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發現(1 / 1)
星期一早晨,拉文克勞一名三年級的女生在從霍格莫德返回學校的途中遭遇襲擊,現在像死人一樣躺在校醫院裡的訊息一下子就傳遍了城堡的每一個角落。
雖然這次襲擊是在校外發生的,可是沒有人會懷疑這件事情與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無關——因為她與克拉布和高爾的情況一樣,都是被石化了。
頓時,學校裡謠言紛飛,人人疑神疑鬼。
甚至就連鄧布利多的威信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質疑和打擊。
林凡這段時間表現的一如既往的平靜,彷彿他與那名遇襲的拉文克勞三年級的女生並不認識一般。
可是唯有熟悉的人才能感受到,那雙平靜的眸子下洶湧澎湃的巨浪。
格蘭芬多塔樓,林凡一如往常般平靜的推開胖夫人的畫像,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你們有沒有覺得林凡最近的情緒不太對勁?”
壁爐旁,弗雷德看著再次關閉的胖夫人的畫像,一隻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有....有嗎?”
哈利和羅恩面面相覷。一直以來他們與林凡的關係都並不是那麼融洽,雖然算不上敵人,至少不算朋友,因此他們對林凡的瞭解十分有限。
“何止是不對勁,簡直是不對勁到了極點!”
本來還斜躺在沙發上的喬治立刻坐直了身子,壓低著聲音故作高深的說道。
“以我的瞭解,有人要倒黴咯!”
弗雷德和喬治一陣擠眉弄眼,然後便嘿嘿嘿的壞笑了起來。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聽得一頭霧水的羅恩忍不住問道。
“你們沒發現林凡生氣了嗎?”
弗雷德反問了一句。
哈利和羅恩的頭頂頓時就浮現了幾個問號。
生氣?
“可是我今天早上還看到他和赫敏有說有笑的啊。”
哈利一臉疑惑的詢問道。
“而且他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你們是怎麼看出他生氣了的?”
然而弗雷德和喬治卻並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目光轉向了一旁正安靜的看著書的赫敏。
被四個人的目光集火的赫敏也只能無奈的合上那本厚厚的書籍,有些無奈的看著哈利。
“林凡和我有說有笑並不代表他就不生氣,他只是在壓抑自己的怒火。”
“可是,為什麼啊?”
羅恩依舊是一臉迷茫,可是哈利此刻似乎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
“他認識那個拉文克勞的女生!”
“準確點說,他們不僅認識,還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據說在他們在進入霍格沃茲之前就已經認識了。”
赫敏一邊用手摩挲著書脊,一邊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她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的羨慕。
“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他們有著相同的髮色和瞳色嗎?”
哈利和羅恩都是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在這次的攻擊事件發生之前,他們甚至都不知道秋·張是誰,長什麼樣,又怎麼會注意到他們的髮色與瞳色呢?
雖然攻擊事件之後他們也去校醫院看過了,可是面對一尊灰濛濛的石像,能看出個錘子的髮色和瞳色啊。
赫敏與雙胞胎對視了一眼,旋即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彷彿是在為兩人的遲鈍而嘆息。
而就在哈利幾人還在八卦的時候,作為當事人的林凡卻再次來到了校醫院。
他站在秋·張的病床旁,看著那張已經凝固的驚愕中夾著些許恐懼的面龐,那雙漆黑的瞳孔深處閃過了一道寒芒。
‘用這邊的說法,我可是純血巫師!’
‘我們老張家祖上可是出過道家天師!’
‘我才不怕,我可是有天師護佑!’
在霍格莫德的最後一次見面時,秋·張那副既驕傲又緊張的模樣不斷在林凡的腦海中回放,他始終想不明白對方襲擊秋·張的目的是什麼。
報復他嗎?
可是這隻能堅定林凡揪出斯萊特林的繼承人的決心。
還是說是秋·張發現了什麼,導致對方不得不想辦法滅口?
想到這裡,林凡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精芒。
他開始仔細的檢查秋·張的全身。很快,他便在秋·張緊握的左手的指縫中發現了一張殘缺的紙片。
林凡費了很大的勁的才將那那張殘缺的紙片‘完好無損’的扯了出來。
這是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面還有一些用紅色的墨水畫上去的如同鬼畫符一般的神秘圖案。
林凡並沒有見過真正的符咒長什麼樣,不過透過符紙上依稀存在的微弱魔力,他猜測這大概是東方的符咒了。
這個全新的發現意味著秋·張並不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襲擊的。而是在有著充足的準備,甚至還做出了反擊的行為下被蛇怪給石化的。
可是鄧布利多和弗立維都已經詢問過瑪麗塔·艾克莫了,她並沒有提供任何有用的線索。只是說她們在返回學校的路上,秋·張突然說要回去買點東西,於是她們就分開了。
林凡暫時還無法判斷秋·張是不是故意支走的瑪麗塔·艾克莫,以免她陷入危險之中。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秋·張一定是發現了什麼,這才招來了蛇怪的攻擊。
林凡猜測那張符咒的作用可能就是幫助秋·張避開蛇怪那致命的瞪視。
可是新的疑問又出現了。
在這種情況下,伏地魔為什麼沒有滅口?
雖然這麼說對秋·張並不太禮貌。
可是在五十年前,伏地魔第一次開啟密室的時候就殺死了桃金娘。五十年後他卻放過了發現他秘密的秋·張。
難道說五十年過去,學生時代的伏地魔居然誕生了善良與仁慈的優秀品質?
這種猜測顯然是不成立的。
否則伏地魔就不需要再次開啟密室,也就不會有這兩次的攻擊了。
林凡陷入苦思冥想,他隱隱感覺自己似乎觸控到了答案的邊緣,卻始終感覺有一層迷霧在阻擋著他抓住這個答案。
可是直到晚飯的時候,他都沒能將那層迷霧撕開。
最終,他懷著全新的收穫和疑問,在龐弗雷女士的催促下離開了校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