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想自殺的奇怪觀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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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了,別隨便一個人出門,別太晚回家。”

“然後少去磁場不好的地方,比如KTV、酒吧、醫院。”

想了想,霍凝繼續補充,“儘量把家裡的有五官的手辦玩偶這些收起來,水邊是一定不能去的,小心水鬼找替身。”

【還有路上看到有人燒紙,千萬別罵罵咧咧,你保持一個基本的尊重就行!】

【還是那句話,你可以不信,但是最好別挑釁!】

沈安搖搖晃晃的從床上站起來,三步並做兩步衝到衣櫃門邊,唰的一下把櫃門拉上了。

做完這個動作,她差點暈倒,連呼吸都有點喘不上氣。

王雪扶著她坐下,表情有點無奈。

“你跟我說一聲讓我來關不就行了,非得自己衝過來動手,看給你能的。”

沈安很想哭,但是不知道從哪哭起。

“怪不得我從昨晚回來後就一直髮燒,我的衣服被它穿了!”

她無助的看向鏡頭,喉嚨跟被烙鐵燙過一樣疼,“霍大師,我會死嗎?”

霍凝搖了搖頭。

“不會的,她們沒有惡意,只是很喜歡你的衣服。”

“不過人鬼之間磁場不同,你跟她們待在一個空間,還穿了她們穿過的衣服,身體會一直生病,運勢也會走低。”

短期內,是不會死的。

但是人一旦長時間生病,加上做什麼都不順,難保會憂思過重,產生輕生的念頭。

王雪臉色白了白,“那怎麼辦啊?這才剛開始,安安就燒成這樣了,一直生病,人都會瘋!”

霍凝想了想,看向了王雪,“這樣吧,你把櫃門開啟,我來溝通。”

王雪不敢怠慢,聽話照做了。

衣櫃門被拉開,一陣陰風吹了過來。

那些漂亮的旗袍上,彷彿閃著幽暗的光。

王雪和沈安打了個哆嗦。

霍凝目光落在她們身後,掀起唇角和那三隻穿著旗袍的女鬼交談。

過了一會兒,她才道:“她們在下面沒人給燒衣服穿,所以才看上了你的衣服,你選六套你不怎麼喜歡的衣服燒給她們就好了。”

【三十多套旗袍她們每個人只要兩套,怪有禮貌的,她們真的,我哭死!】

【全要是不是有點過分?】

沈安有點欲哭無淚,“那我那些衣服還能穿嗎?”

霍凝點點頭,“可以,你把你的旗袍整理好快遞過來,我給你施個淨化咒再寄回去,你下回就能穿了,記住這一次的教訓,以後不要在晚上邊洗衣服了。”

“謝謝霍大師。”

沈安感激地看著霍凝,登陸自己的藤椒賬號,給她刷了好幾個鳳冠霞帔。

王雪連忙問:“那安安的病……”

霍凝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燒的話今天下午就會退,從今天起多曬太陽,補足陽氣,平常多運動,遠離磁場不好的地方……”

看在沈安打賞的那兩個鳳冠霞帔的份上,霍凝想了想,又道:“我到時候會往衣服裡放一個護身符,記得貼身佩戴。”

聽到護身符,沈安眼睛亮了亮。

她連忙又給霍凝打賞了兩個鳳冠霞帔。

“霍大師,我想給小雪也求一個護身符。”

她的問題能這麼快解決,多虧了霍大師。

霍凝頷首,“可以。”

【感天動地的姐妹情。】

【以後我閨蜜被鬼纏上了,我也來找霍大師幫忙。】

【閨蜜:謝謝你,但是被鬼纏上大可不必!】

霍凝重新發了個福袋。

系統提示:恭喜使用者[眠]抽中‘幸運福袋’一枚。

霍凝邀請眠進行影片連線。

螢幕右邊,很快出現了一個戴著口罩帽子身材高挑的女人。

【怎麼又來一個算命戴帽子的?】

【難道又是給別人算?】

【臥槽,姐姐好高,身材比例好好!一定是個大美女!】

【這世上多我一個美女能怎樣!】

【嗚嗚嗚,姐姐能不能摘下口罩讓我看看你的美貌?】

眠似乎沒想到水友們會這麼關注她,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

她肩膀一抖,磕磕巴巴地道:“我……我長得很醜,不能摘下帽子和口罩。”

【你這身材,打死我也不信你是醜人!】

【可是你不摘帽子的話,你連線主播幹嘛呢?】

【難不成你也要給你愛豆算算前程?】

眠搖了搖頭,眼神有些黯然,“不,我只是想問問主播,我活著是不是就是個錯誤。”

“我好像是個災星,走到哪,哪裡就出事,跟我關係比較好的人,全都厄運纏身。”

她有些哽咽,纖瘦的身體搖搖欲墜,“如果我就是個災星,是不是隻有我死了,我身邊的人才會不被我影響?”

她身後的位置,是沒有護欄的天台。

【!!!擦,小姐姐你不會是想輕生吧!】

【生命只有一次啊小姐姐!冷靜!冷靜!】

【別做傻事啊,你有什麼想不開的?有什麼難處可以說出來,大家幫你一起想想辦法!】

【服了,要死就趕緊跳,擱這找什麼存在感呢?】

這條彈幕剛發出,就被和諧了。

【臥槽,我發的東西怎麼看不見?沃日的***】

後面的話,被和諧了,霍凝手指微動,將人踢出了直播間。

她微笑著,目光溫柔地看著眠,“一個人的運勢不會一直走低,可以把你身上發生的事告訴我嗎?”

“我幫你看看具體是怎麼回事。”

其實是有可能的。

比如上一世作惡多端,這一世來贖罪受懲罰。

但眠現在沒有摘下口罩,霍凝總不能冷漠地說一句可能你上輩子壞事做多了所以遭到了報應,這不是逼人去死嗎?

她也沒著急讓眠摘下口罩。

當務之急,是安撫眠的情緒。

眠看到霍凝那溫柔的眼神,突然鼻頭一酸,所有的情緒就好像找到了宣洩口。

她哽咽地道:“從去年年底開始,我就一直在倒黴,先是工作上處處碰壁,後面是動不動就受傷,走在路上都會被花瓶砸到肩膀。”

“我找過好多大師來看,可是我身上的情況不僅沒有好轉,而且還變本加厲。”

一想到那段時間的遭遇,她就痛苦地想要自我了結。

她眼眶裡蓄滿了淚水,肩膀顫抖,“甚至於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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