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不用找了,你女兒死了(1 / 1)
霍凝最終還是契約了這條小綠蛇,把它裝進了空間戒指。
回家的路上,她去實體店買了一臺電腦兩部手機,以及一些直播裝置。
一到家,她就馬不停蹄地開始搗鼓。
終於,兩個直播間都搞好了。
一個是她的,另一個是溫辭的。
霍凝一上線就開始給溫辭引流,著重介紹了對方能用葉子吹曲。
溫辭十分配合,還在鏡頭面前吹了好幾首當下正流行的曲子。
水友們大為震撼。
【臥槽!我何德何能,能讓這麼漂亮的小哥哥給我表演!】
【媽媽我出息了,我看見活的綠毛帥哥了!】
【淦!!原來電視劇裡演的那種用葉子吹曲是真的!艾瑪,這吹的真好聽,不行,我忍不了了,我這就打賞一個火箭!】
華麗的特效在螢幕上翻飛,霍凝表情淡定,內心也忍不住震撼。
富婆花起錢真的是不手軟。
果然,在某些時候,顏值就是最大的大殺器!
溫辭的直播觀看人數短短几分鐘內就破了萬。
雖然大部分人是從她的直播間過去湊熱鬧的,但也有不少人是直接衝著他這張臉去的。
不過比起好看的小蛇妖溫辭,霍凝的粉絲還是更愛她本人。
尤其是看她這兩天都穿旗袍後就更愛了。
【主播,以後就穿著旗袍去捉鬼吧,多優雅漂亮啊!】
【主播,我是lsp我愛看,多買幾件旗袍吧嗚嗚嗚!】
【我愛看主播手拿板磚穿著旗袍大殺四方,這種粉色的好看,主播可以多買幾件。】
霍凝嘴角抽了抽。
“太貴了。”
多買幾件,她倒是想啊,問題是好看的一件最少五百,她現在還負債近三百萬,壓根就買不起。
【哪裡貴了?旗袍這麼多年一直是這個價格,我關注了它這麼久,是最知道它的,有時候找找自己的原因,這麼多年工資漲沒漲,有沒有認真直播!】
【樓上的,你……】
霍凝:“……”
她嘴角抽了抽,“你說得對,所以我又爬上來加班了。”
【主播!她在cpu你啊!】
【主播網速是2g】
【主播難道不是用座機?】
隔壁房間直播的溫辭,聽見耳機裡傳來的霍凝的聲音,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眸子。
原來主人拮据到衣服都買不起嗎?
好可憐。
不行,他要努力掙錢,爭取要讓主人實現買衣服自由!
霍凝還不知道自己新契約的小靈寵這麼心繫主人,她喝了口水,發出了一個福袋。
搶到福袋的,是一個名叫悠悠歲月的網友。
——[悠悠歲月]送出‘鳳冠霞帔’X1。
——[芳草萋萋滿別情]送出‘紅酒’X66。
——[南那個宋]送出‘粉絲燈牌’X11。
悠悠歲月是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中年阿姨,面上爬滿了歲月的痕跡,額頭上掛著深深的抬頭紋,眉毛幾乎要連成一條線。
她眼神有些不耐,似乎是她這個人天生就少了幾分耐心。
霍凝看到她的面相,心下已十分了然,但還是按照流程問:“要算什麼?”
“能不能算我女兒在哪?不能就退錢!”
“那個死賠錢貨,幾個月不回家,電話也打不通,等我找到她,我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
“養條狗還能搖一下尾巴叫兩聲,她呢?她死出去了也不知道問問我過得好不好,真是養了條白眼狼!”
……
“她最好是給我死外邊了真的是!”
悠悠歲月罵罵咧咧,開始旁若無人地咒罵自己女兒。
她說話時額上青筋直冒,麵皮隨著肌肉抖動的幅度開始顫動,刻薄之相溢滿了螢幕。
看得水友們十分不適。
【666,老太婆你自己咋不死呢?】
【看得我血壓都高了,有你這種媽,你女兒不回家才是對的!】
【你女兒倒了八輩子血黴,碰上了你這麼個玩意當媽!】
【一看就知道是個太子媽,想賣女兒換彩禮補貼她好大兒,女兒清醒懂事跑了,她搖錢樹沒了,所以上網騷擾主播替她找女兒!】
悠悠歲月原本罵罵咧咧地罵著自己女兒。
一看這話,頓時開始罵網友了。
“呸!老孃當初生賠錢貨時大出血被摘掉了子宮,我要有個寶貝疙瘩,那賠錢貨死外邊我都不會管!”
“我罵她?我罵她怎麼了!我還要打死她呢!”
“小小年紀不回家,誰知道是不是死外邊了勾引野男人去了!呸!她可真不要臉,和她那不要臉的爹一個德行!”
“還有你,杵在那跟個木頭樁子一樣,能不能算說句話啊,啞巴了?!”
她罵完網友,又把矛頭對準了霍凝。
霍凝眉目冷淡,不慣著對方,但也不屑於罵回去。
對於這種可憐又可悲的人,她沒什麼好說的。
“可以算,但要你女兒的照片。”
“我怎麼可能會有那死丫頭的照片!”
“她這麼晦氣,她照片看一眼我都嫌汙了我的眼睛!”
悠悠歲月沒好氣地剜了霍凝一眼,覺得這主播在講笑話。
【我靠,我媽手機裡存滿了我的照片,她手機里居然一張女兒的照片都沒有,這人是親媽嗎!】
【無語死了,你不會從她朋友圈拿嗎?】
“她把我遮蔽了!沒良心的蹄子,朋友圈連親媽都遮蔽,她怎麼不去死呢!”
悠悠歲月滿臉厭惡,氣得把手裡的一個娃娃扔出去,又用剪刀把娃娃的臉劃得四分五裂。
霍凝靜靜地看著她的動作,沒有開口阻攔。
過了一會兒,她才道:“那你女兒的生辰八字,你知道嗎?”
“什麼玩意?還要生辰八字?我不懂那些,不知道八字是什麼。”
霍凝喝了一口水,心底浮現出一抹微微的嘆息。
“你女兒的生日你總記得吧?”
悠悠歲月剛想說我怎麼可能會記得那賠錢貨的生日。
可是轉念一想,那賠錢貨的生日不就是自己的受難日嗎。
就是那個賠錢貨害得自己過得這樣慘,這日子她肯定是不會忘的。
她準確無誤地把女兒的生日告訴給了霍凝,甚至精確到了幾點幾分。
霍凝垂下眉眼,掐指算了一下。
她抬起頭,目光說不上是冷淡還是悲憫,“你不用找你女兒了,如你所願,她死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