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頭回見使招只為噁心自己的(1 / 1)
嫌棄之表情簡直就是某神仙的複製貼上。
面前雙馬尾女生的眼神也逐漸鬼迷日眼,嘴角都要翹上天。
頭一回見自己使招只為噁心自己的。
蒼梧衍曾經親自上演過暴打自己的戲碼。
只不過當時正主沒有使用原本模樣。
或許是在告訴神商止他被偷了塔,他也是一位受害者。
當然,老逼登不太可信。
看似很愛交代坦坦蕩蕩,實則真假參半可能性大。
所以其口中的邪祟和其關係親疏與否,誰知道呢。
那些被白毛cos過的人心裡作何感想雖不清楚。
可桑鶴筱,神大佬總覺她的難言之隱大過天。
這些想法也早就冒過頭。
與此同時,左手腕傳來細微觸電感。
溫度甚至比方才高了億點。
有好一會兒沒有感受到這種滾燙的炙熱。
也很久沒聞到熟悉的肉香。
是受罪了一點,但好在這回身體不屬於自己。
不心疼。
這其中竟也夾雜了情緒。
是意料之中的憤怒。
想把問號扣滿屏。
柯琪這具屍身到底還能不能暫時聽她滴?
不對,只是在實體上做顯現而已。
實則從魂體中發出。
等一下。
“邪祟已經在我面前把我認為的關鍵詞踩了個遍,甚至剛剛都在提,可我到目前為止沒有失控。”
“這要放在以前,怎麼可能還會給我這種好機會?明明上一秒還在傾聽,下一秒就沒了意識。”
“而且老逼登同我解釋過,他佈下屏障的原因之一也算是為了防止我失控,只不過屬於間接防範。”
“但現在這種感覺很奇怪,我不但沒有半點要失控的跡象,就連恨他的感覺都沒有。”
“呃……就好像我已經將身上這條特殊效用的小裙子脫下或者功能被取消,一切恢復了正常一樣。”
“罵他除外,面對資本嘴臉的本能行為不能變,而且老逼登經常嘴欠,老孃絕對沒有多罵他一回。”
前不久體內還有冰火兩重天之打鬥感。
現在只覺渾身清爽。
越平靜就越不對勁。
如同暴風雨來的前兆。
也像勝負已定,甚至戰場都被清掃完畢。
而蒼梧衍的視線好像有所感應似的往下移。
隨即輕輕一笑。
“其實你要是對我飽以老恨不妨換個沙袋洩憤,已做過實測,那東西的手感比我不知道好多少倍。”
“而且不容易死,可迴圈利用,最適合你這種拆家還拆人的瘋狗拿來時刻保持手感,咳。”
“因為那嘴欠玩意哪怕前一天被你大卸八塊,第二天你再看就能發現它完整出現對你sayhi。”
而神商止聽罷也不帶猶豫。
手用不了就用嘴。
上去就是吐一口水。
“你帶這嘴勇闖銷售圈吧,荒屋破院都能被你說成森系豪庭,交手過,不喜歡,老孃只愛幹正版。”
“而且你不是挺討厭那邪祟麼?提到那東西都要失去表情管理,為什麼早不設計除了它?”
“曾經顧卿言的同長相邪祟都被你準時趕到揮扇殲滅,除掉你自己的應該也不難吧?”
“啊,明白了,不會是因為某位根本殺不死那東西,所以試圖讓老孃替你解決棘手問題?”
白毛聽完突如其來的一連串的話不由得沉默好幾秒。
頂著倪紅塵的桃花眸眉頭一皺。
至於還夾雜什麼別的情緒極其含義暫時看不出。
而神大佬也藉著這機會觀察其它位置。
粉塵亂飛不止。
在她和假紅衣阿飄糾纏時刻雙方也沒有乾等。
法力撞擊聲一聲蓋過一聲。
一句說話聲都沒有聽見。
打的就是啞仗。
視線只有一點。
懷疑蒼梧衍是不是故意站的位。
不過腦袋一側下一秒就有新look。
大神仙模樣的邪祟站在遠處幾乎不動。
高情商:定海神針。
低情商:掛機狗。
這邊,白毛頂著倪紅塵的模樣微微抬頭,悄悄露出苦笑。
不忘湊近繼續和神商止的臉緊貼。
眸子緩慢一眨,滿臉狐媚樣。
“是這麼個道理,所以我能說我的和顧卿言的性質不完全一樣麼?解決辦法不一般故而難找。”
“而且靜檀村的邪祟被消滅看似輕鬆,實則是用了特殊手段拉長戰線,你看見的不過是收尾工作。”
“陸敏賢的所作所為能間接證明我的清白,邪祟能出現就是他的手筆,你不早就是這麼認為的麼?”
“多巧,兩位上三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被爆出症狀極其相似之事,莫非你覺得是我在用苦肉計?”
“冥界本都是些沒太多能力正面打殺的陰物,不然人死後去的地方怎麼叫……陰間呢?”
最後三個字語氣很輕但很有力。
憤怒但隱忍。
不過還沒等神商止開口,那位就用慘白的手輕撫她的臉頰。
“你的大哥趁我不在時問過王不易關於成仙的事,那時你在場自然也知曉了神仙的規矩。”
“若我做出不符規則之事,天,自會找我算賬,至於我藏它,也有好面子的成分在。”
說到這,蒼梧衍抓她那隻手的力度大了好幾分。
好疼。
但後者的臉上還掛著笑。
“那東西來到孤兒院的時間比我早,且思想獨立,說不定就在以我的名義幹壞事。”
“雖與我無關,但賬會有共識的算在我的頭上,陸敏賢好像要以此找到一個……我墮落的證據。”
“不過今晚可能要讓陸狗稍稍得逞一會兒,罷了,為了幹成一些大事總要做出一點犧牲。”
“但有件事要感謝我的阿止,365天裡有366天在罵我,哪怕聽了難聽的話也能做到雲淡風輕。”
話音剛落,說話者瞬間感覺後背陰涼。
女生雖說被他按靠在牆。
但表情意味深長。
左眼紅瞳蠢蠢欲動。
很快,神顛婆嘴角一揚悠悠開口:
“可冥祖之前對我的說辭裡散發出了一個訊號,他不知道你的邪祟從何而來。”
“……神商止,你信他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實不相瞞,我信烏龜辦走讀,母豬會上樹,盲人拉二胡,太監上相親節目。”
“畢竟是面對你這個東西,老孃也不用考慮口上要不要積德的問題。”
聽到這裡,白毛的鼻孔已經在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