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算出了兇手是誰(1 / 1)
霍凝正打算發福袋邀請新的觀眾,耳邊就響起了敲門聲。
她只能暫時停下直播的工作,轉身走到了門邊。
她隨機召喚來一隻房子裡住著的鬼。
“你去幫我看看外面的是誰。”
穿著白裙子的女鬼點了點頭,飄到門外又很快飄回來。
“一男一女兩個警察。”
警察?
霍凝有些疑惑,但還是開了門。
來人果然是江城警方。
兩人給她出示了證件,讓她跟他們去警局走一趟。
霍凝:“……”
她掏出自己從葉城回來時順便花錢辦理的證件,“你好警察同志,我沒有宣揚封建迷信,我是有證的。”
雖然無論是警方還是藤椒官方那邊,都無法封了她的直播間。
但被警察盯上還是一個不太好的事情。
所以霍凝手裡有了一點錢後,就立馬花錢辦了證。
她現在可是一個有證的玄學主播!
兩位警察:“……”
“跟你有沒有證沒關係,我們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你。”
秉承著不能得罪警方的原則,霍凝還是去了一趟警局。
一個姓周的警官目光嚴肅地問她:“燕城警方聯絡我們說,你算到徐珊珊已經死了?”
霍凝點點頭,“對。”
周警官眉頭皺了一下,他下意識想教育一下霍凝,讓她不要宣揚封建迷信。
但眼下是他們有事兒要問對方,他還是忍住了。
“你能不能算出她的屍體在哪?”
要找到屍體確定屍源,他們才能開始尋找兇手,給死者一個交代。
但問題是目前燕城警方那邊並沒有什麼線索。
時間拖得越久,越不好查。
霍凝還是很配合警方的工作的,她點了點頭。
“在燕城上鄱山,從東邊山腳下進去,然後往東南方向走個大概九百米,那裡有個被灌木藤蔓遮擋住的山洞,從山洞裡進去往左邊洞口走個二十米,你會看見一個黑色的行李箱,裡面裝著的就是。”
“不過……”
頓了頓,霍凝還是道:“不過屍體被人分解了,你們得做好心理準備。”
周警官對此倒沒有太大的反應。
他當警察這麼多年,什麼案子沒有見識過。
一個分屍案而已。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不是由他們江城警方出面。
到時候出去調查的,是燕城警方。
想了想,周警官又道:“你既然能算出屍體的位置,那你能算出誰是兇手嗎?”
霍凝:“……”
好傢伙,這是逮著她薅啊。
霍凝嘴角擠出一抹微笑,“兇手是一個叫張鵬的男人。”
“你們順著這個人的資訊去查,就能查到了。”
周警官點點頭,“我們知道了,辛苦你了。”
“不客氣不客氣。”
霍凝笑了,眼神特別真摯的看向了周警官,“要是查出來我說的是真的,我能有什麼獎勵嗎?”
周警官想了想,“會送你一面錦旗。”
蒼蠅腿也是肉,雖然沒有錢,但是錦旗也是獎勵。
霍凝點點頭,“好,那我等你們的錦旗啊!”
周警官問的差不多後就放霍凝回去了。
燕城警方這邊收到江城警方這邊給出的資訊時,幾乎是無語了好幾分鐘。
一個算命的主播算出來了屍體在哪,還算出了兇手?
別鬧了,這不是逗他們玩嗎?
不過吐槽歸吐槽,燕城警方這邊還是不願意放過任何一條線索,開始對霍凝給出的資訊展開了關鍵性的調查。
結果不查還好,這一查,還真的在霍凝所說的那個位置找到了屍體。
由於那個地方,邊上就有一條堆滿了死魚死蝦的小溪,大夏天的被熱烈的陽光一曬,發出的味道簡直能讓人靈魂出竅。
這種味道恰好掩蓋了屍體散發出的惡臭味。
因此哪怕有行人路過,也不會發現端倪。
而那個被灌木和藤蔓遮擋住的洞口,不仔細看也根本看不見。
警方透過DNA比對,確認了死者就是徐珊珊。
徐母瞬間在警察局哭成個淚人。
屍體被找到後,關於霍凝說的那條兇手是一個叫張鵬的人,瞬間就引起了燕城警方的重視。
警方對此展開了調查,果然發現張鵬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他是燕城本地人,從小就經常去上鄱山玩,對於山上的東西一清二楚。
案發之前他曾經上網購買過一個行李箱,該行李箱的尺寸、顏色、型號都跟案發現場的那個一模一樣。
警方們立即對張鵬展開了抓捕。
一開始張鵬還嘴硬,堅決不承認自己殺了人。
但在警方的大記憶恢復術下,他的心理防線一點一點的坍塌,最後崩潰的承認了自己殺人的事實。
問他殺人動機,他表現的比誰都理直氣壯。
“她騙我錢,所以我就殺了她。”
警方皺著眉:“她怎麼騙你錢了?”
張鵬開始竹筒倒豆子,兩個人從加上好友再到網戀、再到在網上談婚論嫁、最後分手的經過,事無鉅細地告訴了警方。
“我大幾十萬的積蓄都給她了,之前答應好了要結婚,結果就因為我不願意去T國,她就突然反悔要和我分手,要不是因為這個,我也不會殺了她。”
戀愛期間,張鵬給徐珊珊的花費不下三十萬。
然而警方們查過徐珊珊近一年來的銀行流水,根本就沒有查到過這筆錢。
“真正的徐珊珊根本不認識你,你是被人騙了。”
燕城警方把江城警方這邊給他們的資訊,以及包括自己查到的東西都告知給了張鵬。
“你是碰到了AI詐騙,騙子用合成的聲音和換臉的照片影片跟你談戀愛,騙錢。”
“徐珊珊被他們盜取了聲音和影片,她沒有做過這些事,她也是受害者。”
“你殺了一個無辜的人。”
張鵬臉色煞白,整個人傻在了原地。
他嘴唇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突然想起,自己殺掉徐珊珊的時候,曾經質問過對方為什麼要騙他。
然而徐珊珊一直說她不認識他,他找錯人了。
但他當時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極端的暴躁的狀態,壓根聽不下去她說的任何一句話。
“你是怎麼碰到死者的?又是怎麼殺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