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Benar孤兒院(三十二)(1 / 1)
倪阿飄依舊搖搖頭,桃花眸中滿是堅定之色。
“阿止我沒有說謊,在我眼裡它真的是透明的,如流水一樣,還自帶晶瑩效果。”
這事就大了。
下一秒,神商止集中黑氣一拳砸開屏障。
然後頭也不回的跑到安全通道門附近。
雙手張開,每一寸掌心肌膚都與鐵門緊挨。
黑氣幹完大事沒有馬上回到她的體內,只是在周身盤旋。
欲代替它的主人朝裡面一探究竟。
神商止也沒有閒著,低頭觀察起門上鎖的式樣。
複雜紋樣浮雕技術,好像以玫瑰和荊棘為主。
正中間刻有十字架。
十字架上有一個光著的肌肉分明的偏頭男人。
就在這時……
【玩家能力尚且未達到開啟要求,請勿擅自踹開此門哦~】
同時,黑氣也像是受到指令一般。
「唰」的一聲鑽回她的魂體。
怎麼喊都不出來。
屏氣感應,魂體上似乎有一條綠色機械線做阻攔。
“md狗系統,怎麼一不小心就讓給你玩爽了呢,腦子搭錯了線就去治。”
“你不耍老孃是不是會死,難不成還要老孃誇你全方位提醒的到位?”
就在這時,吱呀。
桑鶴筱一開啟門就看見了熟人。
前者霎時如釋重負,激動的小表情溢於言表。
然後就開始桑小狗牌叭叭模式。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我和包蓉已經等候你多時,神大佬快快請進。”
“既然這一次選擇進來啦,早上之前可別再想著出去了喲~”
神大佬壓住疑惑而表現在臉上的冷漠神情,面帶微笑雙手插兜大步跨進眼前區域。
走廊上的時鐘正好顯示十二點三十。
……
神商止,桑鶴筱和包蓉排排坐在桌子旁。
主打一個神大佬在哪她們就在哪,近乎寸步不離。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後面二位稍稍安心一些。
神顛婆也不忘催動法力檢視。
室內沒有出現任何不明氣息。
才是第二天凌晨,NPC們應該不會下狠手。
那些東西應該比她還了解她。
玩家扎堆的地方,現在來找麻煩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好同桌坐在桌上迷迷瞪瞪摳手指,差點就要見血。
看來只有以這種方式才會讓她不無聊和清醒。
而桑桑將半個身子趴在桌面。
看神商止伸出右手又緊攥成拳。
然後用荔枝大眼認真掃過每一處指縫。
如此往復十來次。
最後實在受不了,單手外包住比她小的手。
又想關愛一次智障兒童。
“琪琪,包蓉除了學習什麼都不會做,人家玩自己的手挺正常。”
“你這麼能打,為什麼還做出和她一樣的動作?不會是剛剛跟人幹架,一不小心把腦子打傻了吧?”
此話堪比暴擊效果給她當頭一棒。
神可愛頂著柯琪牌大眼,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
“奚竹,我的法力你難道沒有看見嗎?我明明在你面前使用過,你看,黑蛇狂舞。”
“沒有啊,我記得你殺那兩條看門狗都是靠純武力解決的,後來你也是用了道具。”
“你會不會是因為系……呸,因為受了陸迦琪那個裝貨的影響太大了。”
“所以你覺得自己也有非常人的本事?不想落於人後?我知道你厲害,但現在不是厲害法力層面。”
“完了,我家一姐已經被急出幻覺了,現在已經進化到透過看自己的空手就覺得自己有法力了。”
話音剛落,耳邊輕輕一笑。
倪紅塵不知什麼時候站在神商止身邊。
背靠上下床的扶梯,認認真真地寫著柯琪的物理作業。
寫的飛快,看一眼就能填上答案。
真正的大神只需要心算,草稿紙在場只會覺得閒屁來沒事幹。
竟然還有閒心聽熱鬧和偷笑。
懶得理他。
神顛婆乾脆伸出雙手。
黑氣又自己吻了上來。
“奚竹,我真的能用黑氣,它們現在就在我手上……哪怕是透明的你都沒看見?”
桑桑眉頭一皺。
小心翼翼扶著她的手臂,同時頭也湊上前來。
在她眼裡,眼前這具身體的手上都是瘦骨和傷。
皮膚的小部分割槽域在變紅變腫變汙。
味道很大,舉不了多久就放下。
然後搖頭。
那她之前催動黑氣的時候在桑小狗眼裡就像一個習慣性動作。
純用於心理安慰。
不理解但尊重。
桑鶴筱應該是認為神商止的法力在這裡又被禁用了。
眼下是為了維護尊嚴在胡說八道信口開河。
算了,她硬要這樣認為也沒辦法。
神大佬悄悄把手挪到她的後背。
有法力氣息,但是被封禁在魂體內。
不多,蚊子再小也是肉。
估計得等桑桑的魂魄離開這具身體才能正常使用。
也不知道桑鶴筱現在知不知道她自己的情況。
下一秒,神商止後脖頸一疼。
隨即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
“琪琪你別睡了,快點起來,已經五點三十五了!再晚一點就趕不上早課了!”
神商止被一陣大力搖晃弄醒。
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差點一蹦三尺高。
她怎麼在床上?
都說了她不困。
被子呈嶄新狀態。
誰幹的?
倪紅塵。
放眼望去,沒有看見那道熟悉身影。
“嘶……就是這倪老狗誤事,沒事提醒我我的法力幹嘛,我本來昨晚想找到受洗地好做準備的。”
眼下只能隨機應變,另外找機會回到正軌計劃。
這樣想著,她一邊坐直一邊伸出右手催動法力。
果不其然,倪阿飄的氣息簡直不要太熟悉。
下一秒,神大佬無需梯子直接落地。
宿舍內二人只感覺有一陣風過去了。
“哎呀,原來人真的可以和動物共情,就比如我已經開始理解雞,一起來就想尖叫。”
只是包蓉叫得比她還大聲,頻頻矇住眼睛。
神商止這才注意。
頭上還是扎著馬尾,因為睡覺未拆導致鬆鬆垮垮。
她現在上半身只剩下那件自制繃帶衣服。
顏色還被染得紅中透黑。
下半身還是那條灰黑色的帶有多處補丁的薄長褲。
在這具身體上呈半焊死狀態,穿得都包了幾層漿。
拉開褲頭就看見腰上一圈花式暗紅色深痕。
肚子好像又鼓了一點。
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