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鄒遠山的下場(1 / 1)
鄒遠山發現,他壓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警方問什麼,他就老老實實按照真實情況答什麼!
“你說是高麒告訴你吃嬰兒能延年益壽?湯也是他煮好了拿到你們家?那他現在人在哪裡?!”
面對警官們的質問,遇上他們那沉痛憤怒又銳利的眼神,鄒遠山深知自己絕對不能說出高麒的屍體在哪的。
話一旦說出口,他整個人就完了。
他試圖去咬自己的舌頭,迫使自己不開口,然而牙齒還沒碰到舌尖,嘴巴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一張一合。
“他死了,在鄒家的冷庫裡。”
“怎麼死的?”
鄒遠山滿臉絕望,來了,那種嘴巴不受控制的感覺又來了。
“我親手殺了他,一槍打穿了他的心臟。”
聞瑾的那三招只是讓高麒失去玄術變成普通人,真正讓高麒死亡的,還是他親手補的那一槍。
他口中的那個我,是原來的他。
但這話不會有人信。
高麒出事見過的最後一個人就是鄒凱。
而一旦被找到的屍體,身上的傷口位置和他說的一樣的話,這件事就算不是他做的,也要變成是他做的了。
“你們鄒家為什麼要對霍凝下黑手?”
“因為她擋了鄒家的路。”
……
接下來,警方問了一系列的鄒家幹過的所有違法亂紀的事。
鄒遠山一一解答了,主打一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差點把自己祖宗的底褲都給扒了。
“那些小孩子生前穿過的衣物那些東西呢?!”
因為怕這些死去的嬰兒報復,一個孩子在死了之後,高麒都會拿他們的貼身之物做文章。
那些東西都被埋葬在同一個地方。
鄒家的後花園。
警方出警後,在鄒家後花園挖了近八米深,才將這些東西挖了出來,然後聯絡葉城失蹤嬰兒的家屬們,讓他們辨認。
經過辨認,這的確是那些失蹤嬰孩的東西。
這一下,案件終於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鄒安和還將許特助也一併送去了警察局,提供了鄒凱讓許特助物色嬰兒的錄音。
他又將鄒老爺子是怎麼洗黑錢,怎麼形成了一條專門拐賣嬰兒的產業鏈的種種證據呈了上去。
多條證據,鄒遠山的罪行罄竹難書,數罪併罰後,他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沒收所有個人財產。
值得一提的是,當鄒老爺子知道自己又要死的時候,他居然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而是嘴角浮現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像是他在期待著赴死。
當子彈打進他眉心的時候,全國人民都沸騰了。
【草!他終於死了,這種人就應該下地獄!】
【媽的,便宜他了,他就賤命一條,他死了那些可憐的小嬰兒卻回不來了。】
【答應我下一個死的是霍白薇和霍家人,好嗎?】
【前面的有病吧,姓鄒的做的孽,你罵我們薇薇幹什麼?】
【護薇寶給老子死!】
【鄒家這麼可恨,跟鄒家聯姻的霍家能好到哪裡去?霍白薇和霍家肯定早就知道他們的真面目了,現在擱大眼娛樂上給我裝無辜,說不知道鄒家這麼喪心病狂,騙鬼呢!】
【絞殺霍白薇和霍家刻不容緩!】
……
鄒遠山一死,他並沒有立刻去地府報到,而是在一個寂靜的夜晚,飄到了馬路邊,面目猙獰的盯著正打算過馬路的鄒安和。
殺了這個逆子!
只要殺了這個逆子,他就能重新搶回一份身體,能夠東山再起,重新締造一次屬於他自己的商業王國!
鄒遠山面目猙獰,咧開嘴朝著鄒安和伸出了手。
“啊——”
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卻不是從鄒安和嘴裡發出的。
一條竹葉青,咬上了鄒遠山的腦袋。
聞瑾優雅地笑著,伸手將差一點被推出去的鄒安和拽回原地。
鄒安和驚魂未定,“謝……謝謝。”
聞瑾淡淡的擺了擺手,“不必。”
鄒遠山看到這一幕,只覺得目眥盡裂。
他惡狠狠的咒罵著聞瑾和鄒安和賤人,甚至連姦夫淫婦這種荒謬的詞都被他丟出來了。
聞瑾嘴角只是浮現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抱歉鄒老爺子,我從頭到尾,都是鄒二公子請過來的。”
她嗤笑,“你也真蠢,我不過演幾局戲你就當真了,我說高麒煮的東西,會讓你們後期變成傀儡,你們就半點也不懷疑。”
是的,那‘豆腐湯’其實並沒有讓人變傀儡的作用。
可是她不過人為製造了一場環境,讓鄒遠山看似看到了真相,這老頭就迫不及待地送了高麒去死。
甚至連所謂的借壽和奪舍,都是計劃裡的一環。
這只是為了讓鄒遠山先嚐到希望,最後再徹底絕望!
“是你!”
鄒遠山的眼珠子從眼眶裡跳了出來,流出兩條血淚,“警察局裡的一切,一定也是你在搗鬼!”
聞瑾輕笑,側了側身,“這您可就冤枉我了,那是他問霍仙女買的真話符。”
“就這一張,都價值兩百萬呢。”
坐地起價,那女人也是真黑。
“不及你掙了五億。”
一道冷淡的女聲穿來,霍凝手裡扔出長長的勾魂索,鐵鏈拽住了鄒遠山的脖子,霍凝手上力道越收越緊。
正在試圖啃噬鄒遠山的靈魂的那條竹葉青,靈體一抖,嗖的一下鑽進了聞瑾的鈴鐺裡。
聞瑾眉頭一皺,拿著武器,做好了進入戰鬥狀態的準備,“你打算跟我搶人嗎?”
“這惡臭的靈魂,我看上了。”
鄒遠山靈魂的惡臭程度,是鄒凱的十倍,若是用他餵養她的小寵物,效果立竿見影。
鄒遠山面目猙獰,長長的指甲抓著地,留下了恐怖的抓痕。
“放開我!”
“賤人!你們兩個賤人!”
霍凝隨手掏出包裡的板磚,把鄒遠山打的頭身分離,又給它接好再打斷,如此迴圈反覆。
她隨手打出一道符籙,口中唸了一串咒,霎時間陰風陣陣,新鬼不見舊鬼哭。
“不是我要跟你搶人,是你在跟陰間搶人。”
聞瑾臉色一變,看到遠處慢慢出現的黑白無常的身影,立刻雙手結印,催動保命之法,溜的飛快。
鄒遠山靈體發抖,拼命掙扎著要跑,霍凝手裡的勾魂索,越收越緊。
她把勾魂索還給身著黑衣,頭頂黑色長帽的黑無常,寂靜的黑夜裡,他長帽上的‘天下太平’這四個字,也顯得煞氣逼人。
黑無常點了一下頭,對霍凝道:“辛苦了。”
霍凝搖了搖頭。
如鄒遠山這樣罪孽深重惡貫滿盈之徒,死後是不可能再有投胎的機會了。
他只會被打入地獄時刻受刑,先在從上九層的拔舌地獄受刑三百年,再入剪刀地獄、鐵樹地獄……最後在刀鋸地獄繼續受刑三百年,再迴圈往復。
饒是這樣,霍凝仍覺得太過便宜他了。
他賤命一條死不足惜,可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呢?
霍凝超度那些被他吃掉的嬰兒,可是被毀掉的家庭,她卻無法縫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