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聖誕節的禮物(二合一大章 )(1 / 1)
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林凡從睡夢中醒來,外面已經是一片白雪皚皚,他這才意識到聖誕節快要來臨了。
往年,為了避免給孤兒院增添額外的負擔,林凡都是選擇在霍格沃茲度過聖誕節假期。今年也不例外。
城堡裡早早的就開始佈置起了聖誕節的裝扮。
一棵棵比人還高的冷杉樹被擺放在城堡的各個角落。牆上掛滿了冬青和槲寄生組成的垂花彩帶,四下裡豎著整整十二棵高聳的聖誕樹,有些樹上掛著亮晶晶的小冰柱,有些樹上閃爍著幾百支蠟燭。
赫敏聽進去了林凡的告誡,在將從林凡這裡聽來的事情有選擇性的告訴哈利後便沒有再繼續參與進去——自從在羅恩那裡聽到了尼克·勒梅這個名字後,哈利和羅恩便如同著了魔一樣一直在尋找與他相關的資訊。
不過哈利和羅恩顯然是沒有領會到赫敏的好意,固執地認為她受到了林凡的欺騙,並且還因為赫敏把哈利在斯內普辦公室外偷聽的事情告訴了林凡後而遷怒於她。
不過赫敏也不在乎了,她之所以幫助哈利也是因為萬聖節晚宴的時候他不顧生命危險來幫助自己的舉動——雖然一切的導火索也是哈利和羅恩。
再加上魁地奇比賽上發生的事情她也相當於是參與者之一。
對於赫敏而言,醉心於學習,提升自己的魔法造詣才是她的目標。
假期開始後,林凡終於可以毫無顧忌的睡起懶覺。當他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到午飯的時間了。
宿舍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其他人都回家去過聖誕節了。
他的床邊擺放著一堆禮盒,大概有十幾個,都是與他關係不錯的同學送的聖誕節禮物。
塞德里克送給了他一本書——《論草藥學在烹飪中的十八種應用》。
嗯,不愧是他認可的男人,這個禮物簡直就送到了林凡的心坎上。
赫敏的禮物是一本精美的筆記本——她這是想讓自己寫日記嗎?
可是正經人誰寫日記啊?
林凡十分鄭重的將赫敏的禮物壓在了收納櫃的最下面,他大概是不會有用上這本筆記本的那一天了。
剩下的禮物就比較普通了,都是一些零食啊,惡作劇道具之類的東西。
在這十幾樣禮物中,其中有一件沒有署名的禮物讓林凡比較在意。
那是一盒包裝十分精美的巧克力,看上去就很有食慾。
可是任憑林凡翻遍了禮盒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寄出者的名字。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凡摸了摸下巴,一拍手掌便有了主意。
能跟著食品一起送來的除了毒藥他想不到第二種東西了。而現在城堡裡不就有一位魔藥大師嗎?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遲疑,如同端著一個炸彈般端著這個巧克力禮盒離開了格蘭芬多塔樓,朝著地下教室的方向跑去。
“所以你都沒有確定這裡面是什麼就來找我了?”
斯內普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林凡,額頭的青筋忍不住跳動著。
“既然有危險當然要找專業人士來處理,除了您我想不到還有誰能做到在不接觸裡面的東西的情況下檢測出其中存在的問題。”
啪,一頂高帽甩下。
斯內普雖然不太吃這一套,不過表情還是緩和了不少——雖然還是臭著一張臉。
“再有下次我會直接把你從我的辦公室裡扔出去。”
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是斯內普的動作卻一點兒也不慢。
只見他抽出魔杖在旁邊的櫃子上敲了敲,櫃子應聲開啟。斯內普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如同檢測儀般的儀器,對著巧克力禮盒就掃描了起來。
“裡面的確被人下了魔藥,不過並不是什麼毒藥,具體是什麼東西還要進一步檢測。”
斯內普冷冷地說道。
而檢測的結果也很快就出來了。
迷情劑。
別說是林凡了,就連斯內普都懵了。看著林凡的目光也越來越古怪。
“跟我有什麼關係,明明是她們在覬覦我英俊的容貌和充滿陽剛之氣的肉體!呸,她們這群庸俗的女人!”
林凡被斯內普的眼神看的直接就炸毛了。
“或許不是女孩兒送的呢!”
斯內普幽幽的說道。
林凡頓時感到了一陣惡寒,看著斯內普的表情也顯得十分的驚恐。
斯內普居然會開玩笑了?他不會是誰喝了複方湯劑之後假冒的吧!
想必是看懂了林凡不太禮貌的目光,斯內普黑著臉冷哼了一聲後再次恢復了平日裡那副彷彿誰都欠了他幾十萬一般的模樣。
“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處理?”
林凡摸著下巴陷入了思索中,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湊到斯內普的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半天,斯內普的表情也越來越精彩。
在聽完了林凡的全部計劃後,他看著對方的眼神裡也說不出是欣賞還是鄙夷。
按照他的性格,在聽到了林凡的這個提議後沒有立刻把他趕出去已經很給面子了。可是一想到能用這種方式出口惡氣,斯內普又開始猶豫了起來。
“教授,改變魔藥的性質這種事情除了你應該沒有別人能做到了吧,就算是鄧布利多教授恐怕也不行。”
林凡啪啪又是兩頂高帽甩下,斯內普的嘴角也忍不住抽動了起來。
隨後他又一臉失望的搖了搖頭。
“我可太慘了,既要做鄧布利多教授的工具人,又被人誤解。現在居然還有人覬覦我的美貌,唯一有能力幫助我的教授也不願意幫我。”
林凡的語氣之淒涼,當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斯內普額頭的青筋凸起,額頭上掛著幾道黑線。他毫不猶豫的指著辦公室的大門,怒氣衝衝的咆哮了一聲。
“滾出去!”
妥了。
雖然林凡被斯內普趕走了,可是他知道這件事情斯內普也算是應下來了。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聖誕節當晚的宴會上。
因為大多數人還是選擇了回家過節,鄧布利多便撤掉了教師席和四個學院的長桌。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能更大的,能容納更多人的長桌。
所有留在學校裡的學生和老師都坐在一張桌子旁,共同度過這個美妙的夜晚。
林凡看到弗雷德和哈利一起拉開了一個彩色爆竹,裡面炸出了一頂海軍少將的帽子,以及幾隻活蹦亂跳的小白鼠。
在上首位,鄧布利多將他尖尖的巫師帽換成了一頂裝點著鮮花的女帽,引起了所有人的拍手叫好。
弗立維教授似乎是對旁邊的斯內普教授說了一個笑話,斯內普擠出了一個能令嬰兒止啼的可怕笑容。
海格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並且還不停地向其他教授敬酒,很快他的臉頰便通紅一片,目光也變得迷離了起來。
他摟著身邊的奇洛教授的鼻子,在他的耳邊小聲的嘀咕著。那股濃濃的酒精味夾雜著口氣讓奇洛險些就吐了出來。
最後還是鄧布利多將奇洛從魔爪中解救了出來。
他小聲的致了聲歉後匆匆離開了走廊,大概是去處理身上的味道了。
林凡見狀不動聲色的望向了斯內普的防線,看到他依舊面無表情的在傾聽弗立維的笑話,時不時還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後便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了。
果然,五分鐘後。
奇洛突然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踉踉蹌蹌的衝進了禮堂。此時他的臉頰通紅一片,身上的長袍歪歪斜斜的,被扯開了一半,露出了裡面精瘦的身體。
甚至就連纏繞在腦袋上,據說是裡面藏著大蒜的紫色頭巾此刻也已經被解開了。
“校....校長.....”
奇洛強忍著心底的慾望之火,勉強維持著眼神的清明向鄧布利多求助。他不斷的撕扯著自己的長袍,引得禮堂裡的女孩兒發出刺耳的尖叫。
“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表情嚴肅的輕聲呼道。
斯內普立刻走上前來,蹲在奇洛的身邊仔細的檢查了起來。為了避免奇洛那雙不安分的手把自己的長袍也扯下來,斯內普不得不使用魔咒直接將他打暈了過去。
“他被人下了藥,像是迷情劑,但是又有些不同,我現在還無法確定這種魔藥的成分。”
斯內普走到鄧布利多的身邊低聲的說道。
鄧布利多的目光在掃過禮堂的所有人,在林凡的身上停頓了一秒鐘,最後落在了斯內普的身上。
“把他送到校醫院去,我會通知龐弗雷女士儘快趕回學校。”
斯內普點了點頭,魔杖在虛空中輕點了一下,奇洛的身體便如同一根羽毛般漂浮在他的身後,跟隨著他離開了禮堂。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禮堂裡所有人都開始竊竊私語的討論了起來,紛紛開始猜測奇洛究竟是中了怎樣的魔法才突然有這樣的反應。
明明他離開禮堂的時候表現得還十分正常。
“好了,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奇洛教授很快就會沒事的。”
為了避免造成更加惡劣的影響,也不想破壞宴會的氣氛,鄧布利多用十分輕鬆的語氣說道。他張開雙手,如同擁抱所有人一般。
“讓我們繼續享受今晚愉快的時光吧。”
嗯......簡單點說就是接著奏樂,接著舞。
林凡心中暗自發笑。
奇洛做夢都想不到會是誰,用什麼方法給他下的藥。就算是鄧布利多親自檢查,也絕對查不出任何問題。
或許他能猜到是林凡和斯內普動的手腳,卻無法找到任何證據。
作為魔藥學專家,斯內普在劑量上的把控絕對是細緻入微的。
他根據林凡的要求,將迷情劑略微做了些改動,加入了一些藥劑後中和掉了會對指定目標發情的特性。
然後斯內普將改版之後的藥劑摻雜在酒裡,在宴會開始前悄悄寄給了海格。
以海格的大條自然是不會去深入探究禮物的來源,沒有任何防備的便收下了禮物並且喝下了這瓶酒。
有著巨人血統的海格對於魔法和魔藥都有著極高的抵抗性,因此他並沒有受到‘發情劑’的影響。
可是坐在他身邊的奇洛就慘了。
被海格摻雜了‘發情劑’的酒氣薰陶了一晚上的他很不幸的就中招了。
這才有了奇洛在禮堂裡醜態百出的那一幕。
這也是斯內普對於之前奇洛設計自己的報復。
午夜時分,在所有人都進入美夢,整個霍格沃茲都陷入一片黑暗中的時候。
城堡八樓,一間寬敞、美麗的圓形房間裡。
鄧布利多坐在房間最裡面的長桌後的高背椅上,雙手交叉放於面前,遮擋住自己的半張臉。他那半月形鏡片後面那雙淡藍色眼眸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
牆壁上掛著的歷代校長的肖像此時都表現得十分安靜,他們彷彿像是睡著了一般,一動不動的趴在自己的相框中。只是那偶爾顫動的睫毛還是暴露了他們都在裝睡的事實。
“西弗勒斯,我以為你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受情感左右去做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
鄧布利多低沉的聲音了充滿了怒火,斯內普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生氣。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斯內普冷冷的說到。
“你有沒有考慮過若是伏地魔出現在禮堂裡會導致怎樣的後果!”
鄧布利多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就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
“你明知道那是絕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伏地魔害怕你,他絕對不會讓自己陷於這麼危險的處境!”
斯內普面帶譏諷的說。
“你只是在擔心自己制定的救世主培養計劃而已。”
“鄧布利多,十一年了,自從莉莉死後我壓抑了整整十一年。只要伏地魔還渴望得到魔法石,只要還有人記得奇洛,伏地魔就永遠都擺脫不了今晚的恥辱!”
這番直戳心窩的話讓鄧布利多愣了一瞬,他淡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反思,怒火也漸漸地消退,臉上浮現了些許歉意。
“西弗勒斯,你似乎很信任那個孩子?”
這會輪到斯內普愣住了。
是啊,按照他以往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麼胡鬧的事情的。
西弗勒斯·斯內普會相信一個格蘭芬多四年級的學生,這句話說出去就彷彿是在說太陽是從西邊升起來一樣令人發笑。
不過斯內普很快就有了答案。
“不信任他難道信任一個自大狂妄的救世主嗎?”
斯內普冷聲說道。
“鄧布利多,你陷得太深了。現在的你就像是當時的伏地魔一樣,對於命運之說深信不疑。卻忘記了自己是怎樣走到今天的這一步的!”
斯內普的這番話振聾發聵,鄧布利多罕見的失了神。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收拾好雜亂的心緒,長出了一口氣後望向了斯內普,蒼老的臉頰上重新掛起了微笑。
“謝謝你,西弗勒斯。這大概是這麼多年來我收到的最好的聖誕禮物了。”
斯內普深深的看了鄧布利多一眼,臉上閃過了一抹複雜,輕輕點了點頭後便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