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槐樹的來歷(1 / 1)
繼母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怪不得這小畜生突然抽風了不願意走,敢情是在這等著她呢!
“難怪說後孃心狠,時安這孩子可真可憐啊,攤上個這麼刻薄的後孃……”
“哪是後孃心狠呢,我瞅他爹可比後孃狠多了,每次後娘打孩子的時候,他爹可都看著呢。”
“要不怎麼說有後娘就有後爹呢……”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把繼母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的臉就跟調色盤似的,變了又變。
時安還在這抹淚,“我不走,我就要待在家裡,和爹孃在一起。”
現在可不是他要離開。
是原身的爹和後孃求著他離開。
大師兄一邊抹淚,一邊不忘道:“起碼在家裡,我還能知道我親孃是疼我的……”
繼母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她哪還不明白,這小兔崽子就想讓她把錢給吐出來!
這怎麼可能!
她吃都吃進肚子裡了,怎麼還可能給吐出來!
那可是五萬!
又不是五塊!
可是時安要是不走,他那短命鬼娘就會一直纏著她們一家人不放!
繼母心裡那個氣啊,差點嘔出血來。
霍凝笑了笑,“孩子不願意,我便不勉強了。”
繼母沒說話。
她是想把時安送走,但這並不代表她願意多花五萬塊錢在時安身上。
村裡人也知道她是什麼德性,只能暗道孩子可憐。
其中一個村民道:“別管他們了霍大師,您先想法子救救我們全村人吧!”
“是啊是啊,救救我們吧霍大師!”
一晚上連著死了那麼多人,村裡實在是人心惶惶。
霍凝抬頭看了一眼烏雲蜜布的天色,她垂下眸,道:“把村子裡所有人都先叫到禮堂去吧。”
人都在禮堂,才更方便她施展。
她都發話了,村裡人哪有不聽的。
半個小時後,全村人都集齊在禮堂,等她作出下一步舉動。
霍凝開了個直播,把手機掛在了胸前。
【啊啊啊啊霍老六你總算想起來藤椒密碼了!】
【主播主播,俺好想你,你再不開播,俺都要去你家哭成狗了!】
【這直播的地點怎麼看起來這麼陌生啊?】
【這應該是那位蜜桃烏龍的家鄉吧,就是這背景看起來好像是在村裡的禮堂?】
【這禮堂怎麼這麼黑啊?】
陰風陣陣,風沙走時拍打窗臺的聲音響起,烏鴉的鳴叫聲一聲接過一聲。
村民們打了個寒顫。
太邪門了!
村裡已經許久沒發生過這麼邪門的事了!
霍凝手裡拿著削好的柳枝。
陳樹站在她旁邊瑟瑟發抖。
“霍……霍大師……”
陳樹吞了吞唾沫,“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霍凝看他一眼,“這都看不出來嗎?你們村子裡有鬼。”
陳樹兩眼一翻,差點昏過去。
猜到村子裡有鬼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大師說村子裡有那玩意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村……村子裡怎麼會有鬼呢?”
其中一個村民嚎啕大哭,“我們這民風淳樸,個個父老鄉親都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人,怎麼會招惹上這種東西!”
民風淳樸?
霍凝笑了笑,不予置評。
她淡淡地道:“村子裡那棵系滿了紅綢的槐樹是怎麼回事,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
此話一出,不少上了年紀的村民都臉色煞白,緘口不言。
霍凝淡道:“你們現在把實情說出來,她可能還會放你們一條生路,晚了,局面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知道內情的村民聽她這麼一說,臉色愈發難看。
陳樹聽的雲裡霧裡,轉頭去看自己爺爺,“爺爺,那棵槐樹怎麼了?”
聽說那棵槐樹很靈驗,想要完成什麼心願,只要在紅綢上寫了字,然後掛上去,它就會幫你實現。
但從小,陳樹的爺爺就不允許他靠近那棵槐樹。
爺爺的說辭是那棵樹不好。
可等他往下追問具體是什麼不好時,爺爺又總會陷入沉默。
陳樹又轉頭去看自己的父親,只見父親的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裡去。
陳樹滿心不解,更不明白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從始至終,霍凝都安靜的站在一邊。
見村民們都不說話,她一扯嘴角,笑了:“諸位若是都不說,回頭出了什麼意外,我若把控不住局面,也別怪我。”
這話已然說的很明顯了。
村民們無法再假裝聽不懂。
有一個婦人動了動唇,想要說什麼,卻被自己的丈夫拽了拽衣角。
似乎就是這一拽,點燃了她心裡的怒火,她開始一股腦的將所有事情和盤突出。
“拽個屁啊拽,再不說老孃都要被那群人連累死了!”
“你個慫包軟蛋,村長一家人都死了,你還這麼怕!”
“還死命的拽著我胳膊不要說,我今兒個就非要說了!”
女人開始竹筒倒豆子般,將村裡那棵系滿了紅綢的槐樹的來歷,抖落的一乾二淨。
“那槐樹下面,埋了村長前老婆的骨頭!”
“十五年前村長他老婆難產,原本送醫院去,大的和小的都能救回來的!”
“可是村長不知道從哪兒聽到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說是難產女人怨氣重,要是將人活埋,再在墳上種一棵槐樹,就能保一家大富大貴,硬是將他老婆活生生釘在了棺材裡!”
村裡要是哪戶人家有人去世,那基本都是埋在山上。
只有村長將自己老婆埋在了村裡。
那些年,有不少人將寫了心願的紅綢系在那槐樹上。
也有人嫌晦氣,覺得瘮人,從來不敢靠近那棵槐樹。
村長家三令五申,禁止任何人提及當年的事兒,據說當時他找了道士,在槐樹旁邊佈置了一個陣法,這陣法能保村子裡太平安寧。
至二十多年都不會有人出事兒。
迄今為止,事情已經發生了有十五年。
孩子們當時,要麼在上學,要麼不記事,基本上都不知道十五年前還有這麼一樁可怕的事。
陳樹渾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喃喃道:“怪不得爺爺當初怎麼說,都不允許我靠近那棵樹……”
事情發生的時候,他還在上學。
回到家後也只聽說村長的老婆死了,具體是怎麼死的也沒有人說。
小孩子忘性大,既然沒人說,也就沒當一回事兒。
他們哪裡能想到那系滿了紅綢的槐樹下,竟然隱藏著濃濃的罪惡。