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是,真叫爸爸啊?(1 / 1)
“喂喂喂,我說好大兒,你好歹也是富貴人家,就算你沒有見過,但難道就一點品鑑能力都沒有嗎?”
“真是氣煞我也!”
看著柳白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千仞雪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又強行板下去。
不錯,她是故意的。
她又不傻,光是看柳白的樣子就知道這玉匣之中裝著的肯定是非常珍貴的寶貝。
但是。
她就是見不得柳白這幅嘚瑟的樣子!
非要捉弄一下他才滿意!
柳白一臉生無可戀。
“兄弟,你要是這麼不識貨,我要開始後悔給你了。”
千仞雪連忙警惕的將玉匣抱在懷裡。
“不行,你都說送我了。”
“不送我你還想送給誰?”
“難道去送給獨孤雁?”
柳白嘴角一扯,很是無語。
“得,兄弟你是跟獨孤雁過不去了是吧。”
“誰不知道你的那點小心思……”
千仞雪忽然很緊張的問道:
“我、我能有什麼小心思?”
難不成,柳白已經知道她是母的了?
柳白嘿嘿一笑,一捶千仞雪的肩膀。
“行啦,兄弟,你非要我說的這麼明白嗎?”
“不行!你必須說明白!”
柳白鄙夷道:
“你不就是自己對獨孤雁有意思,所以每次看到我和獨孤雁走的很近就心裡面很不舒服嗎?”
“實話告訴你,曾經就有一個獨孤雁包養我的機會擺在我的面前,但我拒絕了。”
“兄弟,喜歡大膽追,獨孤雁其實還沒和玉天恆真正開始,還算是初戀哦~”
千仞雪:“……”
無語,她真是信了柳白的邪!
“呵呵,你想多了,我也不喜歡獨孤雁。”
千仞雪不想就這個同性戀的話題討論過多,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對了,你這玉匣之中裝著的到底是什麼?”
“我看看,唔,好像是蘭花?”
“應該是一種很名貴的藥材……”
柳白頓時來了精神,滔滔不絕的解釋道:
“好大兒,聽好了!”
“這是十萬年仙草,八瓣仙蘭!”
“你知道十萬年仙草是什麼概念嗎?你可以把它當成比十萬年魂骨更珍貴的東西,奪天地之造化,吸日月之精華!唯有在神靈寶地之中才能孕育而出的絕世仙葩!”
“其藥性柔和醇厚,可祛除體內雜質,固本培元,更是能讓魂師的修煉速度更上一層樓!”
柳白說完,全場鴉雀無聲。
千仞雪怔怔的看著玉匣之中的八瓣仙蘭,通體雪白晶瑩,好像是潔白的雪鹽一樣,清高出塵。
而蛇矛鬥羅面無表情,心裡面的白眼都能翻到天上去了!
吹呢!
這定然是柳白哄騙少主的鬼話!
柳白要是能有這樣的好東西,先不說他舍不捨得給少主。
他從哪弄到這等稀世珍寶?
在蛇矛鬥羅看來,這頂多就是一株奇特點的蘭花。
少主肯定也不信……
“柳白,這樣珍貴的蘭花,你真的捨得給我?”
啊嘞,少主信了?
千仞雪幾番心動,最終還是退了回去。
“無功不受祿。”
“柳白,這八瓣仙蘭你自己留著吧。”
“我不能要。”
柳白冷哼一聲。
“你瞧你,又忸忸怩怩像個娘們了。”
“爺們就要有爺們的樣子,給你你就收著!”
“這仙草一人只能服用一株,我已經服用過了!”
千仞雪:“……”
可她本來就是個娘們啊……
千仞雪看著態度堅決的柳白,臉蛋不知不覺就有些紅了。
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溫聲細語起來。
“柳白,你對我真好。”
柳白:?
他忽然一陣惡寒,嫌棄道:
“兄弟,雖然我對你好是真的,但你要是再敢用這樣的眼神看我,那我們之間連朋友都沒得做!”
再三強調。
他柳白,不喜歡男上加男!
千仞雪:“……”
她翻翻白眼。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放心吧,我是異性戀,對同性毫無興趣。”
“真的?”
“不然?”
柳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
在柳白的指導下,千仞雪將八瓣仙蘭吞服,立即盤膝煉化。
蛇矛鬥羅想攔都攔不住。
糊塗啊,少主!
萬一有毒,那豈不是當場去世?
在場的三個人都要死!
然而,伴隨著千仞雪身上散發而出的氣息。
蛇矛鬥羅驚訝的發現,這八瓣仙蘭好像還真是仙草!
千仞雪服用之後,體表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瑩光。
而魂力也明顯在提升著。
半個時辰後,
千仞雪睜開眼,眼中除了震撼之外,便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果真是仙草!
她不光魂力提升了3級,而且本就是神級品質的武魂,竟然還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今後的修煉速度將增快不少。
正如柳白所說,這10萬年仙草的珍貴程度,還在10萬年魂骨之上!
千仞雪將自己得到的提升都說了出來,柳白表現的很是淡定,反倒是蛇矛鬥羅一副吃驚的模樣。
他吃驚的事情有兩個。
第一個是這仙草的效果竟真如柳白所說那般強大!
第二個是如此珍貴的仙草柳白竟然捨得給少主!
即便是蛇矛鬥羅都沒話說了。
假如他是柳白的兄弟。
老實說,這聲義父他是願意叫的。
在柳白猝不及防之中,千仞雪忽然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一股馥郁的蘭花香直鑽肺腑。
有一說一。
兄弟,你真的好香啊。
擁抱整整持續了3秒。
隨後千仞雪觸電一樣分開。
千仞雪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一般,強裝鎮定道:
“你可不要想多了,這是兄弟之間的擁抱。”
柳白沒好氣的反問:
“不然呢?我還能怎麼想?”
他雙手叉腰,揶揄道:
“不過,我還是更想聽見兄弟你喊我一聲義父啊!”
“隨便抱一下就換我的仙草,兄弟你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的,對吧?”
千仞雪輕輕的哼了一聲。
“真搞不懂,你們男生都這樣喜歡別人叫你義父嗎?”
“你們男生?”
“口誤了,我的意思是你難不成有什麼小癖好?”
柳白不屑一顧道:
“兄弟,你永遠不明白一個男人想要當父親的決心。”
柳白過來只是送個仙草。
他看出來好兄弟時間安排的挺緊的,便準備告辭離去。
千仞雪送他到門口,猶豫半晌,忽然湊到他耳邊輕輕道:
“爸、爸爸……”
隨即將柳白一推,逃也似的回到房間。
柳白驚愕的看著閉緊的大門。
不是,真叫啊?
兄弟你真是實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