裡話外全是無所屌謂的硬氣。
這是失控?
好像算不上。
可行為神情並非她主觀表露。
不顧她如何收場的處理模式也很熟。
“難道這具身體體內還有別的魂魄?”
剛閉眼,左手手腕又在疼。
不過魂體狀態和魂魄和肉身貼合度完整在她的腦海出現。
柯琪的身體裡只有她神商止。
但想到的第二種可能也讓其倒吸一口氣。
“系統悄悄給我開了高階限制模式但不提醒?可神映真也只有失控的時候才這麼有種。”
想不通,算球。
不遠處,蒼梧衍眼珠微斜。
又看一眼神顛婆身上的小紅裙然後開口:
“不然在下就再扣你工資,讓你只吃低保價,無妨,在下就當之前多給的錢都餵給了狗……”
越到後面聲音越小。
神商止咬咬牙,右手已經掌心朝上。
嘴角還是保持上揚。
“老逼登好像說過自己是玩家?在我還把你當人的時候請你做出一點人的行為OK?”
“老孃好心提個醒,好好一尊神可千萬別想不開去當畜生,我的忍耐度,很有限。”
“說我耳聰目明有點過,別的話不一定聽得清,但罵人的句子哪怕一個音都能鑽進老孃的耳朵。”
那位聽罷輕輕呼吸一口,扭頭看向一邊。
他的右手沒拿摺扇,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