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女扮男裝的擋箭牌(4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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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天兒還冷著呢,您快拿上手爐暖暖。”

一旁的小太監連忙將暖手的手爐遞了上去,不過韓瑾舟並沒有接過。

他抬步,緩緩朝著這越發蕭瑟的深宮走去。

馬車上。

何硯書握著顧念冰涼的手,一邊給她暖著,一邊跟顧念說著西楚國的現狀。

他如今成了西楚國的將軍,渾身氣質越發的鋒芒畢露。

不過此刻,他看向顧念的目光帶著深深的眷戀溫柔,倒是無形中沖淡了這股子肅殺。

等到終於說完一切,他才有些緊張地看向顧念,“沐珩,你在大梁過得怎麼樣啊?有沒有人欺負你?”

說到這,他一隻手緊握成拳,臉上也帶著點兇狠的肅殺之意,“要是有人欺負你,你一定跟我說,我幫你狠狠的打回去!”

顧念看著他毫不掩飾的關切話語和動作,抽出被他緊握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失笑道,“沒人敢欺負我,你放心好了。”

然而剛說完這句話,她控制不住地咳了兩聲,面色也蒼白了起來。

她神色自若,像是習以為常般,快速從袖中拿出帕子便按住了唇邊的血跡。

何硯書臉色一變,緊張的看著臉色蒼白的顧念,“沐珩,你沒事吧?”

顧念微微安撫的笑了笑,擦掉唇邊的血跡,收好帕子擺了擺手,“我沒事,硯書不必擔憂。”

可是聽她說完之後,何硯書的神情非但沒有半點放鬆,反而越發緊張凝重起來。

沐珩從來都是這樣。

為了不讓別人擔心,什麼都一個人扛著。

就像當年她熟練處理傷口時,連一聲痛呼都沒有,甚至是為了不讓他擔心,將他支開。

可是越是這樣,越說明,她一定是傷的嚴重極了,才不想讓他知道!

他快速搶過她手中的帕子,剛一展開便看到了上面刺目的血跡。

他周身的戾氣幾乎壓都壓不住,抓起顧念的手腕,“怎麼可能沒事?!”

“沐珩,你到底怎麼了?不要瞞著我,好不好?!”他的語氣卑微極了,眸中滿是痛苦自責,就連聲音中似乎都帶著些隱約的哭腔。

他好恨!

他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保護著。

哪怕現在,他成了擁有赫赫戰功的將軍,卻還是不能保護好他的小姑娘。

讓她在別國受辱,甚至受傷!!!

“我真的沒事,硯書,不要再問了。”顧念閉上眼,不忍再看眼前這人這般卑微乞求的模樣。

如果要死,就讓自己死的乾乾淨淨,何必再多拉上一個人徒惹傷悲。

胸口不斷傳來的悶痛窒息感幾乎要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他狠狠的喘了口氣,終於平復下自己的心情。

他知道再問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只能深深的看著眼前這人,“好,我不問。”

話落,他轉身出了馬車直接上了馬。

既然問不出結果,他會自己去尋。

雖然不知道為何沐珩會突然吐血,可是他知道此事絕不可拖!

他要親自駕著馬車,回到西楚皇宮,找最好的御醫來為沐珩醫治!

外面駕著馬車計程車兵看到何硯書出來陡然一驚,隨後快速道“將軍,這冬日寒涼,還是屬下們來吧。”

何硯書看著前方,快速駕著馬車,聞言擺了擺手,“不必,大家加快進度!今日我們爭取便回到皇城!”

“是!”士兵們齊齊應聲。

多虧了這次他們來時用的上好的馬駒,這般的疾行之下,他們僅用了不到一日的功夫便到了西楚的京城。

顧念掀開車簾,抬眼看向城樓,那裡隱隱約約似乎是站了一道身影。

段堯清早已站在城門的高牆之上不知多時,看到那熟悉的馬車後眸中一亮,他抬手示意,瞬間城門便被迅速開啟。

他本想直接下去接應他們,誰能想到——

這馬車去勢不減,馬蹄聲陣陣響起,一瞬間便衝進了城門,而後便朝著西楚皇宮一路賓士而去。

段堯清臉色一黑,快速翻身上馬,沒有搭理身後的的小太監便直接朝著皇宮而去。

何硯書心急如焚,他這一路都擔心著顧念,生怕晚了一時片刻,顧念整個人就消失不見了。

是以方才,他也沒注意到城樓上的那道身影,看到城門直接開啟了之後便直直朝著皇宮奔去。

等到他終於到了皇宮之後,他快速下馬,然後便要扶顧念出來。

然而在剛一看到人蒼白脆弱的臉色時,他神色鉅變,“沐珩,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我沒事。”

顧念扶著何硯書的手好不容易從馬車上下來,便再也支撐不住的整個人掛在了何硯書身上。

段堯清過來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幕。

他快速上前便要將顧念搶過來,然而那人卻被何硯書抱的死緊,根本拉不開。

何硯書看到來人只好微微躬身,算是行禮,“皇上,沐珩似乎受傷了,臣想借宮中的御醫一用。”

段堯清聞言緊張道:“你說沐珩受傷了?”

“是的,陛下,情況緊急刻不容緩,臣必須先帶她去看御醫,事後再來向您請罪!”說罷,他飛身便要離開。

然而卻被人一把攔住,段堯清看著顧念蒼白的面色,只覺得整顆心都揪成一團,“站住,朕沒說不準,你跑什麼!”

“把人帶到乾坤宮,朕自會讓御醫過去給人看病!”

“是,多謝皇上!”

何硯書不再多言,抱起顧念便飛快朝著乾坤宮過去。

果然,他剛過去不久,便看到段堯清身後跟著的一大批御醫往這邊走來。

來之前,段堯清便警告過他們,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是以他們一過來,看到床上的顧念,便有人直接上前過去便要探脈。

然而顧念卻緩緩坐起身,擺了擺手表示拒絕,而後便抬眼看向面前不遠處緊張不已的兩人,臉上帶著一絲淺笑道:“陛下,硯書,臣無礙,不必看御醫的。”

她確實沒什麼事,只不過這一路舟車勞頓,她體質不好又中了毒,難免疲憊,是以方才臉色才會那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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